書境
忙東忙西亂糟糟
風昀:“尹麟,我有另外的任務交給你。你……可能完成?”
尹麟隸屬天無心的第五軍團,平日就深得天無心賞識。多聽天無心提過幾次,風昀自然也就記住了,也就多多少少有了些關注。
他發現,這個少年雖然看起來有點兒憨憨的。但是做事剛正不阿,說到做到。
風昀示意他湊過頭來,在他耳邊小聲兒說了幾句話。
尹麟聽完一驚:“大將軍您是說咱們駐地……”
風昀:“噓”
尹麟話還未說完,風昀就對著他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
風昀:“能做到嗎?”
尹麟單膝跪地:“尹麟謝大將軍賞識,定不辱使命。”
風昀笑笑:“我果然沒有看錯人,好了,下去吧。”
尹麟:“是,屬下告退。”
帝都——
不過兩天,銀殷華月一行人就到達帝都。
“公主,您回來了?!”
一見殷華月回到風華殿燈荇就急急忙忙把她拖走了。
殷華月一臉莫名其妙:“燈荇,怎麼了?”
燈荇:“哎呀,公主您不知道,這幾日有多忙。您得先過去試試華服,然後有關禮儀議程的事兒……”
殷華月聽得一臉生無可戀,這麼多事情是怎麼回事兒?!
帝女冠禮所用的華服,極其奢華繁瑣。需召集天下繡工最好的繡娘,用冰天蠶絲與金線銀線一針一針縫起。
耗時兩年零七個月才完成,現在就差需要殷華月去試試,然後在最後的時間裡做改動。
殷華月就這麼被燈荇拽著滿皇宮跑,第一個就先去了繡房。
這放華服的門才一開啟,就差點兒亮瞎殷華月的雙眼。
華服整體為紅色,以金色修邊,銀色繡圖。黑色與藍色點綴。
紅色,象徵大殷皇族,象徵著皇權江山。金色花邊,銀色繡圖象徵著帝女財富,無窮無盡。藍黑色點綴,象徵著與天同齊,與國無疆。
就這一件華服,足可以證明殷華月尊貴的地位,與在殷帝心中的分量是有多重要。
殷華月愣了愣,瞬間一頭黑線,這種衣服是給人穿的嗎?!這種衣服不就應該放在博物館嗎啊?!
燈荇:“公主,怎麼了?您去試試啊?”
殷華月:“這……看著,分量有點兒重啊?”
燈荇還高興的點點頭道:“那是,就這材料的分量就不輕呢!”
我勒個去,要我穿著這個一天,還得行禮祭天。這設計者是有多恨我啊?!
華服試過之後沒太大問題,就被送往風華殿了。而蘇簡與唐盈主動請纓看守華服,殷華月想了想現在她還有很多東西要學,燈荇又得跟著,有這兩個傢伙看著放心很多,所以就答應了。
蘇簡:“盈盈,你這麼激動做什麼?你的成人禮早過了呀!”
唐盈:“你懂什麼啊?小殷殷冠禮你不高興啊?”
蘇簡:“我當然高興了啊!我和小月兒可是最好的閨蜜。”
閨蜜?唐盈有些疑惑道:“什麼是閨蜜啊?”
蘇簡:“就是好朋友,而且是最好的朋友的意思呢!”
唐盈:“那我和小殷殷也是閨蜜,我們三個都是閨蜜!”
是啊,三個好閨蜜呢!蘇簡有些感慨,以前她、小月兒、小鳶三個人可快樂了呢!
自從到了這裡,彷彿已經過了幾十年。一件一件從這裡經過的事兒都在磨礪她們的心性,小月兒說看見過程菲兒,找到了彌生。
可是到現在為止也沒有小鳶的訊息,不知道她一個人還好不好?會不會和自己一樣被賣進宮當丫鬟,她自己遇到了小月兒,而小月兒恰好是這帝國的帝女。
那小鳶呢?她不可能遇到小月兒了,若是遇到一個像魯清雪一樣的妹妹,或是像唐倩一樣的姐姐,她能應付得過來嗎?
其實不止她在想,殷華月也一直在想江鳶到底在哪裡?過得怎麼樣,會不會被人欺負。
在遊歷期間也一直打聽她的下落,只是一直不見結果。冠禮過後,殷華月打算冠禮過後帶著蘇簡他們再去找找。
唐盈見蘇簡突然發呆,就有些好奇的湊過去看,還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唐盈:“小簡,你怎麼了?小簡?”
“啊啊?怎麼了?” 蘇簡一下子回過神來。
唐盈一臉無奈:“我是說你怎麼了?怎麼突然發愣了?”
蘇簡笑笑:“我沒事兒啊,對了,小月兒接下來會很忙嗎?”
唐盈手叉腰,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有些邪惡的笑了笑:“是的呢!”
卻說殷華月真的是可忙了……
這不剛從繡坊試完華服就去議政殿見了皇帝,然後出了議政殿又被叫去了禮樂司。
距離冠禮九天——
禮樂司直穿來嬤嬤的無奈聲音:
“殿下,不對,不是這樣。”
“殿下,手要端平。”
“哎哎,殿下,您頭別歪啊!”
只見殷華月頭上頂了個裝水的大碗,兩手交疊與胸前,與胸平行。手上拿了個木盤,盤上擺了五個雞蛋。
殷華月就這樣艱難的走著,踉踉蹌蹌,歪歪扭扭。
“殿下殿下,抬頭挺胸。”
殷華月真的是欲哭無淚了,就是冠禮怎這麼多破麻煩啊?!
“嗚嗚嗚,嬤嬤,我是不是得這樣擺一天啊?”
那嬤嬤無奈的看了她一眼語重心長的道:“殿下,到時候您得捧著聖物上天台祭拜。就這個動作,天台可是有一百級呢!”
殷華月一驚水碗就掉了,木盤也翻了,雞蛋掉到地上直接碎了。
噼裡啪啦的聲音伴隨著殷華月的怒號聲兒:“什麼?!穿著那麼重的衣服,頂個大頭冠,還要這個姿勢。是想要弄死我啊啊?!?”
距離冠禮八天——
殷華月在禮樂司已經能走路了,雖然有些踉踉蹌蹌,但畢竟走穩妥了。
距離冠禮七天——
走路已經不成問題了,頭上頂個頭冠再來個水碗都沒啥事兒,對於行禮祭天流程也記得一半一半了。
距離冠禮六天——
殷華月已經可以保持這個姿勢上下天台了,對於行禮祭天流程禮儀也記得七七八八了。
西境——
風昀差不多交代完西境的事兒,就打算帶眾人回帝都。
“大將軍,差不多了,今天晚上就啟程。”
唐笙歌和龍彌生是同時進來的,相關事宜都已經準備好了,現在就差啟程回家了。
風昀慵懶的躺在椅子上,不還差點兒。
“差什麼?”唐笙歌和龍彌生兩個人幾乎是異口同聲問出問題來。
風昀:“差南蠻軍隊過來。”
唐笙歌:“什麼?要南蠻軍隊過來?!大將軍你瘋了?!”
風昀笑笑:“我沒瘋,哎!青煦,要不說你憨憨呢!”
龍彌生認真的想了想道:“大將軍此次攜無七將軍、軍師及校尉離開的訊息肯定會很快傳到周邊國家。
待我們一走,無七軍駐地就相當於群龍無首。俗話說萬兵可尋,一將難求。若是沒有大將軍我們在,駐地再多的軍隊也無濟於事。
而這個時候南蠻乃是西境小國中實力最高的,南蠻軍隊過來如若就如大將軍與南蠻世子約定的一樣;那其他小國見南蠻與無七軍不動手便會以為兩國已經交好。
他們就會深深的明白,大殷已經與大周是秦晉之好。若是再與南蠻結盟他們過來就是找死。
如若兩軍動手,那有我的新武器加上大將軍留下的策略,也能打退他們。一旦咱們的軍隊把南蠻軍隊打退,那麼他們短時間內就不會過來自討苦吃。
而留下計程車兵可以在一開始就傳書,大將軍我們就可以在短時間內趕回來。”
風昀十分讚賞的看著龍彌生道:“正解!”
他一是驚訝於龍彌生的分析與自己無多大差別,二是震驚於自己小看他了。
事情果真如風昀所料,他們前腳剛離開駐地。後面那些小國便已經蠢蠢欲動了,似是計劃了好久,才敢這麼不怕死的偷襲無七軍駐地。
無七軍團的存在,給他們留下的陰影太大了。是以,他們又怎麼可能放過任何可以毀滅它的事情呢?!
不過,那些小國才剛剛有動作,就被大批前往無七軍駐地與南蠻駐地邊境線的蠻軍給嚇退了。
兩軍面前就隔了一條淺淺的小河,河水難得沒被黃沙給埋了。在月光下,閃閃發光,亮晶晶的。
兩方軍隊誰也沒動,就隔著河大眼瞪小眼。
突然,蠻軍那邊來了個似是頭頭的人。他遠遠的朝無七軍吼道:“我們世子不讓我們和你們打仗,我們不會乘人之危。”
無七軍這邊兒,尹麟出來了。他也朝對面吼道:“口說無憑,我們可不會輕易相信你!”
而那暗處的小國結盟軍,雖說聽不清楚兩邊說什麼。但是他們看得到兩軍只見那肅殺的氣氛,就像馬上就要打起來了。
這個時候,他們就自然而然的把那南蠻領軍和尹麟的對話當成戰前宣言了。所以,此刻在暗處了小國軍隊心裡已經激動得飛起來了,有南蠻軍隊衝鋒陷陣,他們自然高興。
不過,他們看著看著好像有點兒不對勁兒了。
只見無七軍這邊兒紛紛拿出了殷華月讓風昀帶來的鍋,煮起了火鍋。那該死的香味兒,可真是十里飄香。
“咕嘟——
咕嘟——”
河對面南蠻軍隊不知道嚥了多少次口水了,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對面的無七軍吃香的喝辣的。
尹麟得意的看了對面一眼道:“想吃嗎?”
只見對面蠻軍不由自主的點點頭,但看到頭領的眼神兒又搖搖頭。
尹麟笑了笑道:“要不,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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