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琢磨
沈非白這才意識到,原來顧詩果早已牢牢的在他心中,揮之不去,原來顧詩果早已在沈非白的腦海裡留下了深深的印記,顧詩果對與他沈非白來說,已經是十分上分重要了,已經慢慢的重要到骨子裡,重要得像自己的生命一樣了。
沈非白現在想想,只覺得這份禁忌的感情可怕卻又炙熱,像燒紅的烙印,滾燙而深刻的印在他沈非白的心中。
沈非白對於顧詩果,這深沉,而又沉重的感情。
但是沈非白希望,這份感情只給顧詩果帶來安穩和舒心,他不希望顧詩果感覺到半分沉重和壓力。
屋外夜色暗了下來,屋內還沒點燈,屋外的小廝見書房內光線有些太暗了,便恭恭敬敬的輕輕敲了敲門,輕聲細語的說道,“王爺,天色已晚,該點上燭火了。”
“進來吧。”沈非白淡淡的說到,言語見不露任何情緒,一如既往的冷漠和平淡。
沈非白手中的並蒂蓮白玉玉佩已經雕刻好了,一朵白色的並蒂蓮栩栩如生的綻放在這塊玉佩上,這塊並蒂蓮白玉玉佩玉質特別溫文,紋路恰到好處,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經過沈非白鬼斧神工的雕刻後,更加升值了不少了。沈非白將這塊並蒂蓮白玉玉佩輕輕的掰開,原來這塊並蒂蓮白玉玉佩還可以分開,拼起來就是一對,分開的話,自己與意中人一人一半,別有一番深意。
那一名名叫百里峽江的小廝進來點燭火,趁著閃爍跳躍的燭火,百里峽江看見那塊精緻的並蒂蓮白玉玉佩,和桌子上的雕刻工具,也忍不住讚歎,“王爺這塊並蒂蓮白玉玉佩雕刻的屬實別緻精美,簡直就是美輪美奐啊,就連皇宮裡的玉匠恐怕都沒這麼好的手藝。屬下斗膽一問,這是王爺親自雕刻的玉佩嗎?”
沈非白看著手裡這塊並蒂蓮白玉玉佩,栩栩如生栩栩如生的花朵,連玉的紋理都恰到好處,沈非白看著這塊並蒂蓮白玉玉佩,覺得甚是滿意,心情也頓時變得愉悅了,心情大好的回答百里峽江,“是,剛完工。”
百里峽江看到沈非白此時此刻的心情如此愉悅,也比平日和藹可親,平易近人多了,不由得再笑著問了一句,“屬下斗膽,這可是王爺送給心上人之物?”
“是,並蒂蓮,當然是贈與心上人之物。”今天沈非白心情也不錯,也頗有耐心。
沈非白將這塊並蒂蓮白玉玉佩仔仔細細的對著光照著,認認真真的擦了一遍。然後把它用柔軟的白色絲絹包住了幾層,然後裝入一個黃色的錦囊中,再安安妥妥的放入紅漆匣子中,仔細鎖上了那個小巧的紅漆匣子。
“你把這些銼刀之類的工具收拾一下把,放入旁邊的那個櫃子裡。”
“是。”百里峽江恭恭敬敬的領命,剛準備動手收拾,門外面就傳來一聲,“王爺。”
“進來。”此時此刻沈非白正準備拿著紅漆小顧匣子翻入裡臥,聽到外面有人稟報就停止住了。“什麼事?”
一名叫百里玄策的屬下進來了,“王爺,逸武天公子又來了,在大廳侯著呢,王爺要不要見?”
“帶他來大廳吧。”
隨後,百里玄策就帶著逸武天來到了沈非白的書房,逸武天的態度顯然比之前要好的多,態度溫和了許多。
逸武天身穿湛藍色長袍,發冠上鑲嵌了一顆寶藍色的寶石,拿著一把摺扇,靜靜的佇立在沈非白麵前,逸武天靜靜是看著沈非白,而沈非白也毫不示弱的淡然的看著逸武天。
百里守約和百里峽江看到了眼前這一幕,自覺的退了下去,“兩位王爺別衝動,屬下這就下去準備晚膳。”
“退下吧。”沈非白淡淡的對他們說。
“是。”百里守約和百里峽江恭恭敬敬的說到。
百里守約和百里峽江退下之後,房間裡更加冷清了,冰冷的氣氛讓四周的環境都要被封了。
他們兩個沉默良久,沈非白先開口了,“逸武天,你還有什麼事?”語氣間上分冰冷,沒有半分人情味。
“今日白天的時,是我衝動了,不過顧詩果的確是因為你才被害的,我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顧詩果的處境吧。”
“這個我自然知道,我知道顧詩果是被熹菲貴妃所陷害,而熹菲貴妃為什麼會對顧詩果起害人之心你應該再瞭解不過了吧?”逸武天對沈非白說。
“我知道,我自然會好好保護顧詩果,不勞你操心。”沈非白冷淡的對逸武天說到。
逸武天冷笑到,“還好這次查到是何人想害顧詩果,不然也知道不知道,這個禍害的源頭一直都是在顧詩果身邊的人!”
“這與你無關,顧詩果的事情跟你有什麼關係?輪到你在這義憤填膺?”沈非白上分生氣的說道,這次逸武天是徹底惹火了沈非白。
“當然與我有關,顧詩果是我的朋友,也是我在乎的人,你這樣說就很自私了!把顧詩果的安全置身事外嗎!?”
“置身事外?逸武天,不要什麼事情但是你以為什麼就是什麼,你未免也太瞧得起自己了!”
“那你是什麼意思呢?你現在將顧詩果置於水深火熱之中還有什麼資格說顧詩果對你來說是重要的人嗎?你不會趕到羞愧嗎!”
“我羞不羞愧又與你何干?逸武天,不要自以為是,我和顧詩果的事是我跟他的事,與你無關,懂嗎?!與你無關!”
逸武天氣的用力甩了甩袖子,不小心把桌子上的小紅漆顧匣子碰下來了。那個裝著那塊並蒂蓮白玉玉佩的黃色錦囊掉了出來,沈非白緊張的拾起那個黃色錦囊,趕緊把它開啟來看那塊並蒂蓮白玉玉佩有沒有摔碎。
還好,那塊並蒂蓮白玉玉佩毫髮無損。也許是因為有厚厚的絲綢包裹著還被沈非白仔仔細細的裝在錦囊裡,所以才沒被摔碎。
沈非白氣急,還好這塊並蒂蓮白玉玉佩沒有摔碎,否則他肯定不會念及舊情分,定要扒了逸武天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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