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管的太寬
皇上沒教過你不該參與的事兒別參與嗎?
熹菲梅貴妃氣的跟什麼似的了都。
手中的帕子都快絞壞了。
小池就走在旁邊,把熹菲梅貴妃的一切動作都看的分明。心裡明知道熹菲梅貴妃是為了什麼而生的氣,但是,她不能說。
而且,這個時候了,她也不能去勸阻熹菲梅貴妃不要這樣做啊。事到如今,只能靜觀其變了。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
小池一跺腳。一咬牙。心一橫。只能這樣了。
熹菲氣的不行了都快,也是很明顯的,誰的話都不會聽得進去的。
如果這個時候去說她。無異於找死啊。
這種行為可以直接判定為自殺了都。
哎呀,還是省省吧。聰明人都在靜觀其變呢。怎麼可能會貿然插手呢。
那是傻子才會有的舉動好嗎?
小池搖了搖頭,希望不要有人在這個時候去觸他的黴頭。
然而,這個時候,與此同時,皇上身邊的公公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千防萬防,沒防住熹菲。
公公是死也不會想到這個平時一向溫婉大方的女人,居然會主動來招惹皇上。
真是可怕。
皇上對於梅貴妃之前讓顧詩果出征的事兒就稍微有點不滿意了。
沈非白突然又要求要出征,他自然是先反對了一番。但是,沈非白隨即就說服了他。
因為沈非白說:“兒臣知道父皇對兒臣的感情有多深。
也知道父皇在兒臣身上寄託了多大的希望。
所以,兒臣不願意辜負父皇對兒臣的期望。
所以,兒臣想藉此機會,攢下軍功,也為leshihou也是為了時候做打算。
以免總有人說父皇偏心說我無能。
加之,這次是顧詩果做主將,有他在,兒臣不會受什麼傷的。
好男兒志在四方,定要出去闖一闖的。天下不是坐著來的,而是拼來的。
父皇,兒臣請求出徵。”
皇上揉了揉眉心,顯然是已經被沈非白的話說服了。
頗有些無奈的擺了擺手:“我原以為,把你好好的保護起來,給你這個世界上最好的,才是對你最好的愛。
沒想到啊,我兒要出去拼天下了。
也罷,我兒長大了,也該放手讓你去了。
去吧,準了。”
沈非白特別正式的跪下了,給皇上吳吳正正的磕了三個頭。
然後,抬起頭,看著皇上蒼老的臉龐,一字一頓的說:“兒臣,定不負父皇的厚望。”
說完之後,才退下。
皇上看著他的背影,喃喃自語道:“你看到了嗎?我們的兒子長大了。
不想再在我的庇護之下安逸的活著了。
對啊,好男兒志在四方。我不能囚禁了他的夢想。不是嗎?
我老了,這江山。遲早也是他的。闖一闖歷練一下,也是好的。
我估計很快就回去找你了啊。我想你了……”
公公可是將這一切一切都看在眼裡的。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有人來打擾的。
可是啊,有的人不知情,偏偏要來觸這個黴頭,找死啊,你可是攔也攔不住的。
“貴妃娘娘駕到。”太監尖利的聲音突然響起來了。
打斷了皇上無線的傷感,皇上抬起頭來,微不可察的皺了一下眉。
有些不爽,但是,因為來的人是梅貴妃,皇上眨了眨眼,認下了。
“參見皇上。”熹菲即使是著急生氣,也依舊保持著最完美的姿態。
“平身吧。愛妃前來所為何事啊?”皇上耐著性子問她。
熹菲眨了眨眼,淚凝於睫:“皇上,臣妾聽說,離王也要隨同顧詩果一同出征。”
皇上皺了皺眉,這次是真的不爽。這是剛剛才商量完的事兒,熹菲那邊就收到了訊息。可見,熹菲的眼線遍佈了整個皇宮。就連他自己的身邊都有來自梅貴妃的眼線。
皇上不是不知道,只是裝作不知道,以為自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就萬事大吉了。
可是,沒想到吧,熹菲居然得寸進尺了。
“你聽誰說的?”皇上冷著臉問了一句。
熹菲尷尬了一下,然後馬上說:“就是宮裡的人啊。皇上,您了不能讓離王出征啊。”
皇上眉毛一挑:“為什麼?一個男人,不就是應該出去練兵打仗,去金戈鐵馬嗎?”
“不是這樣的……”熹菲擺了擺手,想要解釋什麼。
但是卻被皇上又一個反問句。
打斷了:“還是說,你認為離王不能勝任這個職位?”
熹菲這次的頭搖的更狠了。
“臣妾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熹菲撲通一聲跪下了。
皇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有些不爽:“你說你最近是不是太清閒了。管的怎麼這麼多寬啊?”
熹菲梅貴妃這次是下得花容失色了。不過,馬上,皇上就恢復了一向和藹的面容,扶住了熹菲的手,一臉關切的問:“愛妃,你這是怎麼了?快來坐一下吧。”
梅貴妃真的是要被玩死了,這皇上,你以為誰都是傻子呀,打一棒子給個甜棗,你還真以為梅貴妃是個傻子嗎?
不過啊,誰讓人家是皇上呢,你就得聽人家的。皇上人格分裂症怎地?你也得接受!
不接受也得接受,就是這麼強勢,你奈我何呀,?
梅貴妃心裡想死了一萬遍了都。好想一頭撞死呀,可是他不能,他還有任務沒完成。
他的使命。還沒有完成。
雖然說,這裡面,除了熹菲自己,沒有人知道他真正的目的了。
只能靠猜了。
不過,沈非白和逸武天早就派人監視熹菲去了。
自從上次,熹菲推薦顧詩果出征,逸武天和沈非白就已經加強了警惕,監視熹菲的人手有多加了一些。
都是一些高手。
用這些不可多得的高手去監視一個女人,有沒有感覺有點大材小用了?
可是,沒辦法啊。
熹菲這個女人的,不容小覷啊。
他可以左右皇上的思想,皇上還特別寵愛她。雖然,抵不上沈非白的母妃,但是,她卻是沈非白母妃死後最受寵的女人了。
皇上自從那次在御花園看到了她穿著一身白衣服,亭亭玉立,就再也忘不掉了。
於是,自然而然的有了第一次。以後便一發不可收拾。
各種賞賜連綿不斷的出現在她的宮裡。原本空蕩蕩的屋子裡,現在突然就顯得不那麼孤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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