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美味的食物
那女子看見沈非白將那食物遞給自己,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雙手接過,好像這輩子都沒有看過這樣的食物一樣,嘴上還不忘高興的說道:“謝謝。”
“真好吃,公子,你烤的真好吃。”
沒過一會兒,那女子就開始一邊吃著沈非白烤的食物,一邊開心的和沈非白說道。
“你喜歡吃就好,要是不夠這裡還有呢。”沈非白一時沒有想那麼多,便和那女子說道。
那女子聽到了,臉上洋溢著甜蜜的笑容,好像她現在就是這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一樣,她大口大口的吃著這食物。
這時,顧詩果自己烤的食物也終於好了,她早就忍不住了,拿在自己的手上,就開始吃了起來真的是太美味了。
還是自己動手比較好,她在自己的心裡面這樣想道,覺得自己特別的幸福。
這人啊,終究還是要靠自己啊,靠別人是靠不住的,也許是很早就理解了這樣的道理,這些年來,顧詩果都是一個人完成著各種各樣的事情,自己獨立的去完成,給人很堅強的模樣,但是隻有她的心裡面清楚,其實自己也很脆弱,有些堅強僅僅是表面上的,就是不想表現出來罷了。
在那些困難的時候沒有得到別人及時的幫助,所以只能學會自己一個人獨自去承擔,一個人獨自去面對這些事情。
自己一個人去面對了,就覺得這些事情也不是那麼的困難,可能是自己還沒有經歷的時候,就把這一切想得太困難了,覺得擺在自己的面前就是一個天大的困難,只有自己嘗試了才知道。
顧詩果現在就覺得填飽自己的肚子是最重要的事情。
人生在世,就要吃好喝好,只有自己吃好喝好了,才有精力去做其他的事情啊。
這時候,沈非白烤的另外一個也好了,他也開始吃起來了。於是之後就有了大夥兒一起吃著烤肉的畫面。
走了這麼久,大家都很餓了,肉烤好了之後,他們就開始狼吞虎嚥起來,一點形象都沒有,他們只想趕快把這些東西吃完,這樣自己就不餓了。
“你還挺厲害的嘛,才一會兒的功夫,就帶了這麼多獵物回來。”沈非白邊吃邊和顧詩果說道。
“那是,我一直都很厲害的嘛。”顧詩果神氣的說道,看著大夥兒在高興的吃著食物,她就感到很滿足,好像自己做了一件很偉大的事情,但是理智在告訴她,她不過是做了一件很小的事情罷了,並沒有什麼值得炫耀的地方。
“也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能夠完成任務。”顧詩果突然一邊吃著食物,一邊和他們說道。
“不知道,慢慢來。”沈非白淡定的回答道。
他現在不太敢去想那些遙遠的事情了,那些未來的事情,誰也不知道它之後發生的軌跡會是什麼樣的,一直去想的話,不僅僅會影響自己的心情,還會浪費自己的腦細胞呢。
“對了,你有沒有什麼遠方親戚?”沈非白突然把自己的目光轉移到了那女子的身上,向她問道。
那女子起先沒有反應過來,先是一愣,怎麼好好的說著就聊到這個話題呢,這話題轉移的也太快了吧,她不是很理解。
“好像沒有吧。”過了一會兒,那女子搖搖頭回答道。
“真的沒有嗎?你再仔細的想一想。”沈非白繼續問道,他覺得這有些不可能,肯定是有什麼親戚的。
“對,你再仔細的想一想,可能有什麼親戚呢。”顧詩果也在一旁問道,她想著沈非白終於問到點子上了,要不然她根本就不知道他還在想著這件事情。
看著這兩個人都在問自己,那女子知道自己不能這樣回答了,於是裝作一副思考的模樣,對他們說道:“讓我好好的想一想。”
事實上,她早就已經想到了,就是不願意說出來,有些不甘心,有些不情願,害怕自己說出來了,他們就要趕自己走了,自己就不能給繼續跟在這沈非白的身邊了,自己的計劃可就白費了,那可怎麼辦啊。
表面上的平靜,並不能代表心上的平靜。
這世上的事情不能只看表面,還要去看內心,內心才是最反映本質的地方。
這世間有一神奇之處就是你只瞭解你的心理活動,只瞭解你心裡所想,但是對於別人心裡所想的卻不瞭解,你不能透過那些人的表面,去看他們的心理活動,所以才會有一個個充滿著特色的人。
要是大家都知道彼此的心理活動,那豈不是亂了套,就像是自己沒有穿一件衣服,赤裸裸地站在大家的面前,一絲不掛,完全沒有了自己的隱私。
人還是要有自己的隱私的,這樣就有自己的想法,與別人不一樣。
“想出來了嗎?”沈非白看著還在努力思考的女子,忍不住問道。
那女子看著沈非白的目光此時此刻完全落在自己的身上,她頓時感覺到巨大的壓力,感覺自己的心都變得重了,她不停的轉動著自己的眼珠,在最後一刻,裝作突然想出來的表情,和他說道:“我想到了,我確實還有一個遠方親戚。”
“那你怎麼之前沒有想到?”顧詩果在他們旁邊問道。
“剛剛我腦子煳塗了,所以一時沒有想到。”那女子低下自己的頭來,扭扭捏捏的回答道,不敢去看顧詩果的眼神,害怕自己的那點小心思被他們發現了。
當前的情形,她必須要將自己的那點小心思給隱藏好,只有這樣,她才可以繼續留下來。
留下來,留下來,留下來,這是她現在唯一的想法,她想不到自己的執念竟然會如此的深,一直都沒有改變過自己的想法,原來人可以堅持一件東西堅持到這麼長的時間,真的是難得。
以前她總是聽別人說,誰等誰等了多長的時間,她聽完之後,總覺得是天方夜譚,怎麼能夠等那麼長的時間,這一定是假的,因為沒有見過,所以就杜絕了一切能夠相信的可能性。
“你這遠方親戚是哪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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