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敗一傷
“之前的事兒是我們互相誤會了,這一切都是梅氏那個惡毒的女人在背後搗鬼,她故意挑撥我們的關係,把我們玩弄於鼓掌之中。”
“什麼?梅氏?”顧詩果完全沒有把這件事和後宮的梅氏聯絡在一起。
“沒錯。”逸洛安眸子裡的怒火閃爍,咬牙說道。
逸洛安越說越氣,情緒似乎開始激動起來。言語間對梅氏的恨意顯而易見。
“後來,我們的關係也確實破裂了,我和沈非白相爭,一敗一傷,這正好如了梅氏的願,她發現我已經沒有什麼利用價值了,就開始找茬兒,所以顧詩果你和沈非白一回來就聽說我被貶的訊息了!”
逸洛安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回想起過去種種,實在是被梅氏那個惡毒的老女人氣得不輕。
要不是梅氏,他現在怎麼會在這個鬼地方,還需要顧詩果來救。
本來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太子,除了父皇,他逸洛安懼怕過誰?
沒想到梅氏那個女人居然給他擺了一道,挑撥他和沈非白的關係,讓他們兄弟互相殘殺,又趁此找了個機會將他徹底絆倒。
可是現在又能怎麼辦呢?他逸洛安虎落平陽被犬欺,已經貶為庶民,皇宮他回不去了!
“啊,居然是這樣!梅氏的演技將我們騙了?實在是難以相信。”柳茹及表示對逸洛安深深的同情。
顧詩果表示很驚訝,她一直對梅氏沒什麼好感,卻不想,她如此有心機,真是個狠毒的女人.
“逸洛安你被貶居然和梅氏有關,這事兒是我之前沒想到的。”
顧詩果之前滿臉的不可置信,可顧詩果知道逸洛安現在沒必要騙她。因為逸洛安現在已經被貶為庶民了。
“如果不是這次突然被貶為庶民,恐怕我和沈非白還被矇在鼓裡,梅氏善於玩弄權術,不然也不會在父皇身邊這麼久。”逸洛安分析道。
“看來之前的事兒都是梅氏的陰謀,我們都成了她手中玩弄的棋子,聖上怎麼會被梅氏迷惑了呢?”顧詩果接著說道。
“這也是我想不通的,父皇精明一世,怎麼煳塗一時啊?這江山豈能由梅氏說了算。”逸洛安幽幽嘆了口氣。
顧詩果把之前發生的事兒穿了起來,越發覺得蹊蹺。
柳茹及則低頭沉思,雙眼無神的盯著一個地方。
逸洛安看了看柳茹及和顧詩果,沒有說話,然後又無奈的埋下了頭,嘆了口氣。
如今,逸洛安已經被貶為庶民,逸洛安在朝廷的勢力也全部被打壓,梅氏的計劃已經開始進行。
朝廷沒了逸洛安的勢力,以沈非白的人力能不能鬥得過梅氏呢?
顧詩果很頭疼,這件事果然不簡單,若不是此次前來古墓遇到逸洛安,恐怕她和沈非白現在都還被梅氏製造的表象所迷惑。
顧詩果聽完逸洛安的話,顯然被逸洛安的經歷震撼到了。
如果說,逸洛安還沒有被貶為庶民,還是那個錦衣玉食,高高在上的太子的話,顧詩果估計不會相信他。
但是,如今的逸洛安已經淪為庶民,再回去只會找來殺身之禍,過的生活絕對是和自己很久之前一樣——亡命之徒般的生活。
在逸洛安和梅氏之間,顧詩果明顯是選擇了逸洛安。
因為逸洛安現在根本沒有什麼與沈非白對抗的能力。
逸洛安在朝廷的勢力已經被梅氏打壓,但是朝廷還有沈非白的勢力,從這一方面來說,逸洛安完敗。
沈非白除了朝廷外,在江湖上也有自己的勢力,而逸洛安的勢力完全不能與沈非白相比,從這一個方面來說,逸洛安敗北。
不管從那一個方面來說,逸洛安都是輸得那個,而沈非白都是贏的那個。
那麼逸洛安說的就是真的?
轉念一想,逸洛安怎麼可能騙她?毫無理由,毫無目的,毫無動機。
顧詩果想了半天,完全相信了逸洛安的所說的。
那麼,也就是說,當今這個朝廷,野心最大的其實還是後宮的梅貴妃!
當朝野大臣們都以為是最受皇帝寵愛的離王與太子爭奪皇位繼承人的時候,其實是梅貴妃掌握著這一切?
梅貴妃用美色迷惑了逸洛安他父皇,仗著皇帝撐腰,才敢如此肆無忌憚吧?這老皇帝該得有多寵她啊!
那些頑固的朝野大臣口口聲聲不是說什麼後宮不得干政嗎?那梅貴妃這算什麼?
不僅干政,還蠱惑皇帝,這群老頑固怎麼不在朝政上批鬥梅貴妃那個女人。
難不成現在的朝廷已經是梅貴妃的天下了?
不可能啊!如果當朝權野之臣都是梅貴妃的天下的話,那梅貴妃完全可以謀權篡位自己當皇帝了!
而且沈非白在朝廷裡好歹也有些勢力,基本的資訊他們應該還是能打聽到的,應該靠譜吧?
難道被梅貴妃用什麼手段威脅或者收買了嗎?
那沈非白豈不是處於危險之中?
逸洛安是太子,梅貴妃都給他下了個套兒,讓逸洛安淪為庶民,無法翻身,昔日高高在上的太子,如今虎落平陽被犬欺。
據說逸洛安在朝廷的勢力也都被打壓了,難道也是梅貴妃搞得鬼?
顧詩果突然覺得可怕,梅貴妃長得傾庭傾城,勾引了當今聖上,仗著盛寵無法無天,連太子都可以拉下馬,可見其如今勢力之強大。
顧詩果不得不承認,色相果然有很大的作用,梅貴妃善於犧牲色相,懂得分寸,知曉如何能抓住男人的心。
否則也不會在後宮生存下來,這心機真是令人咂舌,迷惑了當今聖上,矇蔽了當朝大臣的眼睛和天下百姓。
饒是顧詩果和沈非白也都被梅貴妃製造的假象所迷惑,可見這個女人是多麼可怕啊!
有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之容才能抓住當今聖上的心,然後步步為營,在後宮立於不敗之地。
梅貴妃善於權術,矇騙過所有人,這手段她顧詩果不得不佩服。
人人眼前的梅貴妃都是溫婉賢淑,美麗大方的柔弱女子,任所有人都想不到這個彷彿只懂依偎在聖上懷裡的小女人會有這樣大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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