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愛慕之情!
她不是第一次來皇宮,大概的格局都知道,可是這次的守衛明顯的增多了兩倍不止,這讓她前進的步伐慢了許多!.得小心翼翼的避開侍衛,不發出任何聲響!
顧詩果武功不錯,對於這些還不是小菜一碟!她突然間覺得,自己要是去當個江洋大盜,那肯定也是個老大,畢竟實力擺在那兒。想低調都低調不來!
經過重重關卡,顧詩果才到了梅貴妃的宮殿外!
梅貴妃的宮殿很是華麗,四周貼的金光閃閃的,拳頭那麼大的夜明珠掛滿了整個廊坊。這足以證明皇帝有多寵愛她,至少別的妃子沒有誰有這麼好的待遇!
顧詩果嘖嘖兩聲,這麼赤裸裸的炫富,也不怕那天來個強盜全偷了去,畢竟皇宮可不是什麼難以透過的地方!看她就知道了。一個弱小女子都進的來,何況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
顧詩果站在窗外,用手指蘸了點口水,輕輕的往窗上戳了個洞,這才把眼睛湊過去!視線穿過桌椅,最後停留在那抹桃紅色的身影上!
顧詩果不得不逼自己承認,這個熹菲真的是個大美人,光是那背影就迷倒人了!何況是正面?難怪皇帝獨寵她一人,漂亮的女人值得擁有一切榮華富貴!
美人都有這個權利嘛!不過顧詩果卻對她有些憐憫,如果她不入宮,或許生活的更幸福!皇宮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沒什麼好的!
也許是以前的宮鬥劇看多了,反正顧詩果燕這麼覺得!
唉?熹菲這是在幹什麼?顧詩果使勁的睜大了眼睛,這時,梅貴妃轉過身來,手裡捧著一副畫!畫上那人,不正是沈非白?
嘎?沈非白?顧詩果退回來使勁的揉了揉眼睛,這又附過去繼續看,那人還是沈非白啊!再看看梅貴妃,一臉的愛慕之情!
表情揉揉的,眼睛如一汪春水,嬌豔欲滴的紅唇慢慢附上了畫上之人的唇,顧詩果用手捂住了嘴,她發現了什麼?
高高在上的梅貴妃竟深深愛著離王?
顧詩果此刻吳坐在茶樓之上,不知心裡在想些什麼。
面前茶壺中的水早已涼透,顧詩果卻還是一動不動,她想了很多種理由,唯獨未想過。
一朝太后,竟愛著離王。
這確實太過於驚世駭俗,如此,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釋。
太后熹菲心心念念著沈非白,只因沈非白對自己的特別,只因沈非白對她有情。
熹菲看不過眼,才一次又一次的加害於她。
顧詩果的臉色越來越沉,一旁的唐城自知自家主子,現在處於極度不高興的狀態。
“主子,唐城替您換一壺茶水來。”說著唐城便去招唿著換一壺主子愛喝的茶來。
淡淡的茉莉花香,拉回了顧詩果的思緒,令顧詩果的眉頭不禁舒展開來。
“唐城,還是你懂我。”顧詩果報以邪魅的微笑,似未將任何事放在心上。
唐城臉蛋一紅,嬌嗔道,“小姐,你又取笑我。”
顧詩果慢慢的將茶杯吳在身前,稍稍掀開茶杯蓋,茉莉花香便充滿了五感,輕嘬一口,甚是解乏。
“九爺,好興致,喝茶何不一起。”一個突如其來的聲音,令顧詩果的身子微僵。
聲先至,人在下一秒便坐在了顧詩果的面前。
顧詩果放下茶杯轉身就要離去。
身後傳來了咬牙切齒的聲音,“你到底為何躲我。”
顧詩果的身子僵在了原地,只是一瞬間,便恢復如常。
“哪裡,顧詩果何時躲著離王殿下了,只是一時沒有看到。”顧詩果一個回身之間,笑容已掛在了臉上。
望著顧詩果略微僵硬的笑臉,沈非白微微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用眼神示意顧詩果坐下。
顧詩果只得苦哈哈的在坐在了沈非白的對面。
打定主意要捉弄顧詩果的沈非白,吳起顧詩果未喝完的茉莉花茶默默的倒了一杯。
良久,顧詩果坐的都有些石化了。
古怪十足的眼神,掃向沈非白,這傢伙的魅力在哪裡,連當朝太后熹菲都不由得為他對自己下狠手。
許是顧詩果的眼神真的太過古怪,沈非白皺著眉頭,不知道顧詩果的眼神究竟是什麼意思。
顧詩果這些天的躲閃他不是沒有察覺,只是他不知道為什麼。
他們兩個人的關係,不知何時,被顧詩果拉的越來越開。
“你這古怪的盯著本王作甚。”沈非白終於忍受不了顧詩果的眼,忍不住的發問。
顧詩果訕訕的收回自己打量的眼神。只是一想到熹菲對沈非白的情感,她便沒由來的一陣惡寒。這能讓她有什麼想法呢。
見顧詩果始終不答話,沈非白也收起了自己的心思,唇邊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微笑,“莫非,九爺對本王有什麼想法。”
顧詩果驚,幸虧自己是沒有喝水,不然顧詩果可不保證,一口水噴到對面沈非白俊美的臉上。
“九爺我可沒有斷袖之癖。”顧詩果笑意盈盈的盯著對面的沈非白,想讓她難堪,就看你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哦~九爺沒有,可本王有呢。”沈非白吳著茶杯,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緊緊的盯著顧詩果,生怕錯過她臉上所有精彩的神情。
可顧詩果又何時是個省油的燈,只見她嘴唇微抿,悠哉的吳起了自己的那杯茶水,手指微翹,雙眸微動,盯著杯子上飄搖的茉莉,杯微晃,茉莉便隨著水滴搖動。
沈非白也不惱,就這麼盯著她的一系列動作。
輕啟唇瓣,顧詩果妖孽的望著杯子,嘴裡吐氣如蘭,“看到離王殿下如此盯著本少,看來這太后要很是憂愁了。離王殿下竟是斷袖。”
“呵~”顧詩果輕笑,配上她一身男裝,格外的撩人心魄。
聽到太后二字,沈非白不禁眉頭微挑,他的捕捉能力向來很強,顧詩果也絕不是無故提起他人的人。
“太后何意?”話語輾轉在口中,沈非白還是問出了口。他就是這樣的人,有什麼疑問,他會當面問,當然,對人不對事,他只會對顧詩果如此。
發覺自己似乎說的有些多,顧詩果只微笑,不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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