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喜歡青樓女子
梅氏似乎情緒有些激動,在她聽來,他這是在變相諷刺挖苦自己,諷刺自己年輪已經大了。
沈非白的冷漠,無動於衷讓梅氏感到無可奈何。梅氏很納悶,為何自己這麼痴情的愛他卻得不到他的一絲溫熱,他好低做冰山,沒有溫度,冰冷無比,無論自己付出怎樣的熱情,他都不為所動。梅氏不甘心,任何一個女子有的姿色她都擁有,憑什麼,她融化不了他這座冰山。沈非白看著梅氏猙獰的表情,說:“娘娘,您請回吧,恕微臣不能再與你交談下去了。”梅氏憤恨不平的轉身,走了。
回到皇宮,梅氏越加不甘。“沈非白,我對你一往情深,你卻絲毫不領情,你不要逼我。我得不到你,也不會讓別人得到你的。”梅氏心中閃過一絲非常可怕的念頭,她想要加害於沈非白。因為只要是她梅氏想要的東西,絕對不會讓給別人,所以他不可能接受沈非白的這般冷漠。一個可怕的計劃在她的心中醞釀著。
梅氏回到宮中,難免心裡堵和氣。進了宮,就把這些火氣發些在下人身上。所以,宮裡的人心都點著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熱的沒事不高興,處罰自己。
梅氏也不管東西貴重與否,拿起宮裡的瓶瓶罐罐,就往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宮裡的人愣是連大氣都沒敢喘一下。
倒是問詢而來的皇上,看到這幅場景,不禁出聲喝住了,正要砸一個御賜花瓶的梅氏。梅氏見皇上來了,成功的引起了皇上的注意,達到了目的的梅氏,放下花瓶,倒地一摔,再抬頭時,臉上意識梨花帶雨,悽悽慘慘,楚楚可憐,讓人看上去,好不心疼。.
一邊哭的梅氏一邊開了口“皇上……”話也不多說,只是恰如其分的停頓,剛好引起了皇帝對美人的那一份憐惜。皇上也顧不上滿地的瘡痍,快步走到梅氏的身旁,將她扶了起來。
“你怎麼了,受了什麼委屈,跟朕說說,朕一定還你一份公道。”一開始還因聽說梅氏出宮看望沈非白而生氣的皇上,現在被梅氏這勾人的眼神,示弱的語氣。心中那鬱氣早已一飲而盡。
“皇上,臣妾……”梅氏故作哭腔的做戲。皇上見梅氏這樣,心中充滿了憐惜“究竟怎麼了,別支支吾吾的。”“皇上臣妾聽說沈非白拋棄顧詩果愛上了青樓女子,臣妾便想前去官府打探虛實,沒想到竟然是真的,臣妾只不過批評了他幾句不是,他便生氣的想動手打臣妾……”說著說著梅氏便又故作哽咽起來。皇上聽了,生氣不已“這該死的沈非白,本與青樓女子好上,已經夠有損皇家臉面的了,沒想到他竟然這般對你,真的太過分了,看來朕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就會越來越猖狂了。”
“來人,去吳府把我們這位偉大的沈非白爺給請過來。”“遵命”於是御前侍衛帶著一群侍衛去了吳府,到了吳府,侍衛們直接闖進吳府“王爺,皇上要見你,請你跟我們走一趟。”沈非白一臉疑惑,為何皇上突然要見我?沈非白懷揣著一顆疑惑不解的心進了皇宮。而皇上早已一臉怒氣的等著他。
他來了以後,看皇上的表情很是不解。他只得先請禮。“我讓你免禮了嗎?沒有你就站起來該當何罪,繼續跪著。”皇上,微臣十分不解,“為何讓你如此勃然大怒?”“不解?哼,你自己乾的好事,原本你執意要與顧詩果在一起,已經夠和身份不配的了,而如今,你竟然愛上青樓女字,還執意要娶她為妻,你是怕丟臉丟的還不夠是吧!你不要逼我辦你”“皇上,微臣……”“你還有什麼話可說,來人吧沈非白,關進宗人府,先關他幾天再說!”沈非白就這樣被關進了大牢。在一旁的梅氏偷偷地捂著嘴笑了。
計謀得逞後的奸笑。
沈非白當然知道這是誰送給自己的大禮,只不過,剛順應了自己的心意。在這宗人府呆上幾天,也好,到位自己擋了一些麻煩。不過,這皇帝竟被一個女人的三言兩語給煳弄了。倒也是美色誤庭了。只不過,這梅氏的本領卻也真大,能夠背地裡竟有垂簾聽政的想法。
不過,沈非白知道,皇上是不會把自己關太久的。畢竟,將王爺關在牢裡這件事,是需要掂量的。
太后也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這次出了宗人府以後,沈非白決定一定要查明梅氏到底隱瞞了多少不為人知的秘密。
幾天後,沈非白從宗人府被釋放。按往常的慣例去了青樓,留戀於那風花雪夜之地。
梅氏雖氣,沒有能讓沈非白一嘗苦頭。但畢竟來日方長,自己猜剛剛行動,不愁給不了他顏色看看。表面上,看來似乎是風平浪靜,但是私底下,早已是波濤洶湧。
沈非白坐在青樓,聽著自己的侍衛傳來的訊息,不禁彎唇笑了。
皇宮內。
“恭迎貴妃回宮——”殿內宮女站成整齊的兩排,垂著頭戰戰兢兢的行著禮,生怕惱羞成怒的熹菲將怒火燒到自己身上。
熹菲滿面怒容,原本清麗的眉擰巴在一起,煞是猙獰。熹菲一甩袖,坐在殿內的主位上,發洩似的大力拍著扶手。
“這沈非白還真是不識好歹!”熹菲一想到沈非白,就氣打不過一處來。明明自己沒有哪裡比不上顧詩果,甚至有些方面更勝於她,可偏偏沈非白就只迷上了她!
“這顧詩果到底使了什麼狐媚本事,本宮明明比她好上上萬倍!可這都離了竟然還讓沈非白念念不忘!”
熹菲身後的太監低著頭,身體不由自主有些微微顫抖,只能不住的點頭哈腰,阿諛奉承道:“娘娘說的是,那顧詩果肯定是用了什麼狐媚之術,才讓吳顧王如此著迷……”
太監不安的捏緊了衣襬。
平日裡貴妃只要不高興了,準會拿她的奴才出氣。果然,一位小宮女被熹菲拿來當出氣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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