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沈非白離開
顧詩果冷冷一撇嘴角,什麼話也不說,不過,這就相當於無聲的拒絕了。
只有顧詩果知道,自己的心緒很亂,其實眼前密密麻麻的字她一個也沒有看進去。
又忍著看了一會兒,她終於才發現是自己真的心定不下來了。.
顧詩果心煩地合上書卷扔到桌子上,剛才的小侍女已經被她退下去了。
她起身出了門,一大片的陽光落到她的臉上,她忍不住抬手擋在額前,眯起了眼睛。
她這才看見剛才那個小侍女就站在門口,看見顧詩果走出來她的臉色有些驚喜。
顧詩果走到她面前,並不看她,而是直視著前方,過了幾秒,用著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在哪喝?”
“啊?”小侍女足足愣了好幾秒,還沒反應過來顧詩果說的是什麼。
顧詩果又說一遍:“沈非白,在哪喝酒?”
小侍女怯怯地回答道:“奴婢.奴婢聽說在醉君樓”
顧詩果抬起步子就走,很快她的身影就已經在院子裡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顧詩果憑著自己的記憶,邁著從容的步伐走在大街上,絕美的容顏,吸引了許多人的目光。
但是顧詩果身上散發的冷漠的氣息讓人駐足,她可是江湖五季堂少主,是少有俠氣的女子。
她偏過頭,目光掃過旁邊一間樓房的牌匾,想了想就朝裡面走了進去。
剛一踏進醉君樓的門檻,剛才還喧鬧著的大堂似乎在她進來的那一瞬間安靜了好幾個度。
顧詩果選擇忽視,目光在大堂裡面掃視著,尋找那個身影。
這時候一個小二迎了上來,滿臉笑容地聞著顧詩果:“這位小姐想吃點喝點什麼?”
顧詩果看了一遍大堂,發現沒有自己想找的那個人的身影,有些失落,難道他已經走了?
顧詩果這才看著自己跟前的小二,說道:“我要找人。”
小二連忙說道:“那請問小姐找的是何人呢?”
“沈非白。”顧詩果說道,用很隨意的語氣說道。
“吳顧.啊,離王離王在二樓的雅間。”小二連忙招唿這顧詩果,但是又忍不住打量了顧詩果幾眼,這個女子是誰,為什麼敢這麼隨意地直唿離王的名諱?
顧詩果點了點頭說道:“多謝!”隨後直接朝二樓走去,二樓設定的雅間多半是給一些有錢人的。
顧詩果走到二樓,根本不用小二指引她就知道沈非白應該在最大的那一間。
她直接推開門,一股奢靡之氣就迎面而來,顧詩果微皺著眉頭,定睛一看。
看見一個男人正坐在中間的桌子上,那個檀顧的大圓桌上面擺滿了豐盛的飯菜,地上已經仍著幾個空了的酒壺了。
顧詩果微皺的眉頭忍不住加深了一下,沈非白旁邊還坐著幾個嬌豔的女子。
那三個女子都堆在沈非白的身邊,.鬨笑著給沈非白灌酒,沈非白明顯已經喝得滿臉泛紅,眼神迷離的。
其中一個紅衣的女子直接貼在他的懷裡面,用手去撫摸他的臉,.吐氣如蘭,嬌豔的雙唇即將貼在沈非白的薄唇上面。
顧詩果忍不住屏住了唿吸,忽然感覺面前的這一幕居然有點刺痛她的心臟。
她不自覺地握緊了自己的手,指甲深深地陷入手心裡面,腳向前邁開了一步。
下一秒,卻聽見了重物落地的聲音,顧詩果錯愕地回過頭,卻看見剛才那個嬌豔的紅衣女子被推倒在地上,她的臉色十分難堪。
顧詩果又抬起頭,看見沈非白吳著一杯酒,雖然有些醉意,但是他深邃的眸子裡明顯閃過一絲厭惡。
沈非白看了那個女子一眼,抬起頭的時候才看見了站在門口的顧詩果,他的眼睛裡面閃過一絲錯愕。
他微皺著眉問道:“你怎麼來了?”顧詩果很快反應了過來,仰著下巴問道:“不可以嗎?”
沈非白見她這副模樣,垂下眸子低頭去喝酒。
顧詩果走了過去,在經過那個紅衣女子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感覺到了那個紅衣女子的敵意。
顧詩果走到他前面,看著他喝下滿滿的一杯酒,忍不住皺起了好看的眉頭,看到沈非白意猶未盡地又倒了一杯,顧詩果低聲說道:“夠了。”
沈非白一副沒聽見她的話似的,舉起來一口氣喝乾了。
顧詩果看著他這副樣子,分明就是一個酒鬼,哪裡又一點兒親王的模樣。
抬眼看見沈非白又在她面前喝下第三杯酒,她直接伸手去搶,沈非白躲過,顧詩果不依不饒地伸手去抓。
惹的杯子裡面的酒灑出來了一大半,沈非白這才看著顧詩果,臉上有些怒氣,皺著眉問道“你幹嘛?”
顧詩果冷笑道:“你問我幹嘛?沈非白,我還想問你幹嘛?”
聽見顧詩果直唿沈非白的名諱,屋子裡面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女子是誰,為什麼如此大膽,居然敢當面叫離王的名諱。
連剛才摔在地上的紅衣女子都忍不住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了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誰知道沈非白並沒有什麼反應,反而露出了一個吊兒郎當的笑容,舉著酒杯對顧詩果說道:“我在幹嘛?你沒長眼睛嗎?當然是喝酒啊!”
他將只剩下半杯的酒喝乾之後,似乎想起什麼似的,摟過旁邊的一個粉衣女子,笑道:“還有美人。”
顧詩果努力忍下心中的怒氣,冷冷地回了一個字“哦。”然後氣急反笑道:“你怕是還沒認清形勢呢吧?”
沈非白摟著美人抬頭問道:“什麼形式?”
顧詩果抱著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說道:“你知不知道現在朝廷裡面怎麼說你?”
沈非白吳著酒杯,一臉不在意的模樣:“怎麼說?”
顧詩果扯著嘴角道:“他們都說離王整天沉迷酒色,不問朝政。”
沈非白抬起酒杯的手頓了一下,說道:“哦,這的確是事實啊,怎麼了?”說完,將酒杯遞到唇邊一飲而盡。
顧詩果看著這樣消沉自負的沈非白簡直氣炸了,然而沈非白卻一點都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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