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陸瑾綿。
死者都是年齡在十七八歲的少女,而且全都是大內皇宮裡皇帝身邊的人…如果是這樣的話,殺人的人會不會是皇帝身邊哪個不受寵的娘娘或者侍女?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誰又是那個助紂為虐的人,因為按照顧詩果對皇室人氏的認知,那些個娘娘,婢女都不可能會武功,這個時代的女人,即使是萬人之上也只能三從四德,舞刀弄搶的活路只能是那些個象徵著威武霸氣的男子漢大丈夫們的指責,手無縛雞之力自然就不敢殺人,更何況這大內皇宮裡的人更有甚者見血就暈的人,又怎麼會去殺人。可是…
要不是說顧詩果破案沒了沈非白就死定了,沈非白說的資訊正好補足了顧詩果死者資訊記錄。
“喂,顧詩果你在想什麼呢?”沈非白看著站在角落裡發呆的顧詩果感覺到他的情緒不太對勁,略微有些擔憂的問到。
“到底是誰……”顧詩果明顯沒有聽見沈非白的話,自顧自嘀咕著,“為什麼呢,到底是怎麼樣的人,怎麼會想到在皇宮之內殺害這麼多的妙齡女子?難不成這些人是殺人狂魔?亦或是這些女子有什麼該殺的地方?既然她們都該死,那又是為什麼呢?”
“因為她們都是個女的,而且是十七八歲的少女,足以對後位產生威脅並且奪走後位。”沈非白試著去點撥顧詩果,可是顧詩果搖了搖頭。
“不,這不可能,如果只是因為她們長有幾分姿色因此才招來殺身之禍的話,那麼死掉的女子應該是皇帝身邊的人,而你看這個。”顧詩果說著指了指死者名單上的一個名字——陸瑾綿。一個服侍先太后的女孩子,先太后死的時候,這個瑾綿只有不足十歲,因為先太后生前十分中意這個小婢女,所以本來先太后一死皇帝是要陸瑾綿恂葬的,只是太后有命不可傷其絲毫,所以就將這不足十歲的小女孩留在太后宮中,替已經死去多時的先太后守著宮殿,美名其曰:守宮姑姑,其實只不過是住在死人屋裡的苦力,她終日都守在太后顧牌的前頭,說是思念已故先皇太后,實則是因為對這宮廷冷暖過早看透了,沒想到前幾日就被人殺死在先太后宮殿門前了,死的時候才剛到十八歲。
顧詩果又回了皇宮,他是皇帝的官,皇帝讓他查案他就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否則就是腦袋搬家的事。不過顧詩果先回了皇宮裡皇帝給他特批的住所叫什麼神斷宮,還不是皇帝覺得這樣氣派點,顧詩果一個奉旨查案的人,住所竟然有這麼一個如此光明正大的表明身份的名字,想來也是可笑。
不過,顧詩果沒進去,反而轉身去了旁邊的小屋子裡,這裡面才是他真真正正的查案房,裡面都是顧詩果所查到的證據,有幾把剪子還有一罐酒,這些是顧詩果的寶貝更是幫助他破案的神器,人總要給自己信心嘛!
顧詩果一進門就開啟酒壺子咕嘟咕嘟灌了幾口,竟像個市井小民一樣大讚了一聲爽。
“頭兒,你的傷剛好就喝酒這樣不會有什麼問題嗎?”一旁的小廝悄悄的拿起酒壺子,說了一句。
顧詩果拍了一下桌子,桌子立即發出“哐唧”一聲,下得小廝抖了一抖,半彎著腰手裡還拿著酒壺子,卻不敢放下更不敢拿走。
顧詩果看看小廝,小廝也看看顧詩果。
“放下,再不放下就剁手了啊。”顧詩果說話時嘴角分明帶著微笑,可小廝偏偏覺得嵴背發冷,忙的放下酒壺子。
顧詩果衝小廝一笑,小廝回笑,這回可再也不敢拿顧詩果的酒壺子了。
“酒,能使我清醒。”顧詩果又一口酒下肚。
小廝一臉茫然地看著咕嘟咕嘟喝酒的顧詩果,掏掏耳朵,一度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突然,顧詩果放下了酒,抬頭看著小廝。
這小廝被顧詩果盯得嵴梁骨都發了毛,可這顧詩果就是頂著一雙醉眼一動不動的看著小廝。
…“這死掉的女子是不是多多少少都和瑾綿沾了邊呢?”
“嗯。”一旁的沈非白應到。
吳然邊知道顧詩果要走,煙波嫋嫋,依依楊柳,一如他與她的初見。吳然邊一手執著酒杯,坐在孤葉亭中,清冷的氣質讓他孑然一身,似乎這片天下,僅有他一人。
而另一邊的顧詩果坐在庭院中,嘴角不自覺的上揚著,漂亮的眸子裡浮現出笑意,怎麼掩藏也掩藏不住。這些破事終於結束了,她可以去自己想去的地方,過自己喜歡的生活。
顧詩果就這樣想著,居然就這樣在庭院中睡過去了,即使睡過去了,竟也是帶著笑意的。純白的梨花紛紛揚揚的灑落,在空著打著璇兒,柔柔的花瓣飄落在顧詩果身上,顧詩果趴在石桌上,美好的容顏在梨花的梨花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美好。
吳然邊悄無聲息的走到顧詩果身旁,臉上竟然是一派柔情,阿燕吳然邊俯下身子,節骨分明的手指細心的捻起她髮間的花瓣,吳然邊看了看顧詩果的笑顏,他很少看到她這麼笑過。
吳然邊在顧詩果光滑的額頭上印下一吻,珍重而小心。吳然邊俯身將顧詩果攔腰抱在懷裡,抱著她靠在梨樹底下,或許是趴在石桌上趴的有些久了,顧詩果的臉有些冰涼,當吳然邊抱起她的時候,臉下意識埋進了他溫暖的胸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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