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別自戀了
一轉身,就對上了一張笑臉,沈非白一陣吃驚,眼前站著的人兒不就是他日日夜夜朝思暮想的人嗎?原本的火在看到顧詩果的笑臉時,滅了下來。
沈非白很開心同時也很奇怪,他不是派人封鎖住了她的底邸嗎?她是怎麼出來的?沈非白疑惑的問:“你是怎麼出來的?不是派人封鎖住了你的底邸嗎?”
顧詩果聽到他提起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的說:“哼,你還好意思問?你不放我出來難道我就不能出來嗎?”
聽著顧詩果的話沈非白皺了皺眉,這世上敢對他如此說話的人怕是隻有顧詩果一人了吧!儘管顧詩果這樣對他說話,但他絲毫不感到生氣。
“所以呢?你這次進宮來是找我有什麼事?該不會是你想我了吧!”吳顧略帶點調侃的問道。
聽著沈非白調侃的話,顧詩果頓時羞紅了臉說:“誰……誰想你了?我這次進宮來是與你商量我的自由問題的。別自戀了!”
“哦,真的只是自由問題嗎?這該不會是你想要進宮來看我卻找不到什麼合適的藉口所編織的謊言吧!”吳午離覺得自己有些好笑,自己竟然對一個男人說出了這樣的話。幸好這裡沒有別人,要是被別人聽到了他竟然對一個男人說出這樣的話,那他的臉可就丟大了。
聽著沈非白還在調侃她,顧詩果生氣的說:“夠了!我真的是與你來商量關於我的自由問題的!你憑什麼把我給軟禁起來!你憑什麼把我的底邸給封鎖住。”
“哼,憑什麼?就憑我是皇上!我有這個資格!”沈非白挑了挑眉。
顧詩果聽沈非白的話,覺得他有些不可理喻,但為了她的自由,她還是要忍耐,語氣放柔了一點說:“我知道你是皇上,但是你能不能把我放出去!”
“不行!”沈非白直接否決了她。
顧詩果見沈非白直接否決了她,生氣的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底邸。
沈非白看著顧詩果越走越遠的身影,心裡滿是悲涼。
朝臣們見新選的新皇沈非白與那個桃公子交往甚密,怕沈非白真的是有斷袖之僻,於是朝臣們在朝廷上提議沈非白能夠選秀,沈非白聽了朝臣們提議選秀的之後,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難看起來。這些人想的什麼他能不知道嗎?不就是怕他是斷袖嗎?想到這裡,他生氣地說:“這件事不用你們操心,我想選自然是會選的。”
“可是……”“夠了!這件事再議吧!我會考慮的”一位朝臣不死心的還想要再說些什麼,卻被沈非白給打斷了。
下朝之後,沈非白的心情非常壓抑,感覺像是有一個東西堵在他的心裡,堵的擦喘不過氣來。沈非白其實不想選秀的原因很簡單,就是因為顧詩果。他害怕顧詩果知道他要選秀之後,會生氣,會不理他。他在這世上沒有什麼可以令他害怕的事情,但唯獨只有顧詩果,他非常害怕會失去他。沈非白也不搞不懂自己為什麼會對一個男人這麼的上心,難道他真的是有斷袖之癖嗎?沈非白被剛才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連忙搖搖頭!
思來想去之後,沈非白決定還是要去與顧詩果商量商量這件事情。
在去找顧詩果的路上,沈非白在心裡想:這個顧詩果,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煳塗,他難道不知道自己喜歡他嗎?
就是因為喜歡他,還被傳謠言是斷袖。
其實沈非白也懷疑過,自己的性取向是不是有問題,不然那麼多美女不喜歡,怎麼著自己也是高高在上的一庭之君,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身邊美女如雲,怎麼偏偏喜歡一個男的.,真是奇怪.,自己堂堂一庭之君.,竟有如此的癖好,真是一時太失足成千古恨,唉!成了天下人恥笑的笑柄,雖然派人鎮壓過.,可別人明裡不說,暗裡不知道說的有多難聽,沈非白也時常在想,顧詩果是一個女人就好了不然才不會有那些謠言.,那顧詩果上輩子一定是一個女人,不然怎麼比那些女人更讓自己著迷,他上輩子一定還做了很大的孽,所以這輩子變成了個男的,自己上輩子也一定作孽作多了所以這輩子老天爺派顧詩果來折磨自己,這些想法真可笑,沈非白也時常被自己這些奇怪的想法給逗笑了。
在來找顧詩果的這條熱鬧的大街上,來來往往形形色色的人群中,沈非白無疑成了一個亮點,雖然穿的普通,可人帥一張臉,長的帥沒有辦法,自然而然,走在哪裡都成了萬人矚目的物件,街上的妙齡少女不停的朝他拋媚眼,甚至還有一些婦女對他議論紛紛,連六十多歲的老太太都忍不住往他那多看兩眼。
也難怪,沈非白自帶帥哥光芒,再加上與生俱來的王者氣質,即使丟在茫茫人海中,也能一眼找出,所以回頭率百分百。
沈非白其實也不是很厭惡那些目光,因為那更能顯示出他魅力四射,魅力有增無減,那征服顧詩果是遲早的事。
來到顧詩果的底邸,沈非白看到顧詩果的房門半掩著,便躡手躡腳的走進去,走進去之後,看見顧詩果正背對著他,好像在寫些什麼東西。
沈非白邪惡的笑了笑,心想:之前你下了我一下,今日我還回給你,應該不算過份。平日裡看著你天不怕地不怕,我倒要看看你會不會被我給下住。
沈非白一步步接近顧詩果,而顧詩果寫的正認真,絲毫沒有注意到有人來到。
“哎!”沈非白拍了一下顧詩果的肩膀。顧詩果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聲給下到了,出於安全考慮顧詩果以為有刺客,於是朝後面打了一掌,沈非白也是練過的,反應極快,立馬一把抓住顧詩果的手,隨後對顧詩果說了一句“你這是要準備幹嘛?”
下手這麼重!(自古以來,男人的力氣本來就比女人力氣大),顧詩果看著被瑞小海抓著的手,立馬掙脫開被沈非白抓著的手,可是沈非白不但不鬆開,反而越抓越緊,顧詩果幾次都爭脫不開,也就放棄了,但嘴上卻不饒人,說了一句:“早知道是你要來,我就下手重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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