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逸武天的轉變
“是,女婢不敢,這也是職責所在”丫鬟緩緩的退去
一路無話,倒是那溫暖的光曬的顧詩果只打哈欠。
過了不多久,顧詩果就到了水夜房前,水夜的丫鬟正在無聊的數著那剛開的幾朵花。只是或許是因為太無聊了,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顧詩果見狀,不由的把聲音提高了些。“那邊的丫頭,你們家小姐得了重病,你為何不去照顧,卻在門前無所事事啊
丫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下了一跳,慌忙一看,見是顧詩果,便快步上前道
“非是奴婢的失職”,只是水夜小姐今天終於肯吃藥了,剛吃了藥打算小憩一會,便讓奴婢退出來,不打擾小姐休息”邊說還邊揮著手,似乎怕顧詩果錯怪她“不過,小姐還說,如果有重要客人來,那就讓奴婢通報則個”
“哈哈哈,我看通報就免了吧,怪麻煩的,孤等和你家小姐之間不用拘泥於太多的禮數”正當這時,不遠處突然想起顧詩果異常熟悉的爽朗笑聲。
”皇,皇,皇上”,小丫鬟嘴巴張得大大的“沒想到自家小姐的這一病竟然驚動了皇上”
顧詩果不由的回過頭去,那張最近在她腦中出現的面龐,不是沈非白還有誰
“我們的皇帝陛下,竟然還有時間來此看望病人,今兒真是奇了。”顧詩果也不知為何,每次看到沈非白那張臉,她總會想要說幾句挖苦的話,就算他現在快要成為皇上了也一樣。
或許應該說,正是因為他快要成為皇帝了,所以顧詩果才會在想起前些日子他說選妃後就一直和他爭鋒相對
“怎麼了,顧詩果兒,莫非是皇兄欺負你了嗎?今個兒怎麼那麼大火氣,若是有什麼事,不妨說出來,讓本王替你主持公道”正當顧詩果想要繼續挖苦幾句的時候,突然從沈非白身後閃出一個人來
只見他身著青衫,步伐輕快,手中的摺扇大開。臉上掛著如太陽般溫暖人心的笑意。好一位翩翩佳公子,不是逸武天還有誰
“哈哈,王弟你倒是會博取顧詩果美人的芳心,她之前可是幫了孤很多的,孤感謝她還來不及呢,又怎麼會欺負於他,對吧?顧詩果愛卿”說著沈非白向顧詩果投去了個眼神,只是看到顧詩果嘴唇的時候,在那裡多停了些許時間,接著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
“嗯…不說這個了。陛下和逸小王莫非也是擔心水夜姐姐的病,所以來看望的麼”顧詩果感受到了沈非白異樣的目光,旋即又想到前些時候自己在皇宮時候沈非白那瘋狂的話語,語氣不由的弱了幾分。
“善,水夜也是孤等親近之人,此時這病嚴重了,豈有不來之理?”說罷,便要徑直開啟水夜的房間。
“哎?皇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女子的閨房,就算你現在貴為一庭之君,也不能想進就進的,若是有暗中之人折騰出什麼麼蛾子,也是件麻煩的事啊”逸武天看著衝動的沈非白,不由的笑了笑。”能否麻煩姑娘通報一聲,就說逸武天等好友特來看望”
“哦,哦,好的,我這就去通報”或許是因為皇上來看望自家小姐的原因,小丫鬟一時間竟沒反應過來。慌忙的答應著
不一會,房間裡傳來了幾聲熟悉的咳嗽聲,房門也開了,只見水夜橫臥在床上,臉上也沒了往日的精神,比平時多出了些許柔弱之感
顧詩果有些尷尬的看著眼前的兩人,心裡嘀咕,自己怎麼這麼倒黴,好巧不巧連看個柳茹及也能碰到自己不想碰到的人。而且是兩個啊!偏偏還有個沈非白,不知道她最頭疼整個人吶!
顧詩果看到兩人,內心特特特,特麼的不情願,但是自己也不能走啊!這樣不就對不起柳茹及了嗎?而且,到時候難免會被某人誤會自己是在躲著他。雖然自己卻是很想躲,但是也不好意思太明顯。
顧詩果看著兩人,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很是僵硬的說了一句,“好,好巧啊!”看了看他們身後那小巧可人的姑娘的時候,畫風突變,說道;“你們也來啊看水夜啊!那真的是太榮幸至極了。”
然後走到走到柳茹及的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大有我家有女初長成的口氣說道,“黛兒,你看你,魅力多大啊!這一出事,就有三個美少男來看你了。”
柳茹及被她的轉變搞的有些雲裡霧裡,很是一臉迷茫的對上那深邃的眼眸。那雙眼澄澈,乾淨。還記得,這雙眼睛,曾經讓她為之心動,甚至芳心暗許。但是,但是,為什麼顧詩果是個姑娘。她可沒有短袖分桃的嗜好。
聽到顧詩果剛才說的那句話,柳茹及很想笑。什麼三大美男。明明就是兩個好嗎?顧詩果,你要是男子最好。我柳茹及這輩子就非你不嫁了。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那還真的是!”
沈非白自始至終都沒有說過一句話,一直冷冷的看著顧詩果。不起一絲波瀾,那兩隻眼睛看的顧詩果心裡直發毛。顧詩果心裡暗暗地想,下次出門一定要給自己算一卦,自己到底宜不宜出門。
顧詩果很是牽強的對沈非白投去一個笑臉。沈非白仍舊是那張冰山臉,面無表情。似是誰搶了他東西似的,很是不爽。作為局外人的柳茹及很是奇怪的看著這兩個人。
心中很是疑惑,暗問道,誒,這兩個人今天怎麼了?之前不是無話不談的,今天怎麼搞的好像陌生人似的。為緩解氣氛,柳茹及笑了笑,拍了拍凳子,說,“你們別老站著,走啊!”
開口的是在一旁傻站的逸武天。他似乎很是彆扭的回了一句。“好,好,”隨後很是不自在的移了移那笨重的凳子。轉過頭,對顧詩果很彆扭的說了一句,“顧詩果,你也坐。”
顧詩果很是奇怪的看了看逸武天。他也不像是病了,怎麼跟變了個人似的。一旁的沈非白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沒有做。顧詩果看了看那挺拔威武的身軀,弱弱的問一句,“你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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