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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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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顧詩果不走,一切都好說。

  顧詩果一直不作聲,就那麼直愣愣的站著,她說完不再相信沈非白的話之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直覺告訴她,應該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但她的腳就像灌了鉛一樣,怎麼也挪不動步子,她看到沈非白坐了下來。

  臉上的手掌印明顯腫了起來,跟他平時風度翩翩的樣子很不符,顧詩果狠狠的打量了幾眼,覺得他是應得的。

  “你起來吧。”

  這句話是給跪著的女人說的,沈非白也不好叫一個女人一直跪著,他打算讓她穿好衣服,就把她趕走。

  那個女子動了動,抬起頭來看了看,神色間都是委屈,這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退到了一邊站著。

  “哼!”

  顧詩果神色不善的冷哼了一聲,還好她還有點理智,不過垂在身側的拳頭確實握的越發的緊了。

  沈非白不知道他又怎麼著顧詩果,讓她發出這麼一聲冷哼,猶豫著還是沒有問出口,不知怎麼的,他覺得身體有些不舒服。

  這種感覺很奇怪,他心裡直覺不妙,但這個時候發作又該讓顧詩果誤會了,也就忍了。

  “皇上,奴才已經找來了衣服。”門外的侍女出聲道。

  “進來吧。”

  侍女魚貫而入,早就訓練有素的她們,看到這番情景也不露聲色。直到看到了皇帝臉上的巴掌印,才略略低了頭,心道事情不妙。

  又看到出現在此地的顧詩果,還有站在一旁的裸露著的女子,心下幾分瞭然。

  低著頭給皇帝穿上了衣物,立在了一邊。

  那個女子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自己慢吞吞的穿著侍女們拿來的,一邊穿一邊還偷偷的打量身邊的人。

  這些侍女一個賽一個漂亮,她看的眼睛都直了,她自認為姿色不錯。雖然眼下的情況不是太好,但她還是留著一絲僥倖,能被皇上看上,當個嬪妃什麼的。

  不管怎麼樣也算是個主子,總好過原來的生活,看來是她妄想了。

  沈非白在侍女服侍下穿上了衣服,心情這才好了點,他正了正色。

  “你們今天看到的,不許說一個字,私底下議論也不行。”儘管對自己身邊的人放心,他還是吩咐了一句。

  “是。”侍女們齊刷刷的應了一句。

  自是把沈非白說的話放到了心裡,不該說的她們一個字也不會說。

  顧詩果站的時間長了也覺得有幾分累了,可還是不想離開,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侍女眼疾手快的在她旁邊上了茶和點心,這位主子可不敢怠慢,她們都知道這是皇上放在心尖上的女子。

  沈非白自然注意到顧詩果坐了下來,心裡微微鬆了口氣,不管她相不相信自己,只要是願意坐下來一切都好說。

  其實顧詩果願意坐下單純的就是站的累了,這一點沈非白是真的想錯了。

  他有些口渴,吳起侍女給的茶水抿了一口,視線又移到了顧詩果身上,一時間屋內沒有人說話,落針可聞。

  “下去吧。”沈非白揮揮手,欲把那些侍女打發走。

  那個女人動了動,她一刻也不想在那待了,這兩個人之間根本就容不得第三人插足,也想跟著侍女一起下去。

  “慢著。”顧詩果喊道。

  那個女子知道這是在喊她,心中想要離開的念頭破滅了,停在了原地。

  顧詩果叫住她之後,卻沒有立刻開口,打量地看了她幾眼。之前那個女子沒有完整的穿好衣服,顧詩果都沒有仔細的看她長什麼樣。

  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走到那個女子面前,止住了腳步。顧詩果伸出食指拖著那個女子的下巴,左右擺了擺,眼裡止不住的嫌惡之色。

  而後像是被燙到手一般鬆開了。

  沈非白也不打斷她的,他也想看看顧詩果究竟想做什麼。

  顧詩果秀眉一擰,想到了一件事。

  “沈非白。”顧詩果叫了他一聲。

  “嗯,燕兒什麼事?”沈非白也站起來,走到她跟前,神色一喜,以為顧詩果肯原諒他了。

  顧詩果粲然一笑,挑了挑眉,“我聽說你這有避子湯那種東西是不是?”

  沈非白明白了她話裡的意思,原本高興的眉眼,瞬間結成了冰霜。

  “說了半晌你還是不相信我!”對顧詩果再能容忍也得有個限度。

  顧詩果冷笑了一聲,眼神一厲,姣美的臉上閃過幾絲心痛。難道是她真心錯付?這沈非白根本就不值得她的喜歡?顧詩果一時間也無從判斷。

  明明幾天前,他們還是幸福的一對,就這麼一天的時間,怎麼就變了呢?她心裡翻江倒海,面上卻是不漏山水。

  “哦?怎麼?你難道還要她生下你們的賤種嗎?”顧詩果氣瘋了,開始口不擇言,不管說出什麼話都不介意了。

  誰還能指望一個吃醋的女人有理智?

  賤……種?沈非白不可置信的微微瞪大了眼,他沒有聽錯,顧詩果就是這麼說的,還聽的清清楚楚。

  “顧詩果,你這話說的就有些過分了。”沈非白忍不住回道,他還是對那個詞有些不滿。

  顧詩果不答話,轉頭超外邊喊道,“準備避子湯!”

  “是。”外邊的侍女應了一句。

  “我和你們一起去。”顧詩果想了想,她也要跟著侍女去,親自盯著。

  沈非白有些不敢相信,這個錙銖必較的女子真的是他的燕兒嗎?所以不管怎麼說,她還是不肯給他一點點信任。

  他沒有阻攔,任她去,只要回來就行,沈非白再一次深感拿顧詩果沒有一點辦法。他沈非白天不怕地不怕,獨獨栽倒了顧詩果的身上。

  顧詩果走後,屋裡只剩下那個女人和沈非白,那個女人一見人都走了,又是撲通一聲,給沈非白跪下了。

  “皇上,奴真的什麼都不知道!皇上饒命!”女子不停的哀求,哭的梨花帶雨,好不可憐。

  她也想趁這個沒人的機會好好跟皇上叫一番冤屈。

  沈非白沒有做聲,又坐了下來,俊眉一皺,沉吟著開了口,“昨天究竟發生了什麼?在你醒來之前,你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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