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再次試探
用了許多計策試探沈非白則都連連失敗了,顧詩果還是覺得他有問題,所以她就是不罷休,決定在玩一次大的,讓沈非白則露出馬腳。
然後顧詩果便開始做計劃,她秘密地把貼身婢女叫到後花園,“幫我去做點事,做好了有賞錢。”她小聲地對婢女說。
“王妃有事儘管吩咐,我定會竭盡全力。”婢女帶有一些好奇,但她始終忠心於顧詩果,從不推脫任何事。
深夜裡很寒冷,顧詩果卻有些熱,手裡出了很多汗,這個計劃顯然是危險的,她也猶豫了很久,但是為了自己活的明白,還是決定去做。
“要你做的事並不難,只要幫我把這封信帶到山上的土匪那個就可以。”顧詩果又緊張又害怕,不過這也阻止不了她。
“主子,你這是要做什麼,太危險了,還是讓我替您去做吧。”婢女實在是不放心顧詩果以身試險。
原來顧詩果是想用銀子收買土匪,把自己假裝綁架,只把訊息傳給沈非白則,看看他是否會去救她,可她不知道土匪會不會騙她。
山上的土匪只有大當家是一個正直之人,每天都劫貧濟富,人們對他也是讚不絕口,倒黴的是大當家去迅遊了,山上由好色的二當家做主。
二當家看到那封信,詭異一笑,假意答應了顧詩果,心裡卻想著自己居然得到了天下第一美人而美滋滋的。
這一夜顧詩果都沒有睡覺,總是感覺心裡不安,天還沒亮就起床梳妝打扮,婢女也都準備好了,只要王妃被抓,她就立刻去稟報王爺。
按照約定,顧詩果小心翼翼的走到桃花林裡,等待那個土匪的到來,過了一會兒,一個小土匪前來赴約,“錢呢?”他蠻橫無理的問。
顧詩果很害怕,“錢……錢都在這個箱子裡,你們不會不守信用吧。”她說話開始顫抖,不斷的往後退。
婢女看到趕快回到王府稟報王爺,沈非白則先是愣了一下,然後傻傻的說:“王妃是仙女姐姐,有法力護體,不會有事的。”
聽到這些,婢女覺得王爺是真的傻,它開始慌慌張張的坐立不安。
土匪把顧詩果帶回山寨,說是要款待她一次,顧詩果先是一直拒絕,後來沒有辦法土匪糾纏她不走,只好答應了。
等到婢女出去,沈非白則著急的滿頭大汗,馬上通知白羽,他只能在屋子裡焦躁的走來走去,直到白羽騎馬趕來。
白羽得知王妃被綁架,火速跑到沈非白則的房間,詢問情況。
“怎麼了,王妃真的出事了嗎?”白羽急匆匆的話語裡帶這擔心,因為他知道王妃是和好人,不想讓她受害。
“是啊,本王可怎麼辦,我都急死了,你快幫幫我吧。”不管王妃怎麼老他不順眼,他也依舊很愛她。
兩個人準備出去看看有什麼蛛絲馬跡,走到了門口看到有一封顧詩果早就寫好都綁架信,透過信裡知道就是山上的那夥土匪。
白羽皺起眉頭,“這課難辦了,他們大當家不在山裡,剩下都是一些貪財好色的,咱們必須得快。”
“那還等什麼,快走啊。”話音未落,沈非白則拔腿就跑,他擔心顧詩果的安全,一刻鐘都不能等了。
到了山裡,沈非白則有些清醒了,覺得不能硬拼,只能智取,晚上是最好的行動時機,所以她和白羽商議天一黑就馬上行動。
山寨裡更是亂成一團,二當家想要娶顧詩果做他的夫人,顧詩果不同意,就把她綁了起來,想要晚上就舉辦婚禮。
夜幕降臨,沈非白則覺得差不多了,對白羽說:“你就管幫我在外面打照應,我一個人進去,單獨行動,不容易被發現。”
無奈白羽只能妥協,他知道自己強不過沈非白則,況且顧詩果是他的摯愛,他不放心別人。
周圍很安靜,沈非白則悄悄的把土匪要喝的酒撒了迷藥,可他沒想到顧詩果因為口渴也喝了那些酒。
土匪都暈倒以後,沈非白則打算一個一個房間去找,可能是有緣分吧,第一個就找到了顧詩果,她暈倒在床上。
看了顧詩果入了迷,突然搖搖頭,把她抱到山寨外面,找到白羽,一起返回王府。
到了顧詩果的房間,沈非白則把她輕輕的放在床上,默默的在旁邊守護著。
突然,沈非白則想起了那封信,他又仔細的看了一遍,覺得筆跡很熟悉,清晰又溫柔,不像是土匪寫的。
拿出了一份顧詩果手寫的美文,沈非白則感覺兩份十分相似,簡直一模一樣。
回到自己的房間,沈非白則一夜未睡,覺得這件事十分蹊蹺,應該是顧詩果有意所為,他沒想到顧詩果竟然不惜生命的代價去試探他。
沈非白則心裡很是鬱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如果被顧詩果發現他是裝傻還會一如既往的愛他嗎?這些都是問號。
白羽就像是沈非白則的知己,想到他會心裡難受,朝陽剛剛出來,就去王府把沈非白則叫了出來,想和他好好談談。
一開始兩個人都不說話,似乎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又去了酒館,終於做下來暢談。
酒菜都上的齊全,沈非白則先喝了一小口酒說:“兄弟,我敬你一杯,我是真難受,以至於在顧詩果面前裝傻都裝不下去。”
拿著酒杯,白羽沉默不語,總艱難的眼神看著沈非白則,挺同情他的,他第一次感覺沈非白則這個大王爺的真是不好當。
“我既然是王爺,我一定要做的漂漂亮亮的,不想像現在一樣,就是皇后的一條狗。”這些年,沈非白則終於說出了真心話。
“放心,終有一天我會讓你得到屬於你的生活。”白羽堅定的眼神透露出一絲悲傷,這一切都是賭一把,誰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顧詩果慢慢醒來了,她的頭還是很暈,把婢女叫了進來,“你知道昨天是誰把我救回來的嗎?”眼神裡充滿了期待。
婢女撓撓頭說:“奴婢不知道啊,我昨天也不知為什麼忽然就暈倒了,則才醒來。”
“唉!”顧詩果嘆了口氣,她知道這次計劃又落空了,下次再試探沈非白則就難上加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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