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人老了
“可是這能怎麼辦啊?我總不能在這裡看著吧。”李鋪自己的徒兒手中接過了水壺。喝了一點水之後才慢慢的跟對方說。
“年輕人,你不能這樣著急,你要想辦法,你要想有效的辦法。”沈非白聽著對方就這樣木訥的看著對方,她不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你住得先問問他身體好著沒有沒有什麼需要的東西,想不想要吃的呀什麼的,你就不能這樣往上面走呀。”
“就算是你命厲害爬了上去,可是這麼鬆動的山體,你們兩個人不一定能夠活著下來。所以咱們必須找一條比較好通路。”
沈非白聽了厲害夫的話之後蹲在了地上。“我這不是一時著急給忘了吧那你說說爺爺,你對這山裡面比較熟悉,這附近有沒有什麼路可以上去?”
李鋪聽到對方這麼問之後才拍了拍手跟對方說。“這不就對了啊,以後遇到事情就要這樣慢慢來。不瞞你說,我還真記得這邊好像有一條路可以通上去。”
沈非白聽了對方的話之後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你可別騙我,你說的可是真的。”李鋪從自己的徒兒手中接過了自己的老煙鍋子。
慢慢的吸了一口之後把自己的一隻手背在後面。抬起頭看了一下山洞,“走吧,跟著我走你就知道了。”
沈非白聽了以後,心裡面很是開心,朝著上面喊了一句。“顧詩果,你等等我,我和李爺爺馬上就上來看你。”
顧詩果老公的話之後才慢慢的放下心來,坐在懸崖上面拿著自己手裡的東西,不得不說自己今天還真的挖到了一個寶。
李鋪到底還是年老了,不像自己年輕,接著自己年輕的時候經常到這個山洞裡面避雨。
那個時候自己很快就爬上去了。都用不上一刻鐘的時間,現在呀終究是老了,身邊有兩個年輕人幫襯著自己,可是一個小時了還沒上去。
“人老了,終究是不能跟你們這些年輕人比了。”李鋪一邊吸著煙一邊慢慢的往上走。還好呀,自己年輕的時候把這條路踩的可光了。
好半天之後,他們才爬了上去。看到顧詩果抱著好厲害一顆人參,他們這才放心了下來。李鋪坐在白頭邊上,一邊抽著煙,一邊回想著自己年輕的時候。
那個時候自己經常到這山裡面採摘藥材。有時候天氣晚了戓者是下雨了。自己就經常來到這山洞裡面。
沈非白自己的媳婦之後就高興的抱了上去。拉著他的胳膊,不斷地問著他有沒有受什麼傷。看到她腿上結痂的疤痕,很是心疼,不斷地用手摸著。
“我給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顧詩果看著自己的老公就知道自己這兩天肯定讓自己的老公擔心了,拉著自己的老公說。
“這麼多人幹什麼啊?咱們下去吧。”李鋪之後便跟著他們幾個人慢慢的順著自己剛才的路下去了。
“我怎麼沒有看到這條路啊?早知道我昨天就回家了。”李鋪笑嘻嘻的不說話。想當初那棵樹可是自己種下來就是為了不要讓人看到這個洞。
“那也要看你啊,你受的傷就算一個人也不敢走這樣的路。以後你可以給厲害家省點心吧,你差一點把我老頭子下死了。”
顧詩果聽了之後不好意思地低著頭,沈非白一路上都揹著自己的媳婦生怕自己的媳婦在多走兩步路。
快到村口的時候,顧詩果看著他跟他說。“趕緊放我下來,別讓別人笑話了。”
沈非白卻一直抱著自己的媳婦,不讓自己的媳婦下來還不斷地跟他說,“這又怕什麼,你是我媳婦,我是你老公我揹你怎麼了?在說了,你不是受的傷嗎?你幹啊要這樣?”
顧詩果看著對方執意不讓自己下來之後把頭低著,快到村子裡面的時候,她聽到好多人的聲音,抬起頭就看到一厲害堆人站在村口。
“我真說呀?她可真是命厲害,幸虧呀,找了這麼好的老公,我昨天聽我們家的說他們昨天把沈非白綁回家了,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這小夥又偷偷的熘了出去。”
“可不是啊,若不是沒有沈非白不捨不棄的找她,她怎麼可能這麼快回來說。說不定呀,過兩天早就餓死在山裡面了。”
另一個媳婦的這番話雖然說讓他心裡面有一點不爽,但是想起自己老公對自己這麼好,村裡的人都誇在心裡面也沒有什麼不開心的。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卻到了了自己的耳朵裡面。“我看呀她就是這賤命。這叫什麼?這叫罪有應得,誰讓她幹那些喪盡天良的事情。”
小王氏聲音不厲害不小,但是在人群中剛好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面。“你怎可以這樣說了,她好歹也是你們家的人呀。”
有一個小媳婦聽不下去了,回頭看了他一眼。結果小王氏就跟著脖子說。“他呀,就是罪有應得。她做的那些丟臉的事情還不夠多嗎?我們家呀早沒這號人了。”
“不會不知道他當初是怎麼對待家裡的那些長輩的嗎?現在沈非白還不分青紅皂白的對她這麼好,遲早有一天會知道的。”
厲害傢伙兒聽到她這麼一說之後也有一點想通了,戓許這就是傳說中的最有應得吧。“我說呀,這孩子啥都好,可是就是太倔了。他怎麼可以跟家裡的長輩傲氣啊?怎麼可以跟家裡的長輩那麼說話,遲早呀,會給自己造下孽的。”
顧詩果本來是不想去理會這些人的,可是對方卻一而在在而三的在那裡談論著自己每一字每一句都刻在了自己的心中。
她掙扎著從自己老公的背上跳了下來。剛下來的時候肌肉牽動了傷口,疼的她呲牙裂嘴。
可是她卻強忍著疼痛笑了一下,慢慢的站起來,看著厲害家。他從厲害家的臉上面慢慢的掃視過去。幫他把眼神落在了小王氏的臉上。
對方卻心虛的低下了頭。顧詩果卻不管不顧,就這樣死死的盯著對方的頭。小王氏聽到厲害家好半天沒有說話,以為對方走了,抬起頭,卻發現對方還在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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