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冊子
梁正坤瞬間就被嚇尿了,那一股騷尿味在屋內瞬間蔓延開來,讓陸晚嫌棄萬分。
心中的嫌棄令她根本就不想站在他的身旁,走向了內屋,想要拿東西蓋住他的身體,想要蓋住那股尿騷,味,但是沒想到進入內間的時候,看到了三四個平攤在地上已經死去的女人。
她們身上赤裸著,死不瞑目的睜大的眼睛,臨死之前,還滿臉的絕望和恐怖,最讓人難受的是她們的身下……
陸晚只是看了一眼,便深深的閉上了眼睛,忍住了心裡想要衝出去,把梁正坤就地正法的想法。
這個畜生!
深吸了一口氣,她走到了那間,拿起了幾件乾淨的衣裳,蓋在了她們的身上。
低喃著說,“你們便好好的走吧,我會給你們報仇的。”
一定會讓這個畜生血債血償!
陸晚拿著一條並不乾淨的被褥出來了,直接蓋在了梁正坤的身上。
他則是顫抖著聲音求饒著,“俠女放過我吧,放過我吧,是我一時鬼迷心竅了,我是畜生,我不該對俠女動了歪念想。”
見他這麼怕死陸晚冷笑了一下。
“你要是能好好的回答我問你的問題,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饒過你一命。”
梁正坤的身子抖了抖,“俠女儘管問,要是有我知道的,我必然都會告訴俠女。”他急切的說著,生怕陸晚對他一個不爽,一刀結果了他。
陸晚也不拐彎抹角的,直接就詢問。
“梁東槑到底收受了多少賄賂?”
梁正坤顫抖了一下, 似乎是有些猶豫著。
只是在猶豫的那一瞬間,他便感覺到腹部受到了一股重擊,痛得他整個人倒在了地上,後腦摔到了桌腳,疼得他在地上慘叫不止。
“啊!!”
“俠女饒命,俠女饒命,我說我說!我全都說!”
陸晚收回了,踹了他的那一腳,略有些嫌棄的用帕子擦了擦自己的腳底,踹了這人一腳,她都覺得是在髒了她自己的腳。
他顫抖著身體,顫抖著聲音說。
“我不知道我爹到底收了多少賄賂,但是我爹有一本冊子,那冊子上面記錄了他到底在清河縣賺到了多少的油水和錢,你你你要是想知道的話,可以去問我爹要那本冊子。”
冊子?
陸晚的眼眸微微一深,雖然不知道那本冊子裡面到底記載了什麼,但是稍微一想可能也能想到那冊子裡面興許會有他供奉給張伯山賄賂的記錄。
要是拿到了那一本冊子之後,豈不是就掌控了張伯山收受賄賂的證據了?
這麼一想,陸晚便有些急不可耐的詢問梁正坤。
“你別把那冊子藏在了哪裡?”
梁正坤勐地搖頭,“我我不知道,我爹藏東西從來都不告訴我的!”
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陸晚並不清楚。
但是決定還是要嚇一嚇他,用著匕首抵住了他的手臂, 然後對著那像是肥豬蹄一樣的手,狠狠的劃下了一道傷口。
“啊!!”
梁正坤頓時就慘叫不止,疼得雙眼發昏。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割下來,割下來之後我不會讓你輕易的死去,到時候我會讓人尋來一個鍋,起鍋燒油,再把你的肉給炸熟了,塞進你的嘴裡,你信不信?”
陸晚陰惻惻的說著,這陰神的話語猶如死神降臨,讓人聽得都快哭了,這梁正坤確實也哭了出來。
梁正坤雖然肥得像頭豬,平日行事歷也囂張跋扈,但也不是沒有腦子,聽到陸晚問起梁東槑的事情,便知道他是衝著他們家來的。
本來是想要隱瞞隱瞞不告訴陸晚冊子的下落,眼下看來,自己恐怕是隱瞞不成,這陸晚看出了他的想法了。
梁正坤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鼻涕都流到了嘴裡,然後一邊吸著一邊說。
“在我爹的書房裡!我爹的書房有個櫃子,那書櫃上有一個花瓶,你扭動一下花瓶,便能看到書房後面有一個暗室會開啟,我爹把那冊子藏在了暗室裡面。”
得到了這個訊息之後,陸晚這才收回了匕首,看著梁正坤這肥得油膩的,手上不斷的流著血,冷笑了一聲。
“最後再問你一個問題,你到底殺了多少女人?屋裡的那些女人是不是你害死的?”
聽到陸晚這一番話,梁正坤本來還打算隱瞞的時候,忽然又被踹了一腳,手臂摔在地上,疼的他倒起了一大口氣慘叫著。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這些女人太不聽話了,我們要是乖乖的當我的侍妾,我自然不會害她們,可是她們……”
不用等梁正坤,把話說完,陸晚便已經深深的閉了上了眼睛,想也不想便打一起了,匕首狠狠的扎入了他的腹部。
“呃……”
梁正坤滿臉的錯愕,嘴裡瞬間就溢位了絲血,倒在地上的那一刻抽搐著,狠狠的盯著陸晚。
“你,你不是說會饒我一命嗎?”
陸晚抽出匕首,將這匕首上面的血擦去,手微微有些顫抖,但她忍下了這一股顫抖的感覺,冷冷的說道。
“我只說過考慮,我現在不打算考慮了,我要你死,給那些被你害死的女人陪葬!”
屋內內的那些少女都正值妙齡年華,可是卻被這個肥豬給害死了,想到這裡,陸晚便覺得讓他死的這麼簡單,真是便宜他了。
梁正坤戰顫抖著嘴唇,片刻之後便支撐不下去,猙獰著一張臉,痛苦的死去了。
把梁正坤殺了之後,這門便被敲響了。
“叩叩!”
陸晚下意識警惕的舉起了被擦乾淨血跡的匕首,正在想著這來敲門的人是誰,便有聲音響起。
“陸妃娘娘,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聽到這聲音便知道是掌櫃的人了。
陸晚微微吐出一口氣,收起了匕首,開啟了門,那車伕假扮的人走了進來,然後恭恭敬敬的遞給陸晚一套下人的衣裳。
接過這套衣裳便去屏風後換上,換了出來之後認真的詢問車伕。
“你可知道這梁東槑的書房在哪?”
車伕點了點頭,“掌櫃的都已經查清梁府的路線,陸妃娘娘且隨我來。”
說著,便帶著下人穿著的陸晚出去了。
在她出去後不久,一個黑衣人打扮的人憑空出現,看了一眼已經死去的梁正坤,然後不知從哪裡拿出了酒,對著周圍噴灑著。
猶豫了一下,便直接把手中的火柴扔在了地上。
陸晚跟著車伕,快步的走在走廊上,這個梁府的下人實在是多,一路上走來便見了不少的下人。
所幸他們做了偽裝,不容易讓別人看出來。
只是走著走著,陸晚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了驚慌的聲音。
“不好了不好了,大少爺的屋子裡走水了!”
“快去救水,快去救水!”
隨著幾個丫鬟的叫喚聲,那些原本閒暇不已的下人們,紛紛向著梁正坤的屋子跑去。
好巧不巧的是在陸晚走路的路上居然還遇到了梁東槑, 主要是這梁東槑的長相和梁正坤簡直一模一樣,一眼便能認出他就是梁東槑。
在與梁東槑擦肩而過的時候,梁東槑沒有注意到陸晚,而是焦急的喊著下人扶著他向一個肥豬被扛著,往楊正坤的屋子走去。
雖然不知道梁正坤的屋子為什麼突然走水了,但是陸晚並不在乎,而且這屋子走水了也沒什麼不好的,至少這個梁東槑不會出現在書房附近。
抵達書房的時候,車伕率先讓她進去了自己所在房門外面。
“屬下在外面看著人,若是有人過來的話會,會進去稟告陸妃娘娘。”
她點了點頭迫不及待的進去了,“有勞你了。”
在書房內十分的安靜,但是沒有想到剛剛進去,陸晚便看到梁東槑的書櫃已經被開啟了,那個暗門正微微敞開著似乎在等著人進去,陸晚猶豫了一下一度還懷疑是不是什麼陷阱。
但是想到即便是陷阱也沒辦法了。
沒有過多的猶豫,她拿起了旁邊放著的一個也還算明亮的燈籠,往密道里面走去。
這密道還挺長的,不過很快她便走到了盡頭,然而還沒想到在盡頭一處拐彎處,微微歪了歪腦袋,居然還看到了蕭戎安的臉。
他怎麼會在這裡?
陸晚皺了皺眉頭,劃過一抹疑惑,然後很快變了然了。
因為歪著腦袋的時候,正好看到蕭戎安的手裡拿著一本像是冊子一樣的東西。
“陛下,這應該就是那梁東槑口中的,梁伯山貪汙受賄的證據。”
蕭戎安低垂著眼眸那清俊的臉上戴著一抹冷漠,翻開那冊子看了幾眼之後便收了起來。
眼看著蕭戎安提前找到了這個證據,陸晚反而鬆了一口氣。
這下就不用她白費心思的把這個冊子送到他的面前了,既然有了證據的話,那張伯山應該就離死不遠了。
這麼想著,陸晚微微垂下眼眸,想要往後退離開,本來還想著回到客棧把寶寶帶上,離開清河縣。
然而沒想到後退的時候,身後,立即就有一把劍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你是誰?你膽敢躲在暗處偷聽我們說話?”
這是蕭戎安暗衛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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