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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她才是掌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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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晚急著要快點見到胭脂鋪的老闆,所以化妝也只是畫的簡略了一點,可即便是簡略了,也和畫中的女子有七分的相似了。

  至少要是不仔細瞧了,一般看不出來和畫中的女子有什麼區別。

  “可以去將你們的掌櫃請出來了嗎?”

  陸晚將化妝用品全部收回到空間,便被迫不期待的問小二。

  小二如今正呆呆愣愣的看著女賓客,一臉的呆滯,彷彿看到了鬼一樣,眼瞳不斷的緊縮擴大。

  女賓客看到小二的反應,直接走到了櫃檯後,拿來了一面鏡子,那是一面,像是現代的銀面鏡一樣的鏡子,雖然沒有現代的鏡子那般清晰,但是也比古代的黃花鏡更好,更看得清楚。

  女賓客在看到鏡中的自己之時也呆滯住了,在陸晚並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他顫抖著手輕輕的撫摸著鏡中這張臉,眼中充滿了悲傷。

  陸晚看到小二呆住不動,皺著眉頭,不悅的伸手推了推小二的肩膀,“我確實是有急事要見你們老闆,你快些,去把他請過來!”

  這一推讓小二回過了神,他連連的點頭,不斷的哦哦著,低下眉眼,有點不敢看女賓客的臉。

  說完之後小二還是不動,這樣陸晚以為小二是耍了她,故意拿這話來騙她。

  “你……”

  陸晚的心情以及表情變得兇怒,眼神銳利,正要說出什麼罵人的話的時候,小二忽然開口了。

  “掌櫃,這位姑娘要見你。”

  陸晚瞬間就呆愣在了原地,然後順著小二的視線看去,正發現小二看著女賓客,而且老老實實恭恭敬敬地站在女賓客的面前。

  陸晚時不時的抬頭,時不時的低頭,目光在小二和女賓客的身上徘徊了一會兒,確定小二是對著女賓客說話之後,陸晚才意識到眼前這個女子應該就是這胭脂鋪的店主了。

  想來也是這女賓客剛剛走到櫃檯去拿鏡子的時候,那般的熟悉,熟門熟路的,彷彿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樣。

  陸晚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然後急不可耐的抓住女賓客的手,急切的詢問道:“敢問夫人可是這胭脂鋪的掌櫃?”

  女賓客仍舊還在看著鏡子中的自己,或者說是鏡子中這一張臉,被陸晚這一抓,抓回了神。

  她不悅的甩開了陸晚的手,露出了一副高傲冷漠的神態,扭著自己婀娜的腰身走到櫃檯旁。

  陸晚已經確定了,她就是胭脂鋪的掌櫃,便一路跟在這女子的身後,焦急萬分的對女子說道。

  “你可認識蘭鳶?我是蘭鳶的徒弟,此來是有兩件事需要夫人幫忙。”

  這掌櫃的懶懶散散的,並不搭理陸晚,走到了櫃檯後,便小心翼翼的把那畫給收了起來,又放回了櫃檯下面積灰。

  陸晚走到櫃檯認真且嚴肅的對女子說,“只要你願意幫我個忙,便算是我欠了你人情,日後你想讓我做什麼,只要不違背良心,我都能答應你。”

  這話似乎才吸引起了女子的興趣,她用手肘輕輕的靠著櫃檯,上下打量著陸晚。

  這女子沒有直起腰而是彎著腰靠著櫃檯,可是從陸晚的角度看劇這女子已經很高了,起碼比她高了兩個頭。

  如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她,居然還能給她一股壓迫感。

  陸晚深深皺著眉頭,想要再說些什麼,但還是選擇閉上了嘴,等著這女子開口答應。

  在等待的時候,她的手放到了袖子裡,輕輕的撫摸著那那冰涼銳利的匕首,如果女子不答應的話,她也只好動粗了。

  片刻之後,女子才開口,“我是個商人,向來不做賠本的買賣,你若是想要求我辦事,先得告訴,你價值幾何?能給我帶來什麼好處的?”

  好處?

  陸晚冷靜了下來,然後想也不想的,便把自己能夠隨意進出皇宮的腰牌放到了櫃檯上。

  “本宮的身份,你只要去查一查,想必便能查到了。”

  看到這招牌的一瞬間,女子的眼瞳收縮了一下,然後用著不可思議的目光在陸晚身上徘徊。

  興許是沒有想到,這當今的皇后娘娘,居然出現在她這個小小的胭脂鋪裡,而且還在求她辦事。

  眼見女子呆滯,陸晚已經急得不行了,急得煩躁又不安。

  她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提高了聲音,“如何?這忙老闆是幫還是不幫?”

  最好能識趣點,要是不識趣的話又得麻煩她浪費些時間,威逼利誘了。

  女子回過了神,拿起了腰牌,放到了烈日折射的陽光下,這腰牌乃是玉製的晶瑩剔透,乃是上品之物,觸手之時的溫潤感便能夠摸出了。

  女子在太陽下來回看了一會兒,確定了這塊腰牌是真的之後,美滋滋的收了下來。

  “皇后娘娘且說吧,此來草民這小小的胭脂鋪,要草民幫些什麼忙?”

  陸晚鬆了一口氣,將袖子裡的匕首重新收了回去。

  “你回答我幾個問題即可。”她平心靜氣的說。

  “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端一把椅子過來伺候著咱們的皇后娘娘?”女子點了點頭,然後吩咐著,一旁已經呆滯得如同一塊石頭一般的小二,吩咐完之後又對著陸晚說道:“皇后娘娘且說。”

  “你可知道同生蠱?”

  這是陸晚的第一個問題,在問出聲的時候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掌櫃,就生怕掌櫃知道同生蠱卻不願意說出來。

  果然掌櫃的在聽到同生蠱的時候,神情頓了一下,然後露出了一點詫異的神態看著陸晚。

  四目相對之時,她忽然抬起手輕輕的撫摸著喉嚨間明顯的凸起,彷彿是下意識的習慣,像是人們在思考時撫摸下巴的舉動。

  眼見這掌櫃的一直不說話,一直撫摸著喉嚨在深思著,彷彿在想著告訴陸晚的利弊。

  陸晚等不及了,焦急地說道:“你只需回答我知道,還是不知道?”

  掌櫃的挑了挑眉頭,然後嘆了口氣,“知道。”

  “那你可知如何解?”

  陸晚緊接著問道,沒有給他停歇下來思考的空隙。

  在陸晚期待又緊張的注視下,掌櫃的搖了搖頭,吐出了讓她失望自己的話語。

  “同生蠱誰人不知,這乃是古族的葵寶,只是解法的話,只有古族的後人才會解。”說著說著她的話也停頓了一下,“但我不是古族後人。”

  所以,他不會解。

  陸晚覺得的手垂了下來,眼中散發著一點點的難過和失落,難道寶寶的命只能被月河雅握在手裡了嗎?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是,像月河雅那樣的女人,絕對不會輕易的放過寶寶,因為月河雅知道一旦放過了寶寶之後,她也不一定能夠活下去,蕭戎安和陸晚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所以最後的結果,要麼是月河雅慘敗寶寶得救,要麼就是月河雅想要和寶寶同歸於盡。

  一想到寶寶可能會因為月河雅而死,她的唿吸變變的急促了起來。

  正在她失神無措的時候,掌櫃的又急不可耐的詢問,“還有什麼,皇后娘娘儘管一次性問清楚了吧,莫要磨磨蹭蹭的,我還有急事要辦呢。”

  陸晚回過了神,腦中浮現昨日在御書房內那黑衣人說過的話。

  紅唇微微張開,她認真的凝視著掌櫃,“你可知道深寨在哪?”

  這話一出,陸晚明顯感覺到掌櫃的倒吸了一口氣,臉色都蒼白了一分。

  看到掌櫃這般的臉色,陸晚反倒是高興了,因為這表明掌櫃的一定知道深寨在哪裡,否則的話不會露出這般神情。

  她焦急地撐起身子,即便掌櫃的沒有說知道深寨在哪裡,她已經急不可耐的問道。

  “你知道深寨在哪裡的對不對?在哪裡?快說?”

  面對陸晚的逼問掌櫃的目光閃了閃,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用著疑惑又怪異的語氣詢問陸晚。

  “不知皇后娘娘詢問這地方是為了做什麼?”

  聞言,陸晚的臉色陰沉了一分, 她微微咬牙用著無奈的語氣說道:“我的人在深寨被在帶走了,她要知道深寨在哪,然後去救他。”

  聽到這話,掌櫃的嘆了口氣,“既然被他們給抓走了的話,那你就別想了,人已經死了,你就是去,去了也救不回他,反而是白白送了自己的一條性命。”

  掌櫃篤定的話語,讓陸晚眉頭緊皺,然後忍不住從嘴裡吐出一系列的疑問。

  “你如何得知我的人已經死了?這深寨到底在哪裡?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深寨又是個什麼地方?為什麼你能那般篤定我的人已經死了?”

  她一句又一句的逼問,讓掌櫃的似乎煩了。

  他直接坐了下來,雙手抱胸一副要解釋很久的樣子。

  “這深寨可不是什麼好地方,皇后娘娘方才既然問我同生蠱的事情,那想必也知道世間有奇蠱存在,當年古族滅亡之後,古族內的懂蠱的後人紛紛向他國散去,如今不只是蕭國有古族後人的存在,就連蘇國也有他們的存在。”

  說著,他的目光變得有些陰沉。

  “這些古族後人有個怪癖,便是喜歡將自己的族人後人圈養起來,放在一方天地在眾人皆所不知的地方自立為王,而這深寨就是他們立王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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