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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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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數了一下,左右兩邊幾乎有三十幾個孩子。”

  “他們笑了,他們居然笑了,主播小姐姐,他們看著你笑了,他們笑得好詭異呀,一直在盯著主播小姐姐,你一定不能看,否則的話我覺得你這輩子都會有陰影了。”

  彈幕上的話,讓陸晚覺得毛骨悚然,背後發寒,猶如這些孩子就在她的身邊,對著她的耳朵吹風。

  然而再覺得恐懼,也不能向左右看去,只能直勾勾的聽著前方,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掌櫃的身影,掌櫃那纖細的腰身,此時不知為何,在她的視野她的腰竟然變得有些粗獷。

  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不知過了多久,這條河彷彿是沒有盡頭,身邊的寒氣越來越重,讓她越發的覺得毛骨悚然,頭皮發麻。

  她正想要問一問掌櫃還有多久能夠離開這裡的時候,掌櫃搶先的開口說道:“不要說話。”

  陸晚閉上了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她深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努力忽視著左右的寒風, 等到她感覺寒意降低,且周圍變得幽暗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

  一睜開眼睛,就發現掌櫃已經划著船抵達了一處山洞,那山洞就在前方不遠處,這個山洞很大,至少有三米多高很寬,而裡面的河流也由黃濁變得清澈了起來。

  她鬆了一口氣,眼看著就要進入山洞的時候,忽然之間,身旁兩側傳來了無數的孩子的笑聲,陰鷙的咔咔一般的笑聲,聽得她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他們到底是個什麼怪物?掌櫃已經將船劃了這麼遠了,為何這些人才能一直跟著?

  掌櫃置之不理,划著船進入了山洞,等到進入山洞的那一瞬間,陸晚會鬆了口氣,忽然身後響起了唿喚陸晚名字的聲音。

  “晚晚。”

  這聲音是……

  蕭戎安的聲音!

  陸晚眼瞳瞬間緊縮,下意識回頭看去,眼中帶著焦急和緊張,然而在回頭的一瞬間,只覺得身後的黃河渾濁一片,並沒有看到有男人的身影,只看到了一堆,正站在河岸兩邊幽幽凝望著她,眼中散發著火光,頭大身小瘦骨嶙峋的孩子。

  他們對著她怪異的笑了起來,桀桀笑聲,配著她們的模樣,顯得恐怖至極。

  那一瞬間她感覺到他們的身影變得恍惚了……

  不對,蠱!!

  腦中閃過這一個字眼,她勐然閉上了眼睛,然而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的笑聲慢慢的小了,等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便看到掌櫃的不知何時把船給停下了,此時正站在她的面前,幽幽的凝望著她那眼神看的有些恐怖。

  “不能划船進去了,皇后娘娘跟著我吧。”掌櫃的直起身子說道。

  看著這掌櫃的纖細婀娜的身材,陸晚居然恍惚了起來, 為什麼會忽然覺得這掌櫃的這般高大?

  這山洞裡的水並不深,踩下去直到小腳的部分, 只不過水裡的淤泥和石頭很多,但水面清澈,打著火摺子,便已經能看清水面下面的東西了。

  她緊緊的跟在掌櫃的身後,寂靜的山洞內只有踏著水的迴響聲,還有微微喘息著的聲音。

  “這裡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我將皇后娘娘送進去之後,可就不陪著皇后娘娘了,之後至於是生是死,這也與我無關。”

  走在前方的掌櫃用著淡漠的態度說道。

  陸晚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有勞了。”

  從剛才那些站在左右兩側的鬼童看來,便知道這地方應該是危險至極。

  也不知道蕭戎安現在怎麼樣了,可曾當真如同掌櫃所言已經被放血,然後暴曬於太陽之下等待獻祭了呢?

  想到這裡她就更急切了幾分,跟上的步伐也快了幾分,只是走著走著腳上似乎踩到了一個什麼圓潤的東西。

  她隨意低頭一看……

  當看到那熟悉的樣式,眼瞳驀然擴大了!

  “這是……”

  她伸手撿起踩中的這塊玉佩,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之後便確定了,這是蕭戎安的玉佩。

  蕭戎安的東西,果然,他就是在這裡出事消失的嗎?

  陸晚的心跳如鼓起來,皺著眉頭,凝望著越走越快的掌櫃。

  “等等……”

  陸晚正想要叫住掌櫃,然而掌櫃的彷彿像是沒有聽到她的聲音一樣,一直不斷的往前走著。

  她只能咬著牙關跟上看,掌櫃的越走越快,在這個逐漸變得狹小的空間內,她又不能展開輕功跟上,只能看著他越走越遠,所幸這個山洞是直直的,並沒有彎曲,即便他走得再快她也能看到他的身影。

  然而,還沒有等她跟上了掌櫃的,山洞內忽然響起了一陣簫聲,那蕭聲帶著一絲絲悠揚且寂靜的感覺,就像是催眠曲一般,讓人瞬間靜謐下來。

  而走在前頭的掌櫃也停了下來,他的手放在一旁的石頭上,不知道按了什麼東西,那石頭竟然就開了。

  在山洞那居然還有機關?

  一時間陸晚也顧不得,為何會有簫聲響起了,便緊跟著掌櫃上去,可是還沒有進去,就站在石門處,忽然看到裡面驚人的一幕。

  掌櫃的走進去之後,突然出現了一個白衣,披頭散髮猶如貞子一般的女子,這女子的手上拿著一根玉簫,突然出手用玉簫打暈了掌櫃。

  這個女人是誰?

  陸晚心中一驚,眼看著這女子打暈了掌櫃之後將掌櫃打橫抱起要出來,陸晚趕忙把手上的火摺子給吹熄滅了,然後讓自己的身子貼著牆,在這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祈禱著這個女子沒有看到她。

  陸晚緊張之時,只覺得身旁似乎飄過了什麼東西,憑藉著極好的耳力即便是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也隱隱約約能看到一抹白,正抱著掌櫃在水面上走動著。

  他走動的聲音很響,以至於陸晚一直跟在他身後,他也沒有發覺,身後還有別人跟著。

  當然,到底有沒有發現也不得而知,興許是已經發現了,只是沒有回頭罷了。

  陸晚一直跟著這白衣女子,所幸這白衣女子走得不快,陸晚跟著他一路向前,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到這白衣女子再次停下的時候,餘光之中,陸晚看到白衣女子前方帶著微微的亮光,那亮光彷彿像是火光。

  白衣女子走入了那片亮光之中,陸晚猶豫了一下,緊跟了上去,走到了那亮光處時,才發現已經到了洞口。

  然而因為不知道外面是什麼情況,所以她沒有力氣出去,只是在洞口看著微微伸出腦袋。

  當看到外面的情況的時候,她格外的震驚,因為這外面居然和剛剛進入洞口時的村子那個深寨一模一樣。

  左右兩側正豎立著十幾個頭大身小,瘦骨嶙峋的孩童石像。

  和外面不同的是,沒有水了,沒有河流了。

  前面是一片石板路,陸晚只要稍稍抬腳,便能踏上石板路,而在不遠處正有兩個大大的火盆高掛著。

  那個抱著掌櫃出去的白衣女子並沒有走遠,走到了火盆旁邊,便將掌櫃給扔了下來,一直坐在旁邊盤腿閉眼,似乎在等著什麼人。

  陸晚的腳正泡在水裡泡了許久只是這正,覺得自己的腳涼的厲害,冷的難受,在這個白衣女子閉眼的時候,她踏上了石板路,然後悄悄的躲到了一處樹後。

  她倒是也不是不想出手救掌櫃的,只是眼前這個白衣女子看著有些詭異,好像會有些什麼厲害的手段一樣。

  她耐心的在樹後等待著,不知過了多久,掌櫃的還沒有醒來倒是來了兩個,穿著如同西域舞娘的女子走了過來。

  “怎麼樣?抓到女人了嗎?”

  這兩個女子赤著腳走到了白衣女子的身後問道。

  白衣女子睜開眼睛指了指,被她放在地上的掌櫃。

  “她。”

  陸晚邊看到兩個女子走到了掌櫃的身前,一個人跪坐在掌櫃的身子上面,居然直接開始,扒掉掌櫃的衣裳。

  陸晚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出手,這又沒有男人在,被女人看光了也不礙事。

  陸晚所處的角度正好能夠看到掌櫃的身材,看著那兩個女子把掌櫃的衣裳一層一層剝下去,很快便露出了白皙的肌膚。

  也很快露出了那平坦的毫無起伏的胸膛……

  陸晚震驚了,而那兩個女子的手也僵硬住了。

  然後極快的把掌櫃的衣裳給扒了下來,把褲子給扒了,露出那一樣東西的時候,兩個女子,跟見了鬼似的往兩邊跳開。

  其中一個人捂著臉,指著白衣女子,氣憤又羞澀的說,“我讓你去給她抓個女人,你怎麼去給我抓了個男人過來?!”

  白衣女子歪了歪腦袋,居然發出了男人的聲音,“他身上穿著女子的衣裳,我以為他是女子。”

  “你抓之前都不知道摸一摸的嗎?”女子氣得結結巴巴的說。

  那白衣男子低著頭,“男女授受不親。”

  “……”

  此時正躲在樹後的陸晚驚了,怪不得這掌櫃的看著這麼高大, 就那身高看來和蕭戎安還有得一比,沒想到居然是個男的。

  可是,為什麼這掌櫃的這張臉長得像個女的,而且還穿著女子的衣裳?莫非是有什麼癖好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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