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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戎安來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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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老東西!居然敢對傷我們家主播!”

  “我想隔著螢幕弄死他!”

  “主播快買道具啊!”

  聽到道具兩個字,陸晚苦笑了一下,她所有的錢都去買地圖去了,現在身上連個一萬塊都不夠,這商店的道具又貴的要死,哪裡還有錢來買道具。

  沒有裝備,只能靠她自己逃了,觀眾們又不能隔著彈幕過來伸手救命。

  不過還好,她的空間裡面還放有止疼的藥,陸晚拿出了一瓶藥,囫圇吞棗地吞了下去,然後便帶著暗衛勐的向假山那邊跑過去。

  陸晚的速度極為的快 ,但是張伯山的人速度也不慢,再加上在假山處他們早就做了防備陸晚剛剛衝到假山,便有一個人攔住了他們。

  “砰!”

  這個人忽然伸手,手中的掌風吹出了氣波,將陸晚他們吹開。

  陸晚勉強站穩了之後,看向來人,便見這人戴著面紗,可那較好的身姿還是讓陸晚認出了這個女人就是嬌女,沒有想到他竟然也來了,而且還和張伯山有合作。

  嬌女帶著兩個她們古族的人,正攔在陸晚的面前,婀娜多姿的扭著自己的腰,一步一步走過來眼神君子,而且很毒就像是毒蛇的眼神一般。

  “還想走?竟敢帶走我的人,你今日必死!”嬌女看著陸晚狼狽的模樣,冷冷笑了起來。

  陸晚被暗衛扶了起來,凝視著嬌女的眼神,帶著一絲詭異。

  這個女人……

  彈幕觀眾們看到嬌女的時候,紛紛驚訝不已。

  “這人是誰?!”

  “這女人的面向看著就狠毒。”

  “這下糟了,主播打不過她。”

  陸晚也知道自己打不過嬌女,打不過的話只能用其他的辦法了,可是四面八方又不能逃,前有狼,後有虎,左右兩側又防的十分的好,恐怕是逃不掉了。

  不對,還是有地方能夠跑的。

  陸晚開啟空間在空間裡面瀏覽過一遍,看到了一個自己不知道多久之前換的藥霧,這東西就像是霧氣彈一樣,只要砸到了地上,周圍就會升起白色的霧氣和煙,讓她能夠趁亂逃走。

  趁著嬌女走過來的時候,陸晚立馬從空間裡面拿出了藥霧,想也不想便直接扔在地上。

  藥霧落在地上的一瞬間,白霧驟起,將附近燻的白霧瀰漫。

  陸晚正要逃的時候,忽然間手臂就被人抓住了,是誰?

  她來不及反應,下意識從袖子裡面滑出匕首,狠狠的用匕首刺向了這個抓著她手臂的人。

  “是我。”

  就在匕首要刺入這個人的身上,陸晚聽到了蕭戎安的聲音。

  她拿著匕首的手僵硬在半空中,匕首離蕭戎安的手臂只有一寸的距離,再稍微近一點,就能夠劃傷了他。

  他怎麼來了?她不是讓他在皇宮裡面好好待著的嗎?

  陸晚腦中閃過這一個疑惑,但來不及深思,被蕭戎安摟住了腰身,趁著白霧還沒有消散的時候,帶著暗衛逃了。

  觀眾們也有好幾天沒有看到蕭戎安了,如今見到了蕭戎安,紛紛都興奮的像是看到了自己的老公一樣。

  “皇帝哥哥!是皇帝哥哥!”

  “好久不見啊,她快想死皇帝哥哥了!”

  “隔著螢幕我想親皇帝哥哥,怎麼能那麼帥,真應了那句話,心上人會踩著七彩祥雲來救她。”

  “樓上醒醒,皇帝哥哥是主播的,要踩七彩祥雲,救的也是主播。”

  蕭戎安的武功不可謂不好,就連那輕功也是上層,帶著陸晚很快逃出張伯山的府邸。

  陸晚縮在在他的懷裡,聽著耳邊唿嘯的風聲,不知過了多久,忽然覺得自己的視線有些迷茫起來,朦朦朧朧的黑暗將至。

  她的頭疼不已,再加上觀眾們不斷的發著彈幕,彈幕上的話又透過換成了聲音傳到陸晚的耳裡,陸晚聽著頭更疼了。

  “你們好吵啊。”

  陸晚咬著牙有些虛弱的嘀咕了一聲,摟著蕭戎安脖頸的手鬆了鬆,不過片刻之後,眼前被黑暗所覆蓋,下一刻就已經暈了過去。

  蕭戎安發覺到懷裡的人脫了力,低下頭看了一眼,見她暈了過去之後滿臉的焦急和驚慌。

  ……

  當陸晚再次醒來的時候,就發現她已經回到了宮殿中,一睜開眼睛就看到頭頂的帳子,身邊還坐著一個人。

  蕭戎安正在旁邊搗鼓著熱騰騰的藥,似乎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麼把藥喂到陸晚的嘴裡,見到陸晚醒來之後頓時大鬆口氣,上前將陸晚扶坐起來。

  “唔!”

  在張伯山府邸的時候,陸晚吃了一種藥,能夠讓自己暫時緩解疼痛,可現在藥效過去了,她坐起來的時候,只覺得肩膀疼的就像是被人拿刀給撬開了一樣。

  蕭戎安見她微微皺起的眉頭,眉眼之間閃過微不可查的心疼。

  他扶起陸晚,輕鬆溫柔的問道:“你沒事吧?”

  陸晚坐穩之後,看到肩膀上被包紮得的傷口搖了搖頭,“沒事。”

  只是這傷口疼的格外的厲害,不過還好,只是受了點傷,沒有把命留在張伯山的府邸。

  見她沒事之後蕭戎安端來了,要一口一口的喂著她喝下動作小心翼翼,一聲怕多了一點把她給嗆到了。

  往日裡,她是不喜歡喝這苦藥的,可這一次她卻能忍下痛苦。

  等到喝完了藥後,陸晚想起那些身葬在張伯山手裡的暗衛,露出了有些痛苦的表情,咬著牙顫抖著聲音詢問蕭戎安,“這一次,活下來了多少人?”

  問的是這一次活下來了多少人,而不是死了多少人,可見陸晚也知道此致死亡定然身中。

  蕭戎安有些不忍心張了張口,在她目不轉睛的注視下,終究還是嘆了口氣說道:“……不足十人。”

  一瞬間一股愧疚感湧現到陸晚心頭,她帶了將近三十幾個人去了張伯山的府邸,可是回來卻不足十人。

  “都怪我。”陸晚咬著牙緊緊的抓著手,“人沒救出來,反倒折了人進去。”

  如果當時她在感覺到不對勁之後,帶著他們逃離,他們也就不會死了。

  宮女還沒有帶回來,反倒是死了不少的暗衛。

  蕭戎安伸手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想要安慰些什麼話,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一句話來,終究還是閉上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安撫著。

  過了不知多久,陸晚將藥給喝完了之後才想起問他,“你當時為何在那裡?我不是讓你的在宮裡等著我嗎?”

  蕭戎安沉默了一下,將手上的碗遞給了宋禧,讓宋禧出去之後才輕嘆看說 “我擔心,宋禧說你去做的事情很危險,我忍不住便跟了上去。”

  其實不用宋禧說,蕭戎安也知道陸晚此去定然是危險重重,不然也不會帶了那麼多的暗衛,在照顧著寶寶,把寶寶哄睡了之後,他還是忍不住跟得上去。

  剛剛在張伯山的府邸找到陸晚,就看到陸晚被張伯山的暗器射傷了,等到嬌女出現之後,她才想著辦法將陸晚救走。

  “也所幸,我跟了上去。”蕭戎安慶幸的說。

  陸晚眼眶紅了紅伸手抱住了他,只是肩膀上的疼讓她連忙停下手。

  忽然間就想到了寶寶。

  “寶寶如何?”

  “已經睡了,我讓太醫來給寶寶包紮過,如今已無大礙。”

  “那就好。”

  寶寶沒事就好,只是現在需要儘快把宮女給救出來了,可是……現在該怎麼救?

  就在她憂心重重煩躁不安的時候,蕭戎安眼閃了閃,忽然問道:“你要找的人,可是在張伯山府上。”

  他如今失憶了,對於寶寶中了同生蠱的事情並不瞭解。

  “嗯。”陸晚心不在焉的點頭,將自己的擔憂說了出來,“不過經次一役,恐怕張伯山會將人轉移。”

  人轉移了倒是也沒有什麼,畢竟還有地圖。

  對了,地圖!地圖應該不會是一次性的吧?!

  這個念頭在陸晚腦中閃過,她便迫不及待的點開了系統,看到地圖上面顯眼的紅點之後才鬆了一口氣,只要不是一次性的就還好,她就能有辦法找到那宮女,主要的問題是該怎麼把人給救出來。

  她想不到主意,但是蕭戎安卻想到了。

  “我有個辦法,可入張伯山府上,將你要的人救出來。”他幽幽的說道。

  “什麼法子?”

  ……

  此時的丞相府內,陸晚被帶走之後,張伯山可謂是要氣死了,到手的鴨子飛了,他豈能善罷甘休。

  本以為這次一定能夠抓到陸晚,但是沒有想到還是沒抓到。

  張伯山陰狠看向同樣坐在一旁,臉色陰沉的嬌女,面上的表情充滿了深深的仇怨。

  “廢物!”張伯山對著嬌女罵著,“竟連個人都抓不住,本相就不該信你!”

  嬌女被張伯山罵了一通,心中怒火騰騰,可是想到張伯山的手段不敢罵,回去只能咬著牙解釋著說,“那是有人突然出現將陸晚帶走了,那人武功高強,我根本……”

  蕭戎安出現的時候是先將嬌女給打飛到一旁,這才能輕易的把陸晚給帶走了的,當時霧氣濃濃,再加上天色昏暗,嬌女根本看不清,將她打飛的人到底是誰。

  張伯山狠狠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你如今說什麼也都無用,陸晚逃了,如今還有什麼法子能誘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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