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開播了
聽到這玉佩還有這種效果,雲歌雙眼一亮,結果陸晚手上的紙條紙條上正是寫著要教他們如何使用這塊玉佩以及玉佩的效果效用。
看完了之後,雲歌仍舊帶著一點懷疑問道:“當真有如此效用?”
“不信?”陸晚反問?
“不信。”雲歌果斷的吐出兩個字。
就在他話音剛落下時,陸晚就伸過手要去奪那塊玉佩,“那還我。”
雲歌的動作很快,就在她伸手的時候就已經躲開了,急急忙忙的將這一玉佩給藏了起來,輕哼著說,“給了我的,那可就是 的了。”
陸晚翻了個白眼,剛剛不是還說不信的嗎,現在反悔反的真快。
就在幾人互相推搡著聊天的時候,白衣男子又進來了,他一進來之後,屋子內的氣氛變得有些沉寂。
他用著像極了蕭戎安的聲音對著瑞姬說:“該取藥了。”
雲歌盯著白衣男子看,看了一會兒之後,臉上滑過一抹並無笑意的笑容,他伸手推著陸晚和蕭戎安,“都出去出去,莫要妨礙了我家娘子恢復相貌。”
陸晚疑惑地看了這白衣男子一眼,雖然覺得這白衣男子有些怪異,但是也沒有多想跟著蕭戎安就出去了。
雲歌正想要關上門,躺在床上的瑞姬此時說道:“你也出去。”
“不行,我得留下,萬一……”雲歌鼓著臉,一臉的不情願。
話還沒說完,瑞姬便不耐煩的說,“哪來那麼多萬一,你先出去吧,不必擔心我,我不會有事的。”
被瑞姬這般一說,雲歌有些洩氣了下來,只是他仍舊用著帶著敵意的目光看著白衣男子,“我哪是擔心你,我是擔心他。”
不知為何,雲歌總覺得這白衣男子不安好意,而且不含好意的物件還是對瑞姬。
雲歌絕對不能永遠旁人對瑞姬動有什麼壞心思。
聽到這句話,瑞姬的目光閃了閃,隨後有些難堪的笑著說,“除了你,恐怕沒人會對我這張臉動心的,你大可把你的心放下。”
說完了之後整個人就低沉了下來,似乎是因為這一句話而覺得難過下來。
雲歌看著瑞姬那被重重包紮起來的面容,張了張嘴想要安慰,可是一想到還有這白衣男子在便閉上了嘴,低著頭一臉失落的開門離開了。
瑞姬看著雲歌離去的背影,眼中流露出一絲不捨,她輕嘆了一口氣,終究是她辜負了他。
此時蕭戎安和陸晚出去之後,蕭戎安微微眯起眼睛,眼中流溢著一絲詭異之色。
“那人的聲音和我很像。”他幽幽說道。
陸晚贊同的點了點頭,“是很像,方才出聲,我差點還以為你在與我說話。”
而且不是一點點的像,她想要是他二人互相換了衣裳背對著她,想必她都不會認得出他們是誰。
也不知什麼原因,看著那白衣男子,陸晚總覺得心中不安。
雲歌走了出來聽到了蕭戎安和陸晚的話,便想起了初見這白衣男子的時候,說來是這白衣男子主動找上門,主動找上門說可以替瑞姬恢復從前的容貌,這白衣男子也是有些手段的,不知從哪裡拿出了一些藥粉,對著一個面上有疤的丫鬟撒了一些藥粉之後,那丫鬟臉上的疤便逐漸的消失了。
雲歌總覺得這人不懷好意,本想要將這白衣男子趕出去,可是回頭時看到瑞姬那一副有些失落,又有些期待的神情,始終就是心軟了,答應了這白衣男子替瑞姬整容。
為何會覺得這白衣男子不懷好意呢,大概是因為這人什麼也不要求,什麼也不求,錢也不要,權也不要,這樣雲歌不得不擔心。
“不只是聲音,這身形,也像極了,我初見他時,還以為他是陛下所假扮的。”雲歌站在蕭戎安身後輕聲說,有些心不在焉的。
初見時?
陸晚有些好奇,他有沒有見過這白衣男子的相貌,於是詢問雲歌,“你曾見過他的容貌?”
“見過一眼,普普通通。”雲歌說道。
那是前幾日,出於對這白衣男子的警惕,他故意用藥迷暈了這白衣男子,接下了白衣男子的面具,看了他一眼,那只是一張普普通通的臉,他也並不認識。
這樣雲歌疑惑的地方是既然是那麼普通的一張臉,為何這白衣男子要用面具擋起來呢?
陸晚沒有深想,只是想著興許這世間相似的人眾多,這只是長得像罷了。
“看來比你好看。”
想起了雲歌方才吃醋的樣子,她故意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對雲歌說道。
雲歌瞬間睜大了雙眼,極為不滿的用著驕傲的語氣說,“你莫要胡說,這世間就不曾有長相比她更好看的。”
臉皮真厚。
陸晚看了一眼一旁俊美無雙的蕭戎安,雲歌最多也就長得像個婦人,要是真論好看的話,蕭戎安可比他好看多了。
她輕嘖兩聲,“你這話讓我想到了一個成語。”
“什麼成語。”雲歌挑了挑眉頭。
“白日做夢。”
“你!”
雲歌氣極。
陸晚說完之後乖乖待在陸晚懷裡的寶寶,此時竟然咿咿呀呀叫起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小手也拍了起來。
“看,我家乖寶寶也都同意了。”陸晚也笑了。
雲歌氣得臉色發紅,他別開臉,雙手抱胸一副不想搭理陸晚的樣子。
“哼,我不與你計較。”
“你那是吵不過吧。”陸晚翻了個白眼。
蕭戎安站在陸晚的身旁沉默寡言著,自從失憶之後就一直不愛說話,而是默默的聽著他們說話,只是偶爾見到陸晚和別的男子親近了一些之後,就會露出不悅的神情。
雲歌吵不過陸晚也就懶得和陸晚說了,他將目光轉到了蕭戎安的身上,不知想到什麼,目光閃了閃,一手摸著下巴,意味深長地詢問,“對了,陛下還沒恢復記憶是嗎?”
“恩。”陸晚點了點頭,點頭的時候眉頭皺了起來。
說來,陸晚一直在為蕭戎安失憶的事情而苦惱著,自從醒來之後便有詢問過暗衛,可曾有找到嬌女的蹤跡,暗衛們都說沒有。
自從知道嬌女在丞相府之後,她便吩咐了暗衛看著丞相府,一旦有嬌女的蹤跡,一定要上報。
然而至今也過了一個多個月了,至今沒有見到嬌女離開丞相府,可是她又不可能把暗衛送進丞相府裡面找人送死。
蕭戎安發覺雲歌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一直用著打量的眼神在看著他,嘴巴張張合合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那薄如蟬翼的紅唇微微挑起,淡淡問道:“怎麼?”
雲歌猶豫了一下,用著不確定的口吻對蕭戎安說:“我有個法子,倒是可以試試看能不能讓陛下恢復記憶。”
陸晚雙眼一亮,目光炯炯的看了過去,“什麼法子?”
這要是有一個能夠撇開嬌女,還能恢復蕭戎安記憶的法子,那是最好的。
面對陸晚期待的就是雲歌冷哼一聲,“這就不能告訴你了。”
說完就揚著下巴,高傲的對蕭戎安說了一聲,率先往前走去,“陛下且隨我來。”
陸晚翻了個白眼,現在還搞什麼懸念,反正等一會兒她也得知道。
她默默的跟上了蕭戎安,跟上這才走了幾步,雲歌忽然停下腳步對她說,“皇后娘娘暫留原地候著。”
陸晚呆站在原地,一臉的迷茫疑惑,這是……為什麼不讓她跟上去?
她皺起眉頭擔憂著忽然想到了各種電擊之類恢復記憶的辦法,一時間她立馬用著警惕又戒備的眼神看著雲歌,雲歌輕哼一聲,“放心,這法子溫和不是下毒割肉的法子。”
眼見雲歌也保證了,蕭戎安也安撫了幾句,讓她在這裡等著陸晚也無奈的只能在原地等著,眼巴巴的看著他們離去。
“和父皇擺擺手。”陸晚抓著寶寶的手,對蕭戎安擺了擺手。
“扶晃~”
蕭戎安回頭,對他們露出了溫潤的笑容。
等到他們離去之後,陸晚直接在走廊下面坐了下來,百無聊賴的逗著孩子玩。
逗著逗著的時候,這才想起自己好像好久沒有開過直播了,仔細一數,自從她上次暈倒了半個月,後來醒來的五天後就沒有再開過直播,怎麼也得有一個多月沒開過直播了。
陸晚連忙開啟了直播間,發現原先的粉絲已經掉了大半,還有一大堆的粉絲在她直播間內留言,擔心她出了什麼事情,問她為何一直沒有開直播。
直播間一開,就來了幾個稀稀拉拉的觀眾。
“這是誰的直播間?我為什麼會關注有這個主播?”
“爺爺!爺爺快從棺材裡出來,你喜歡的主播開播了。”
“感動,我還以為主播已經,已經……哇的一聲,我哭了出來。”
觀眾們一副驚訝的樣子,話語裡面全是在嘲諷著陸晚,抱怨著陸晚這麼多天沒有開直播。
她心虛的咳嗽了兩聲,“不至於不至於,不就是停播了半個月嘛。”
“準確來說應該是二十天,這二十天我差點以為主播小姐姐出什麼意外了。”
彈幕上有人仔細的數著時間。
女子無奈的和他們解釋著說,“還真出了點意外,我昏迷了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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