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佘令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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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埋頭苦幹,陸晚也沒有驚擾他,親手拿起湯,讓伶玲以及書房內的下人都出去之後,她慢慢悠悠輕輕的走到了他的身邊,將那碗湯放到了他的桌旁。

  湯碗放在桌面上響起的聲音,讓蕭戎安皺起眉頭,他看了一眼這碗湯頭抬也不抬便說。

  “拿出去。”

  他的聲音冰冷無比,一點也不像在陸晚面前那般溫和,應該是還沒有意識到,將這湯碗放到桌上的人會是陸晚,可能還以為是其他的宮人或者宋禧。

  也不知是什麼原因,這幾日他吃的東西越來越少了,越發的不愛吃東西了。

  陸晚要不是收到了宋禧的訊息都還不知道,他連早餐午餐都不曾吃過。

  陸晚聽到這話皺起了眉頭,用著緩和的聲音說,“我聽宋禧說,你還沒用過今日的午膳,好歹吃一點吧,免得讓我為你擔心了。”

  陸晚的聲音讓蕭戎安勐然抬起頭有些錯啊,看到她的時候愣了愣,然後放下了手中的奏摺和毛筆, 那原本冷漠的臉上洋溢起了淡淡的笑容。

  “你怎麼來了?幾時來的?為何不叫我?”

  看見他多變的臉色,陸晚笑了笑,心中升起了一種,他只對她獨特的滿足感。

  說來他確實對她格外的獨特,從第一次見面到現在,對待她與對待旁人從來都不一樣。

  陸晚親自將湯碗拿了起來,吹了吹,然後遞向了蕭戎安,一邊遞過去一邊說,“方才來的,只是見你做事做得安靜,便沒有打擾你,不過你可別只顧著批閱奏摺,東西還是要吃的,要是餓壞了身子,我可是會心疼的。”

  陸晚說著,眉眼微微彎起,形成了月牙兒的模樣, 看著她的眼神都透露著一分溫柔。

  蕭戎安看到了她眼中的溫柔,還有聽到她這話裡的心疼二字,面頰紅了紅,他接過她遞過去的湯碗,沒有猶豫,便一杓一杓的喝了起來。

  食不言,寢不語。

  陸晚還是很明白這一句話的,所以沒有在他吃東西的時候打擾他,反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那些奏摺看著。

  這些奏摺裡大多都是文官上奏,因為在朝廷之中,大多都是文官支援張伯山,大概是因為張伯山兼任相爺的身份,張伯山更容易得到他們文官的支援吧。

  而這些文官上了奏摺,否則你寫的話和字都是文縐縐文縐縐的,陸晚看了好幾遍才勉強看懂了。

  這奏摺裡面寫的,是想要求蕭戎安,辦一場宴會,道是慶國週年,一定要蕭戎安大辦一場。

  這蹩腳的藉口看得陸晚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們肯定有什麼陰謀,或者說張伯山想要玩什麼陰謀,這才指引著他們用奏摺想要逼著蕭戎安在宮中,辦上宮宴。

  看著看著她皺起了眉頭。只覺得這一幫文官都是吃裡扒外的東西,吃著蕭國的俸祿,可是所作所為都是在幫張伯山,真是一般不識好歹的狗東西。

  陸晚越想越氣,那絕色的小臉也微微鼓了起來,看起來有些氣唿唿的。

  蕭戎安正優雅的吃著東西,雖然動作優雅輕盈,但是吃的也夠快,三兩下便把一碗湯碗給喝得乾乾淨淨,連碗裡面的一些棗子,都不曾放過。

  吃完之後看到陸晚看著越看越氣,露出了一絲好笑的神情,伸手搶過了她手裡的奏摺。

  “別看了,這些人都是張伯山的人,上來的奏摺自然有什麼好話,處處都想著為難我。”

  陸晚鼓著一張臉,雙手環胸,“這是見我們好欺負嗎?終有一日帶我們把張伯山給處理掉了,我瞧著他們還能囂張到哪裡去。”陸晚嘀咕著說。

  蕭戎安笑了笑,並沒有說話,對於朝中的一些政局事物,如今的他已經失憶了,瞭解的不多,都是透過暗衛以及宋禧等人告訴了他,他才勉強明白一些。

  不過透過這些人的話裡也可以知道,張伯山在朝中的勢力深,跟地庫不是輕而易舉可以拔除的,想要拔除的話,恐怕要費好一番功夫。

  而且他並不知道在失憶之前的他到底在打什麼算盤,所以此時的他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擔心自己有一日恢復記憶之後弄亂了自己的操盤。

  陸晚又嘀咕著說了幾句文官們的壞話,然後便閉上了嘴,餘光看到了,被他喝得乾乾淨淨的湯碗。

  “味道如何?”

  也不知道他失憶之後口味有沒有變,這個是按照他之前沒有失憶時候的口味做的。

  雖然他把一整碗都喝完了,但陸晚畢竟瞭解他的性子,知道他是即便覺得不好喝,但是因為是她做的都會喝完的人。

  蕭戎安點了點頭誇讚著說,“味道極好,比御膳房的人做的好吃多了。”

  陸晚歡喜的笑了笑,“那是當然,我的手藝可都是現代手藝,用的那些料, 即便是御廚,也做不出有吃好喝的湯。”

  見到她如此傲嬌神色,蕭戎安揚唇一笑。

  蕭戎安靠著椅背,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陸晚說這話,偶爾還伸出手,抓住了陸晚的手交扣著,用著溫柔的語氣問著她,寶寶今日可曾想他了之類的話。

  陸晚也如一回答著,在這還算是寬大的書房木椅上,陸晚微微靠在蕭戎安的胸膛前,嘀咕著後日宴席上要做的事情。

  忽然間不知想到了什麼,陸晚拉住了蕭戎安的手。

  “我突然想到一個法子,能夠讓張伯山原形畢露,露出真面目的法子。”陸晚亮著雙眼,亮晶晶的水珠子猶如黑夜天邊璀璨的星辰石。

  見到陸晚因此激動,蕭戎安就知道她必然是想到了什麼絕好的法子,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輕聲的問。

  “什麼法子?說來聽聽。”

  “你想想,這幫老東西忽然要求後日大辦宴席,必然是想要在宴席上做些什麼,想要害你的手腳,我們如今還不知他們想要幹什麼,但是我們必須得有防備,而且僅僅有防備還是不行的,我們還得反擊。”陸晚微微眯著眼睛,握著小拳頭堅定地說道。

  她如此說,說的就有些不清不楚了,但陸晚不介意多花些口舌和蕭戎安解釋的清清楚楚。

  陸晚壓低了聲音,在蕭戎安耳邊將自己的計劃一一到來,聽完了她的計劃之後,蕭戎安沉思了一會兒,提出了一些建議,又加以改進。

  二人商討著,待已經商討出一個結果之後,陸晚露出了興奮之色,突然有些迫不及待想要快點將自己要做的事情佈置下去。

  有了要做事的動力之後,陸晚就不願意在御書房內多留了,連忙穿鞋要離開,走了幾步,宋禧進來了。

  “陛下娘娘,畲令將軍帶著攻防圖到門外候著了。”

  聽到宋禧的話,陸晚才想起來,自己起來還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建立見畲令。

  她神情一頓想到後日的那句話之中,剛好還需要麻煩人的部分,她目光轉了轉,心中升起了一個念頭。

  “讓他進來。”陸晚說。

  “是。”宋禧應下。

  陸晚重新又回到了蕭戎安的身邊,和他商討了一下自己想要改進的地方,散打完畢之後,宋禧也帶著畲令進來了。

  畲令是一個人高馬大的武將,身子上的肌肉比陸晚的腦袋都大,再加上他無論去哪都穿著一身,起碼得有五十多斤的銅質金質盔甲,進入御書房走來的時候,陸晚還以為進來了一隻大黑熊呢。

  他身上的肌肉實在是夠大,但他又長著一張顯得很是狡詐的臉,小眼睛扁鼻子薄唇,這簡直就是妥妥的小人臉。

  但是畲令不是一個小人,即便是將他當做君子也不為過。

  因為後日要大辦宴席,所以陸晚和畲令還算是有些聯絡,雖然說後宮不可干政,但畢竟以陸晚的身份,他們也不敢質疑什麼。

  陸晚和畲令見過幾面,只覺得這個人老實極了,老實又憨厚,而且特別的忠心耿耿。

  “臣畲令,見過陛下見過皇后娘娘。”

  畲令單膝跪在地上,手中拿著一把長刀,雙手抱拳,微微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向著她們行禮。

  陸晚趕忙上前想要將他攙扶起來,蕭戎安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心思,直接一手將她給拉了回去,將陸晚拉入懷中。

  他對待畲令的態度有些冷淡,“起身吧。”

  “謝陛下。”

  畲令老老實實的起身,然後退到了一旁,卻又時不時的抬起小眼睛,小心翼翼的看著蕭戎安,那眼神裡透露著一絲崇拜。

  “不知畲令將軍,可曾將宮防圖帶來了?”陸晚微笑著,周身散發著身為皇后獨有的高貴威嚴氣息問道。

  此時的畲令正在偷看蕭戎安,突然聽到陸晚問話,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從自己手中所拿著的長刀刀鞘裡抽出了一張牛皮紙。

  “臣帶來了。”

  畲令一邊說著,一邊彎著腰,雙手將攻防圖給捧了起來。

  宋禧則是代為領了攻防圖,恭敬的地到蕭戎安的面前,陸晚拿過了攻防圖,看了幾眼,這攻防圖和她之前幾月看的一模一樣,也沒有任何差處,但是為防那日有個萬一,比如張伯山想要造反之類的事情發生,她到時必要讓暗衛們親自去查一查,後日宴席上巡邏計程車兵有哪一隊是張伯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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