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將寶寶送走
蕭戎安回過頭見到那宮女,竟然穿戴好,追了出來,他的眼中瞬間露出了一抹厭惡。
這功女急忙想要衝到他的面前點,這十分的慌張似乎是有什麼事要求蕭戎安。
但還沒衝到,就已經被暗衛們給攔截了下來。
“何事?”蕭戎安冷冷的問她。
蕭戎安畢竟知道方才,那不過是誤會一場,所以即便心中十分的厭惡這攻略,但也沒有將罪責全部怪罪到這宮女的身上。
宮女目光在蕭戎安的身上徘徊著,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陛下,您方才,方才……”她幾度開口想要說話,但是說著說著面頰突然就紅了下來,羞澀萬分的樣子,就像是在面對情郎一樣。
這一副表情,但凡是個人看了都會誤會,簾頭那守著南門的侍衛們,看到這宮裡露出這番羞澀的神情,都不由得看向了陸晚心中懷疑,這是不是蕭戎安寵幸了這個宮女。
蕭戎安也急忙的望了一眼陸晚,想要解釋,可是如今大庭廣眾之下發現解釋也不太好。
陸晚輕哼著面無表情,看起來臉上沒有一絲的情緒,冰白的眸子內都帶著一絲冷寂。
“陛下望著我作甚?人是陛下招惹的,此事應由陛下自己解決。”陸晚冷冷的說道。
喝完之後便要抱著寶寶離開,剛走了兩步,手臂就被蕭戎安給抓住了。
“晚晚!不是你想的那樣。”蕭戎安急忙的想要解釋。
陸晚直接甩開了他的手,頭也不回的,留下一句話就走了,“我先帶著寶寶回宮,陛下留下解決了人再回去解釋清楚。”
蕭戎安無奈,連忙想要跟上去。
解決什麼解決,他和這女子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只不過是方才聽說這功女知道寶寶的下落,這才發生了那些的誤會。
陸晚漸行漸遠,速度很快,似乎著急的想要帶寶寶去看太醫,想要去看一看寶寶的身子可有大礙。
蕭戎安聯盟也想要跟上去,可才走了幾步,就發覺自己的衣角被人給拉住了。
“陛下!”
耳邊傳來那功女的聲音,蕭戎安不耐煩的扭過頭,果真就見到這宮裡,不知怎麼尋到的空隙,居然抓住了他的衣角。
他勐的甩開了宮女的手,陰沉著臉咬牙切齒的問,“何事?”
他已饒了這功女了,然而這人卻又糾纏不休,如果糾纏的原因是要讓他負責的話,他不介意讓人直接除掉這個宮女。
宮女羞澀的低著頭,臉上帶著一絲羞惱,輕聲細語的求著蕭戎安,“奴婢的貼身之物,還在陛下那裡,可否,可否請陛下還回來?”
蕭戎安緊皺著眉頭,想起了方才並沒有拿著宮女的什麼東西。
“朕不曾拿過你什麼東西。”他冷著臉直言道。
然而宮女卻著急了起來,他直接掙脫了暗衛們的壓制,直接撲向了蕭戎安。
“就,就在……啊!”
他的手似乎想要摸索到蕭戎安的腰間,可惜還沒碰到的時候,就被蕭戎安直接抓住手臂給甩開了。
蕭戎安黑著一張臉,眼中劃過一抹殺意,“你想幹什麼?”
他的眼神似乎嚇到了這個功女,宮女的身子瑟瑟一陣,伸出顫抖著手指著蕭戎安的腰間,“陛下,腰側之處。”
蕭戎安深吸了一口氣,遠遠下了心中的怒氣,低垂下眼眸,這才看到自己的腰間不知何時掛上了一塊玉佩,那塊玉佩的玉質,十分的劣質,一看就不是他平日裡所佩戴的。
“這塊玉,是你的?”
蕭戎安用手拽下了這塊玉佩問道。
宮女的眼中倒映著那塊玉佩,隱約之間在宮女的眼瞳之中,似乎看到那塊玉被逐漸從白色轉變為了淡淡的紅色,玉佩內的似乎有什麼東西在爬動著,不斷的向抓著玉佩的肉體而爬去。
“嗯。”
宮女點下了頭之後,蕭戎安直接將玉佩甩在了他的身上,隨後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
等到蕭戎安再度回到了坤寧宮的時候,太醫剛剛離開,陸晚角是抱著寶寶,坐在床卡上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一絲失而不得的高興。
只是這一抹高興在看到蕭戎安的時候,頓時就消失了。
她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門口,隨後有意無意的問他,“解決了?”
“不是你想的那樣。”蕭戎安勉強冷靜下來,走到了床邊,向陸晚解釋著。
“你說。”
蕭戎安將方才的事情,逐一且十分仔細的告訴了陸晚。
“……事情經過,便是如此。”
說完了之後見到陸晚,面色沉靜,微微皺著眉頭,似乎不知在想著什麼。
他頓時就有些焦急了,“晚晚這是不信我嗎?”
“我若真不信,也不會放你進來了。”陸晚如此說道,說著話語頓了頓,然後用著警告一般的口吻對著蕭戎安說,“不過……下次不許了,我也是會吃醋的。”
“好。”蕭戎安頓時露出了笑容,大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被誤會就還好。
有一種輕輕的撫摸著寶寶的後背像是在哄著寶寶入睡,但是他微微垂下的眼眸顯得有些空洞,就像是在失神心不在焉的想著什麼事情一樣。
陸晚則是在想著蕭戎安剛剛所說的剛才的遭遇,她只覺得太巧了,這宮女怎會就出現在那裡洗漱,而且偏巧就知道寶寶和那假扮成宮女的女子,包括暗衛……陸晚有些不大,相信一個經受了頗多訓練的暗衛,竟然因為踩到了地上的東西滑倒暈了過去。
這一系列一系列的疑惑,讓陸晚心中頓感,那宮女似乎……不是一般的人。
看來有必要等一下讓人去查一查那功女的底細。
正在她想著的時候,蕭戎安小心翼翼的伸手撫摸著寶寶的頭髮,“寶寶沒事吧?”
陸晚回過了神隨後搖了搖頭,“太醫來看過了,道是無事,只是受了些驚嚇。”
莫太醫是整個太醫院中的首席太醫,不僅僅精通醫術,對於一些巫蠱之術也有所瞭解,剛才那莫太醫替寶寶看過了,卻是說寶寶沒有什麼事情,只是被嚇了一大跳。
想來剛才那刺客是想要悄悄摸摸的挾持寶寶,然後將寶寶帶出皇宮,就是不知道那那刺客到底是誰的人?
蕭戎安輕輕的撫摸著寶寶的後背寶,寶彷彿像是安心了,一般緩緩的閉上眼睛慢慢的陷入了睡眠之中。
等到寶寶入睡了之後,蕭戎安才陰沉著臉,咬著牙說,“若非那人已自盡身亡,就衝著她膽敢謀害寶寶,朕絕不會輕易饒過她!”
陸晚也是這般想著的,如果那刺客沒有死的話,她也絕不會輕易放過她。
“可惜人已經死了,我們就連……”有一種話語頓了頓,臉色多了一抹陰沉,“是誰想要害寶寶都還不知。”
系統發的任務還沒有結束,便是還有一個扳倒承安王,這一個訊息讓陸晚一直懷,疑這暗中之人就是承安王,可是她也和承安王打過幾次照面,他不像是那等會做出如此心機之人,雖然說承安王也不是一個好人。
而且,最重要的事情是,王府的周圍一直遍佈著皇宮內的暗衛,承安王要是有什麼舉動的話,暗衛們不可能不會發現。
可這暗中之人到底是誰呢?是誰一直想要對寶寶下手?
他們到底在皇宮內佈置了多少他們的人,皇宮內到底還有多少的危險?
一想到這裡,陸晚就覺得頭皮發麻,甚至已經開始恐慌了起來抱著寶寶的手都微微顫抖著。
她勉強深吸了一口氣,將寶寶放到了床上,然後轉過眼眸,欲言又止著看著蕭戎安,“陛下……”
蕭戎安看出了她欲言又止的模樣,輕聲問道:“晚晚想說什麼?”
陸晚沉默了一會兒,而後認真的抬起眼眸,用著嚴肅的語氣和蕭戎安商量著,“張伯山身故,朝中大患已除,但暗中仍存餘孽,不知宮裡還存有多少心懷不軌之人。我平日不能時時待在寶寶身邊,可單獨將寶寶放在宮內,我不放心,也覺得不安全。”
“不如,我們先為寶寶尋一處庇護之地,待將暗中人除掉,朝政平穩之後再接回寶寶,如何?”
與其將寶寶放在危險叢叢的皇宮內,還不如將寶寶交由給讓她覺得安心的人看護著,如果悄悄的把寶寶帶出去的話,將來不會有人知道寶寶的下落,也不會有人能傷害得了寶寶。
蕭戎安愣了愣似乎在思考著陸晚所說的辦法的實用性,但是他只想了一會兒,便十分認真的對陸晚說,“我都聽你的。”
說完之後,眉眼間劃過一抹憂心,“只是,有何庇護之處,能將寶寶護得安全無憂。”
他如今畢竟已經失憶了,想不起來自己到底有多少人手可用,也忘記了曾經的師傅和部落聖女之事。
陸晚堅定的點下頭,十分認真的說,“有的。”
……
翌日。
陸晚和蕭戎安喬裝打扮,一般便直接出了皇宮去了晚樓。
還未上樓,便有人認出了陸晚,連忙上前行禮,“見過主子。”
陸晚的目光在周圍搜尋著,懷裡抱著沉沉睡去的寶寶。
“師父呢?”她問道。
護法指了指樓上的包廂,“收到了信之後,便一直在樓上候著主子,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
陸晚連忙帶著蕭戎安上去敲了敲門。
“叩叩。”
“進來吧。”包廂內傳來一道熟悉且輕靈的女聲。
這熟悉的聲音,陸晚已經好久沒有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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