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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饒她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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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身子一僵,抬起眼眸,當看到蕭戎安手中的那把匕首的時候,眼瞳瞬間緊縮。

  這把匕首……居然是她之前入宮時,承安王交給她的,讓她用這把匕首殺了蕭戎安。

  如今……也不知怎麼的被月河雅給偷盜了去。

  明月生怕他看出什麼端倪,連忙急切的喊住了他,打斷了蕭戎安的思緒。

  “陛下!”

  “陛下要信得過月河雅,她是我的人,斷不會傷了陛下。”

  明月哀求這樣蕭戎安放過月河雅,可是當她發現無論怎麼哀求都沒有用的時候,明月咬了咬牙,下意識的翻出了袖子裡面的白線蟲。

  明月站起身,一步一步的向著蕭戎安而去,手中的白線蟲就如同他的一根繩子,任由著她擺佈。

  “陛下……”

  既然哀求不行,那隻能控制著他了,即便明月已經想過,如果能不控制便不控制,讓他逐漸愛上她,可是現在她等不及了。

  蕭戎安低垂著眼眸,把玩著匕首的動作停了下來。

  看來是已經控制住了,明月微微鬆了一口氣,眼中帶著一絲糾結和痛苦,她將手放到了蕭戎安的手背上,正想要讓蕭戎安說出放了月河雅的話。

  還沒等她開口,蕭戎安冷冷的甩開了她的手。

  他那雙銳利的眸子,沒有一絲被控制的感覺,明月被嚇了一跳,連連後退了幾步。

  “怎麼會……”明月驚訝的呢喃出聲。

  因為是驀然後退,後退的動作太快了,手中的白線蟲無意之中甩了出去,正好落在了蕭戎安的腳邊。

  蕭戎安低頭看到了這白線蟲,明顯能感知得到,從這白線蟲上感覺到的異樣。

  “這是何物?”他撿起白線蟲,目光陰沉。

  明月心中一緊,“這,這……”

  她起身要去奪回這白線蟲,但是卻被蕭戎安避開了,明月有些擔心蕭戎安發現了什麼異樣,然而蕭戎安只是眯了眯眸子當著明月的面,將這白線蟲給碾碎成粉。

  當這條白線蟲成粉落地之時,明月的心都跟著糾結了起來。

  蕭戎安別開目光,意味深長的看著明月,冷淡著說,“將她送出皇宮,朕饒她一命。”

  原本緊張恐慌不已的明月,聽到這一句話頓時驚喜萬分。

  “多謝陛下!”

  急急忙忙的道了一聲謝之後,明月破門而出, 用著最快的速度趕往詔獄,心中生怕月河雅在詔獄之中待了一刻被別人給欺負了。

  她用著極快的速度衝往詔獄,只是還沒抵達詔獄的時候,就遇到了已經慢悠悠走回來的宋禧等人。

  這一看,便知道宋禧已經將月河雅給關入了詔獄之中。

  明月明知,可是看到了宋禧那一副冷漠的神態的時候,明月總覺得心中不安,便忍不住上前攔住了宋禧。

  “人呢?!”明月逼問著宋禧,死死的瞪著他,那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個死人一樣,“你們把月河雅押送到哪了?!”

  宋禧一臉的冷漠,宛如沒有被明月所嚇到,只是低著頭,用著冷淡的如同一波永遠不會浮動的死水潭一樣,“自是按照陛下的吩咐,押送入詔獄。”他由此說道。

  明月眯了眯眼,狠聲逼迫著宋禧,“把她放了!陛下答應放人了!”

  “這恐怕不行,老奴還需忙些其他的事情,並無空閒時間陪著月貴人去放人。”宋禧冷漠的說。

  “你!”

  說完之後宋禧也懶得再搭理明月,直接繞過明月往前而去,步伐匆匆,那步伐像是在為什麼事情和焦急一樣。

  明月心感大怒,但又對宋禧無可奈何。

  她陰毒地望著宋曦的背影,嘴裡吐出陰狠的話語,“爛閹東西!本宮遲早會殺了你!”

  等到她徹底掌控蕭戎安的那一天,第一個要處理的人便是宋禧,一定要讓這老東西知道,當初他的眼睛是有多瞎,竟然敢與她作對。

  等到宋禧的背影消失了之後,明月才急急忙忙的往著詔獄趕去。

  然而當明月趕到詔獄的時候,卻不曾見到月河雅的身影,只剩下兩個喝的醉醺醺的,正趴在桌子上說著醉言夢話的獄監。

  “來來,繼續喝,繼續喝,今夜不醉不休,不醉不休。”

  “喝……發財發財……”另一個已經徹底的陷入了夢境之中。

  明月瞪大了眼睛看著空蕩蕩的,只剩下嬌女的牢籠,她要咬著牙,走到這兩個獄監的面前,拿起桌上的酒,便對著二人的頭給灑了下去。

  在二人之中一個醉得太死了,絲毫沒有動彈,另一個只是醉了半分,被這酒一灑,冰涼的酒水灑在臉上,蹭的一下就坐了起來,臉上帶著一絲枉然。

  明月咬著牙,用著陰毒的眼神瞪著他,“放人,陛下旨意,將月河雅放了!”

  這獄監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酒水,眼中劃過一絲不滿,雖然心裡對明月不喜,但明月到底是主子,獄監只能忍著惱火說道:“人已經被帶走了。”

  “帶走了?!”

  明月蹭的一下都想要跳了起來,一臉的驚恐。

  她直接抓住了獄監的肩膀,眼裡佈滿的焦急,“誰帶走的?!”

  獄監被明月的動作嚇了一跳,一時間不知回答,那明月便早起了起來,用著怒火騰騰的態度逼問著。

  “說啊!”

  這聲尖銳到幾乎可以刺破耳膜的聲音,讓獄監身子抖了抖,他張開口便要回答。

  “是,是……”

  然而,話還沒有徹底的說出口,他便想起了剛才那人的警告,並一直支支吾吾。

  明月急的不行,都恨不得拿把刀把獄監的嘴給割開,讓他趕緊把話說清楚。

  然而沒等獄監把話說完,那一個被關在牢籠之中,被明月的聲音所驚醒的嬌女,慢騰騰的站了起來。

  嬌女在詔獄之中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頭不能洗,身不能洗,渾身髒的如同乞丐,可能就連乞丐也比她混的好。

  “是一個老太監。”嬌女不緊不慢地用著懶散的態度說,坐著的時候,嘴角勾勒起了嘲諷的弧度,“我依稀記得,那老太監似乎是蕭戎安和陸晚的人。”

  嬌女看到明月聽到她這話之後,臉色白了白,嬌女冷笑著,也不知是為了嚇一嚇明月,還是說的是真的,她笑了起來,笑聲有些癲狂,“這人要是落到了陸晚的手上,你那位妹妹,恐怕就活不長了,哈哈哈!”

  在詔獄之中呆久了,嬌女已經臨近了崩潰的狀態。

  明月的臉色有些慘白,明月想起方才和宋禧擦肩而過之時,宋禧並不曾帶有月河雅,那月河雅去哪了?嬌女說的是真是假?

  無論是真是假,此時的明月方才反應過來,宋禧那匆匆的腳步,所去往的方向並不是御書房,而是坤寧宮。

  明月轉身便要離開詔獄,緊隨著的宮女拉住了明月,“娘娘要去哪?”

  “坤寧宮!”

  明月甩開宮女的手,但很快又被宮女所阻攔。

  “娘娘不可!”宮女焦急起來,連忙將心中的擔憂說出,“此時娘娘去要人,皇后娘娘必然不會給的,到時娘娘平白受了羞辱,她若不承認……”

  明月一往無前的腳步停了下來,她回頭眯起眼睛看著宮女,這宮女倒是有些腦子。

  “那照你說,該怎麼辦?”明月問道。

  宮女想了一會兒之後,給明月出了主意。

  “皇后娘娘不妨將陛下也一同帶上,她既是拿了人,卻道是不曾拿,若陛下的人搜出了人,那就是欺君之罪,屆時,娘娘豈不是輕而易舉就將她給拉下皇后鳳後之座?”

  ……

  此時的坤寧宮。

  陸晚正坐在主殿高座上喝著茶,一個面相憨厚卻又俊逸的男人被帶了過來,男人穿著太醫的服飾,見到陸晚立即跪下。

  陸晚放下手中茶,看了一眼,因為閒著無事不斷的吐槽著的彈幕觀眾們。

  “這人長得好憨啊。”

  “好老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老實人?”

  “長相不能決定一個人的心性,可能只是長得老實,其實是一個老司機也不一定呢?”

  觀眾們也著實是無聊,這不,甚至還討論起了一個人的長相。

  陸晚看著眼前的男子,淡淡問道:“莫太醫人呢?”

  自從上一次在那本古籍之中發現了關於奇王蠱的描寫之後,陸晚便叫來了莫太醫,讓莫太醫隨她一同研究那本古籍中關於奇王蠱的一些治法。

  眼前的憨厚太醫跪下,“回皇后娘娘,師父似要去尋娘娘單子上的藥材了,讓微臣過來,與皇后娘娘繼續商談奇王蠱之解。”

  陸晚有些詫異,隨口問道:“你看得懂嗎?”

  問的是那本古籍,那古籍中所描寫的奇王蠱的內容十分的艱澀,就連陸晚也是看了好幾遍才看得懂那麼一點,所寫的都是關於一些醫術上面的研究,陸晚對醫術不是很精通,所以也不是很瞭解。

  “知曉一二。”眼前的太醫說道。

  陸晚和太醫去往側殿,宮殿之中,太醫對著桌上的一套衣裳指指點點,將手勢停在了肩胛處,“若是人中了此蠱,還取不出,卻能保命,控人的話,此蠱應當在這個位置。”

  “為何?”

  這位置……陸晚有些茫然,這位置要是被下了蠱的話,用匕首直接紮了取出,恐怕也不會要了人的性命,可是雲歌瑞姬曾說過,奇王蠱所在的位置很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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