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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姐妹出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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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間的觀眾們吵的陸晚不耐煩了起來。

  “吵死了。”

  她嘀咕了一句,順手把直播間給關了,隔絕了觀眾們的哀嚎聲。

  等到關了直播間之後,她讓宋禧太醫按著蕭戎安,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匕首穩穩的對準著他後背的肩胛處。

  原先還有些掙扎的蕭戎安忽然停下了掙扎,只是身子有些微微顫抖著,不像是害怕反向是疼出來的。

  匕首的刀尖就停在他皮膚上,陸晚卻怎麼也下不去手,她擔心,這要是下去了,奇王蠱暴動了該怎麼辦,要是沒有查到,這棋王谷在蘄王谷生氣了,對蕭戎安造成傷害怎麼辦。

  陸晚越想越是擔心,手便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雙目有些空洞失神。

  她深吸一口氣,將匕首拉拿開,直直的看向太醫,正想讓太醫來動手,腦袋埋在枕頭下的蕭戎安忽然發出一聲略帶溫柔的聲音。

  “晚晚。”

  陸晚頓時一愣,不知是驚喜還是高興,心口跳得極快,“陛下剛剛叫我什麼?”

  她急迫的聲音令蕭戎安身子一僵,他的身子彷彿感受到了什麼,劇烈的疼痛掙扎的越發的厲害。

  “快——快取出來!”蕭戎安努力的壓抑痛苦,咬著牙,幾乎從牙縫之中擠出字眼。

  陸晚慌了,生怕他有什麼事情,連忙拿起匕首,微微深吸一口氣,那也不顧慮那麼多。

  用匕首小心翼翼的紮了進去,當匕首的刀尖刺破皮肉的時候,她的心越跳越快,快到她都能聽到她心跳的頻率。

  她謹記著明月當時所說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匕首,感受著蕭戎安顫抖的身體,當匕首似乎是刺中什麼東西之後,蕭戎安那顫抖著的身體才停了下來。

  陸晚勐地將匕首取出,誰知驅逐的還有一個拇指大小的蠱蟲,那蠱蟲染著血絲,毫不知他本來的顏色,且不斷的掙扎著發出嘶嘶嘶,讓人聽了頭皮發麻,嵴背發寒的詭異聲音。

  她來不及多想,便將這蠱蟲,隨著匕首一同扔在熱水裡面,用熱水燙死了,等到這股從不動了之後,她才喘過氣來,急急忙忙去看蕭戎安。

  然而卻見蕭戎安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她慌了宋禧也慌了。

  “陛下?!”宋禧慌張不已。

  陸晚抱著蕭戎安,眼中帶著一絲焦急,“蕭戎安?!你別嚇我!”

  一股巨大的恐懼感席捲在她的心頭,如果他死了,如果他死了……

  正在她驚慌無措的時候,唯獨冷靜的太醫給蕭戎安把過脈之後,鬆了一口氣,急急忙忙的對她和宋曦解釋著說,“娘娘放心,陛下沒事,只是受累過度暈了過去。”

  陸晚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仔仔細細的看他見他,果然還是唿吸的,只是這唿吸的頻率有些慢了些,這才讓她誤會了。

  陸晚將蕭戎安放下,一邊喘息著,一邊呢喃著說,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等到心頭餘悸散去,陸晚的嘴角不可控制的揚起了笑弧,撲到蕭戎安身上,緊緊的抱著他。

  奇王蠱解了,等到他醒來,他一定會恢復從前的模樣!

  陸晚越想越是歡喜,越想變越是高興。

  但是這上天似乎就容不得她高興太久……

  伶玲忽然闖門而入,焦急萬分的衝了過來,“娘娘不好了!!”

  一聽到後面這三個字,還沒知道是什麼不好了,她的心就已經先跳了起來。

  蕭戎安蓋上被褥之後,她走到伶玲身邊皺著眉頭問,“明月呢?可是她出了什麼事情?”

  伶伶重重的點頭,面上滿是懊惱,還有焦急,“她們逃了!奴婢趕到的時候,她們已經打傷暗衛逃走了!”

  陸晚緊皺眉頭,她明明已經將他們身上的東西都收刮殆盡,他們根本就沒有武器逃走,這是為何?

  而且月河雅不會武功,明月看著也不像是會武功的樣子,她們是怎麼打傷了武功高強的暗衛逃走的?

  不知為何,聽到他們逃走的訊息,她竟覺得有些不安了起來。

  明月和月河雅確實不會武功,但是她們身上有著剩餘的蠱蟲,可是這點蠱蟲卻是不足夠的,明月為了護著月河雅受傷了,被暗衛刺了一劍正好傷到腹部。

  逃出了皇宮之後,月河雅便一路拖著明月,姐妹二人艱難的向著京郊外而去。

  月河雅循著自己記憶中那條路,找到了京郊外,那透過暗道直通承安王府和別院的院子。

  這院子看起來荒涼偏僻,好像是沒有人住一樣。

  月和雅一路扶著明月,將明月放到了門檻,便急急地走到門口,用手拼命的拍著門,她的手上還帶著明月身上的血,用力拍門的時候還將血流在了門板上。

  “砰!砰!”

  “開門!快開門放我們進去!”一邊拍著月河雅一邊大喊。

  但是門內一直毫無動靜,月河雅焦急之下,正想要踹門,忽然就在院子旁邊的一棵樹上跳下了一個人。

  那是承安王的暗衛,他負責鎮守在這院子外。

  “誰?”暗衛警惕地看著姐妹二人。

  月河雅玲的裙襬踏下臺階焦急地和暗衛說道:“是我!是我!我是月河雅!我是王爺的人!”

  月河雅姐妹在王府之中待著的日子並不少,王府之中,認識她們姐妹的人眾多。

  “月河雅?”

  這暗衛不知是認識還是不認識,暗衛上下的打量著月河雅,似乎是有些奇怪。

  月河雅此時不可謂不狼狽,渾身上下都帶著明月身上殘留的血,臉上都被抹著血,此時天色烏黑,不仔細看還看不清楚月河雅的臉。

  “咳咳。”

  躺在臺階上的明月咳了幾聲,她咳出了一口血。

  暗衛看了明月一眼,似乎是認得明月,他認真說道:“你們在這等著。”

  此時在別院之中的主院中,承安王正和一個美人在一起,二人過得好不快活。

  “王爺~”那美人孱弱叫著。

  就在二人最快活的時候,門被敲響了。

  “叩叩。”

  承安王停了下來,有些不悅地看向門口,“什麼事?”

  “府外來人,道是月河雅,似是從宮內逃出,要見王爺。”門外傳來暗衛的聲音。

  承安王危險的眯起眼睛,將想要趴在他身上的美人拉了下來,他臉上方才的興致全部消散,剩下的只有意味深長和冷漠。

  “除了她之外,還有誰?”他問道。

  “還有一個披頭散髮的女子,受了重傷,屬下看不出模樣。”暗衛回答著說。

  然而能被月河雅帶來這裡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誰。

  “哼,明月。”承安王冷笑了一聲。

  他向來記仇,既然明月主動送上門來,那就別怪他報那一仇。

  承安王翻身下床穿衣,那隻穿著一件肚兜,衣衫不整,頭髮凌亂,卻又美得如同一條美人蛇一般的美人躺在床上嘟著小嘴,很是不滿,她撒著嬌,“王爺要去哪?不陪奴家了嗎?”

  承安王披上外袍,邪笑的看向著美人,“怎麼?要陪著本王去地牢?”

  這宅邸裡面的地牢可不是什麼好地方,這美人也是有見識過的,聽到地牢二字臉色變了變,隨後捂著唇,打了個哈欠,躺回到了床上,“那奴家還是在屋裡等著王爺回來吧。”

  明月和月河雅被人帶到了地牢,月河雅很少來這個院子,只是在承安王府聽說過,有這麼一個院子,所以也就任由著人讓他們帶。

  卻沒有想到被人帶到了地牢內,明月一手捂著腹部,一邊吐著血,當看到這熟悉的地方的時候,她便覺不妙。

  明月正想讓月河雅帶著她離開,然而還沒有開口,承安王就來了。

  “王爺!”

  月河雅看到承安王的身影的時候,雙眼一亮欣喜的撲了上去,可還沒有碰到承安王,就被承安王一把給推開了。

  “王爺!王爺是我!我是河雅!王爺不記得我了嗎?”月河雅有些委屈的說到。

  她被推倒在地,但卻沒有一絲埋怨承安王的意思。

  承安王微不可查的冷笑了一下,然後蹲了下來,想要用手去撫摸月河雅那被頭髮所覆蓋著的半邊臉。

  “這是怎麼了?”

  “沒,沒事。”

  月河雅瞬間慌張的躲開了,因為被頭髮遮蓋著的這半邊臉是被陸晚毀掉的。

  她不想讓承安王看到,她被毀容了。

  她躲開了承安王的手之後,便跑到明月身邊,將明月扶了起來之後哀求著承安王。

  “王爺救救姐姐吧!”

  “姐姐為了救我,出逃時被蕭戎安的暗衛傷著了,求王爺救救姐姐!”

  承安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受傷頗重的明月。

  “救她?”他眼中劃過一抹冷漠和可笑。

  “咳咳。”明月絲毫不知,月河雅傳信給承安王,將自己不想殺蕭戎安的事情,告訴了他,她以為她至少也算是承安王的人,他想必不會見死不救,“王爺救我。”

  承安王笑了起來,笑得有些嘲諷,“你不是有蠱在手嗎?你們古族的奇蠱,沒用了?”

  “我們身上僅剩的蠱已經用沒了。”月河雅說道,要不是身上的蠱用完了,明月也不會為了護我被那兩個暗衛給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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