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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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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樓雅間。

  門窗緊閉,一個穿著將服盔甲的男人正和那胖縣令面對面坐著,那男人看著已過中年,眉眼寬厚,頗有幾分俠義之氣,一看便知是個將軍。

  在胖縣令緊張的與男人說完方才遇見蕭戎安的事情之後,將軍的手一抖,拿在手上的茶杯瞬間落地。

  “砰!”

  茶水濺了一地,那茶水仍舊滾燙,可即便是見到了他裸露在外的肌膚,也容不曾讓他覺得疼痛,他只覺得驚訝萬分,蹭了一下便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那胖縣令。

  “什麼?!”

  “你說的是真是假?!陛下當真,當真出了皇宮來了雲鎮?!”

  將軍萬分激動,在激動之中帶著一絲驚愕和驚恐,並沒有高興的意味。

  不過倒也正常,這將軍是承安王的人,聽到蕭戎安的訊息,而且就在承安王所養的私兵城鎮的附近,他自然會覺得驚愕。

  縣令連連點頭,焦急且愁眉苦臉地說,“千真萬確!幾年前,我也是見過聖顏之人,那確實就是陛下!若是不是確定了,她又豈會在這大寒九天,頂著那風雪來此見你告訴你!”

  聽到將軍還對他的話語表示懷疑,縣令甚至有些氣惱。

  將軍渾身癱軟在座位上,眼中帶著一絲茫然,隨後便是緊張和焦急,他的手緊緊的握住,有些緊張的問縣令。

  “陛下現在在哪?”

  現在這個關鍵時候,承安王也已經說了,就要在半個月之後打算逼宮奪位,偏偏在這個緊要時候,蕭戎安出現在了雲鎮附近,雲鎮和水鎮之間,根本不用到半個時辰便能抵達。

  將軍十分害怕蕭戎安會來一趟水鎮,發現水鎮的異樣,到時候……

  在將軍緊張的注視下,縣令也是一臉愁眉的說道:“出了衙門。”

  “你沒讓人跟上?”將軍皺眉。

  縣令瞪了他一眼,肥碩的身子,因為他的這一句話都抖了抖,像是被氣的,他低吼著,“我哪裡敢,陛下身邊定有人護著,我手下那些人,恐怕還沒跟上就要被抓住了,到時,他們被抓住了,豈不就是引火上身,害了我自己?”

  況且剛剛在衙門那裡感受到了蕭戎安的氣場之後,縣令現在根本就不敢往蕭戎安的跟前湊。

  方才被訓斥的一幕,仍舊歷歷在目,縣令心中恐慌至極,生怕蕭戎安知道他和承安王有關係,在承安王還沒來得及保護他的時候,便先動手取了他的性命。

  聽到縣令這一番話,將軍眉頭皺的越發的深了,他和這縣令往月裡也有來往,所以自然知道這縣令是個什麼性子,不用想也知道,這縣令應該是怕了蕭戎安這才不敢叫人跟著。

  可就因為縣令不敢叫人跟著將軍,現在不知蕭戎安現在何處可曾來了水鎮。

  因此而焦急萬分焦急之下,忍不住怒罵了一聲,“廢物!”

  “你!”縣令頓時氣急,氣得那肥如豬一般的臉都紅了起來,又氣又惱又無可奈何。

  他的口才不好,要是真比誰罵誰還真罵不過這將軍。

  可現在不是罵人的時候,將軍緊緊的握著手,深思則百思不得其解,“他來雲鎮做什麼?”

  縣令也在想著這件事,他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一個原因,隨後小心翼翼的有些不大確定的問將軍,“莫不是,莫不是發現了王爺在水鎮養私兵一事?”

  這話令將軍心口一跳,嚇到了將軍,那將軍腦中也有過這一猜測,可是仔細一想,要是蕭戎安真的知道承安王在水鎮養了士兵的話,必然早已派人滅剿了這一處,但上京城現在卻不曾有什麼動靜。

  所以就連將軍也不知道,蕭戎安有沒有發現水鎮。

  “不知。”他搖了搖頭。

  想了許久之後,就連將軍也想不到蕭戎安此來的目的,百思不得其解之下只能暫時解決眼前的問題。

  “你回雲鎮後,派人搜尋陛下現在何處,我將此事稟報給王爺!”將軍吩咐著縣令。

  “好!”

  縣令重重的點下頭,答應過後便要起身離開,可剛剛走到廂房門口就被將軍給叫住了。

  “等等。”

  他疑惑的回過頭,知道將軍定是有話要說。

  可在他回頭的時候,對上了將軍那含著一絲威脅之意的眼神,將軍用著略帶冷意和陰毒的語氣對他說,或者說是在警告他。

  “切記不可暴露了什麼,否則……王爺的手段,你也是見過的。”

  縣令心口一跳,承安王的手段……他自然是見識過的,他自然也不敢背叛承安王。

  縣令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便就離開了,腳步匆匆,走的時候臉上還帶著一絲驚恐,不知是不是被將軍那番話給嚇到了。

  將軍坐在雅間內,靜靜的坐了一會兒之後,方才快步離開,離開了茶樓。

  而就在這將軍離開之後,雅間內的一個陰暗角落裡走出了兩個人,這二人正是蕭戎安和陸晚,他們就躲在雅間的屏風後面,已經將縣令和將軍的話都聽入了耳中。

  陸晚跨前一步看著已經關上的雅間門,眼中帶著一絲茫然,不解的嘀咕著,“這人,怎麼有些眼熟?”

  她好像在哪裡見過這人,但是又想不起來。

  “衛玉麾下副將。”蕭戎安低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蕭戎安這一提醒,陸晚瞬間就恍然過來,她想起來了,當時衛玉的麾下確實有一個副將,她和他還有過幾面之緣。

  這副將似乎叫天氣之,已過而立之年,後來不知道什麼緣故,被衛玉剝奪了副將之名,趕出了上京城。

  但她記得和他見過的那幾面裡,他是個憨厚正直之人,怎麼可能會幫著承安王來謀反呢?

  “那他怎麼會……怎麼會變成了承安王的人?”陸晚百思不得其解。

  蕭戎安也不明白,只是幽幽意味深長說道:“此事就得問一問衛玉了。”

  如今想來,亦是衛玉為何路過此地,卻不曾發現水鎮異樣之因,陸晚點了點頭。

  現在衛玉被命定為巡撫,帶著公主四處遊蕩,在蕭國除貪官汙吏,走過許多的城鎮,她還記得衛玉上次寫回的摺子裡面,就有說過,已經走過了雲鎮水鎮的地。

  可現在看來,要麼就是衛玉撒謊沒有來過,要麼就是被人給騙過了。

  不過陸晚覺得後面這個可能性更大,但也不得不說,他的心還真是夠大的,看來得找個時候把他召喚回來了,別讓他在外拿著公家的錢做著遊玩天下的事。

  “去查查他的底細親人。”蕭戎安吩咐身後暗衛。

  “是!”

  讓人去查天氣之的底細和親人,想來是想要,從著天氣之的身上下手了。

  蕭戎安牽上陸晚的手,二人剛才是從屏風後面的窗戶進來的,現在就要從窗戶出去,不過站到窗前的時候,陸晚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了腳步,然後疑惑的問他。

  “縣令既是告訴他我們來了,他現在會不會是要去稟報承安王,我們的事情?”

  他現在要是回去寫了信,承安王必定會帶人過來。

  蕭戎安淡定的抬手,摸了摸她的發,輕笑著說道:“放心吧,朕會命人攔截的。”

  聽到這話她才寬了心,暗格的暗衛也是有些手段的,要是攔截一封信也是輕而易舉。

  “走吧,去見寶寶。”陸晚滿意笑道。

  一個時辰之後,陸晚和蕭戎安下了馬車,到了一處略顯偏僻的客棧門前。

  風雪已經停下,隔著天然後就冷得厲害,蕭戎安輕輕的摟著陸晚的腰身,他高大的身子擋住了涼意。

  二人走到門前,陸晚敲了敲門,“叩叩。”

  只聽到客棧內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就聽到一道略顯低沉的聲音響起,“今日不做生意,客官換家客棧罷。”

  “是我,陸晚,我來見蘭鳶。”陸晚開口說道。

  她話音剛落下,門就開啟了。

  一箇中年小鬍子男人走了出來,這男人應該就是掌櫃,他見到陸晚之時,便恭恭敬敬的彎腰抱拳。

  “見過盟主。”

  對她行過禮數之後看了一眼她身旁的蕭戎安,有些不確定的又行了一次禮數,“見過……陛下。”

  陸晚和蕭戎安見到了客棧,客棧門關上之後陸晚就迫不及待地問掌櫃的,“蘭鳶呢?”

  “蘭鳶宮主有事暫且離了雲鎮,需得五日後方才能回來。”掌櫃恭敬回答道。

  陸晚皺了皺眉頭,說來,蘭鳶最近似乎有什麼急事要忙,這事情好像事關重大,但卻不曾與她說過。

  罷了,等她回來的時候再問一問吧。

  將蘭鳶的事情丟擲腦後,她迫不及待的詢問,“孩子呢?”

  “回盟主,在樓閣。”掌櫃指著樓上。

  這客棧有三樓,孩子現在應該是在三樓住,陸晚和蕭戎安快步上樓梯,在走上去的時候她多了一封信,看了一眼周圍,卻發現這客棧冷清的厲害。

  她眉頭緊緊皺了起來,蘭鳶要離開數日,就這麼直接的把寶寶放在這裡了嗎?

  在她疑惑之際,掌櫃開口說道:“盟主放心,蘭鳶宮主離開之前,便派人重重護住了客棧。”

  聽聞此言,陸晚才鬆了一口氣。

  上到了三樓,掌櫃帶著二人到三樓盡頭處,“盟主,小公子就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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