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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夫與蛇
“夫人醒啦,夫人可是要找您身邊的下人?”小二熱情地問。
陸晚點頭,小二說道:“他去採辦東西去了,道是片刻就回。”
“晚晚。”
她正想要問一問蕭戎安下落,忽然在左側聽到蕭戎安聲音。
她扭頭看去之時,他正向她走來,急切的走到她身邊,攙扶著她。
進了屋子之後,蕭戎安擔心地問她,“身子可好些了?”
陸晚愣了愣有些不解,“我怎麼了?”
只是內心有些混亂罷了,並無大礙,他怎麼樣怎麼像是她得了什麼大病一樣。
他勉強笑笑,“傷勢未愈,又受……只要好好休息幾日,很快就好了。”
“那就好。”
她點了點頭,喉嚨依舊難受不已,便咳了幾聲,蕭戎安感覺到風連忙起身去關窗。
“怎麼把窗戶開啟了?”
“熱得厲害。”
話雖如此,但也不知道是不是風的原因被風一吹,她覺得全身更難受了。
陸晚撐著身子,想要躺回到床上,餘光看到他突然愣愣的站在窗邊一動不動。
“怎麼了?”陸晚疑惑的問。
見他還是不動,正想要走近一看,他忽然轉身將她抱起,“不對,有人追來了。”他用著嚴肅的語氣說。
這話令陸晚一驚,誰追過來……不會是蕭承安和楚襲吧?
蕭戎安帶著她想要從屋頂離開,陸晚用手扶住他的手臂,“等等,阿雲在外採辦東西。”
阿雲幫她諸多,她不能將阿雲拋下。
蕭戎安皺眉搖頭,“等不了他了,只能……”
“我想救他。”
聽到陸晚的話,蕭戎安猶豫著,他也知道若是將阿雲拋下的話,阿雲會有什麼下場。
就在此時,他們突然聽到了樓下傳來踹門的聲音。
“砰!”
陸晚輕咳起來,著急的按住他的手,“咳咳,你放我下來,我用辦法不被他們發現身份。”
這客棧之中突然闖入十幾個黑衣大漢,闖進來之後便在客棧裡面搜尋了起來,掌櫃的出來了的時候,小二已經不見了,一樓匯聚了不少的客人,此時都尖叫著聚在一旁。
一個模樣俊美的男子忽然走到掌櫃的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手中拿著兩幅畫像。
“他們在哪?”
巧了,掌櫃的見過他們。
掌櫃的害怕的帶著他們上了三樓,因為害怕的緣故,這腿總是抖抖嗖嗖的。
“快走!”楚襲的人不耐煩的推掌櫃的肩膀。
掌櫃的連忙加快腳步,走到了陸晚屋前,指著門口,“你們說的人就住這間屋。”
楚襲定定的看著屋門給了身邊一個眼色。
“砰!”
門被踹開了。
然而……
門內卻是空蕩蕩的一片。
“人呢?”楚襲冷聲逼問著掌櫃,那眼神滿是殺意。
掌櫃立即被嚇尿了,哭著說,“我,我不知道,興許是出去了。”
話落,掌櫃的就被扔在地上,掌櫃的連滾帶爬的跑了之後,楚襲的手下擔憂的地說:“會不會是他們發現了主上的蹤跡,已經逃了?”
楚襲眯起眼,冷冷一笑,“或者躲起來了,搜。”
下令之後他轉身離開,讓人拿著畫像到處找蕭戎安和陸晚,也讓人將客棧包圍起來。
就在陸晚房對面,門開啟了之後,一對模樣普通的夫妻被拉了出來。
“啊!!”
“咳咳,你們想要幹什麼?相公~”
那看著稍許病弱的女子依靠在她丈夫懷裡,柔柔弱弱的,抽泣著害怕的望著眾人。
那相公皺著眉頭安撫著女子,抱著女子警惕地望著眾人。
楚襲的人仔細的看了看,二人面容確定不是蕭戎安和陸晚之後拿起畫像問他們,“可曾見過住在你們對屋的人?”
“我們半個時辰前才入的客棧,哪裡會見過。”女子抽泣著說,看起來十分害怕。
楚襲的手下不耐煩地擺擺手,“將他們帶到一樓。”
“是。”
女子輕咳兩聲,依靠著男子,往著樓下而去,手中緊緊的抓著一物。
領著這對小夫妻下去的黑衣人,有些疑惑的回頭看她們,開口卻是問,“什麼味道?”
可得到的不過是女子害怕的尖叫,“你們想要幹什麼?你們別過來!”
這聲音嚇到了黑衣人,黑衣人再不敢靠近一步。
他們將二人帶到了一樓,此時的一樓也是熱熱鬧鬧的,客棧內的客人幾乎都蜷縮在了角落裡,楚襲正坐在椅子上,挑著一雙桃花眼看著他們。
女子和男子被帶到角落,二人看到,有個胖少爺被人帶了下來,這胖少爺不情不願,又十分囂張的對著楚襲喊著,“你們知道本少爺的爹是誰嗎?就敢如此對待本少爺?”
話音未落,他的腦袋就落了地。
“啊!!”
慘叫聲頓時不絕於耳。
楚襲不耐煩地揉了揉耳朵,他看了身邊女子一眼,那女子高傲的俯視眾人,手裡拿著一則畫像,向著眾人走去。
“饒,饒命!”眾人害怕後退。
這女子正是羅青虞。
“誰見過畫上的人?”羅青虞舉起畫像,“誰要是見過,就放她離開。”她倨傲說道。
話落,捲縮在角落裡的人議論紛紛起來,突然有一個婦人起身,顫顫巍巍的說,“我,我見過。”
“帶過來。”楚襲叫人。
婦人被帶到楚襲面前跪下。
“人在哪?”楚襲問。
“我只見過他,他出去了。”婦人抽泣著說,用手指著阿雲的臉。
捲縮於角落的男子和女子看到這一幕不見微微咬唇,糟了。
“幾時出去的?”
楚襲正想要細問的時候,忽然間,客棧的門開啟了,幾個人將阿雲帶了進來,扔到了楚襲的面前。
假扮成柔弱女子的陸晚眼瞳微微一縮,阿雲被抓住了!
感覺到了她的緊張,蕭戎安輕輕握著她的手,安撫著,“別怕。”
他的目光定定的落在楚襲的身上,神色冷漠異常。
楚襲看著阿雲,他倒是見過阿雲一面,在阿雲假扮成陸晚的時候,想到了這裡,楚襲掃視了眾人一眼,目光有片刻的停留在陸晚的身上。
他冷笑著問阿雲,“蕭戎安和陸晚去哪了?”
其實阿雲本來能逃,只是出於對陸晚的擔憂,他闖了進來,於是就被抓住了。
闖進來之後,他怎麼也想不到,會在這裡看到了羅青虞。
阿雲有些失望的問羅青虞,“你為何要去通風報信?”
如果早知道羅青虞會害了陸晚的話,他一開始就不會為羅青虞求饒,
羅青虞卻絲毫不覺得愧疚,反而冷哼著,一副理所當然且高傲的模樣,“哼,這怪不得我,要怪就只能怪他們不識好歹!看來你救過我一命的份上,你告訴我他們在哪,我就讓他們放了你,如何?”
【農夫與蛇。】
【阿雲小哥一定很後悔救了她,讓她死了算了,憑白出來害人。】
【這女人真噁心,比月河雅明月這對姐妹都噁心數百倍!】
直播間的觀眾們紛紛氣憤不已。
阿雲低著頭沉默著不說話,這讓羅青虞有些尷尬,羅青虞很是惱火,逼問著阿雲,“不說?人在哪?”
然而幾番逼問之下,阿雲就是不開口。
正尋思著一樓眾人的楚襲收回目光,淡淡開口說道:“看來是不會說了,殺了吧。”
陸晚心中一緊,想要現在動手救人。
忽然間,客棧之外響起聲音,“人在這!”
楚襲站了起來,本想著想要親自追過去,但不知想到什麼,只是指揮了一部分人去追,“你們去追,其餘的人,留下。”
“是。”
客棧之內又恢復了一片平靜,陸晚本鬆了一口氣,覺得阿雲不會出事的時候,楚襲忽然抽出屬下的劍,狠狠的刺向了阿雲。
“砰!”
千鈞一髮之際,偽裝成男子的蕭戎安起身,拿起桌上一個碗扔向楚襲的劍。
碗碎劍落,眾人齊齊的看向蕭戎安,楚襲冷笑著,“我就知道,你二人狡猾如狐,果真藏在這附近。”
經過上一次被騙了之後,楚襲就發現了陸晚那出神入化的易容術。
他隨手拿起桌上的匕首,彷彿想要對陸晚和蕭戎安動手,羅青虞看著眼前兩個相貌普通的男女,她皺著眉,正想要說,“蕭戎安和陸晚不長這模樣,他們……唔!”
“你……”
話還未曾落下,楚襲手中的匕首已經進入到了羅青虞的體內。
匕首抽出之時,羅青虞倒地,抽搐片刻死去。
蕭戎安冷笑,“呵,你倒是瞭解我們。”
這一次楚襲沒有再猶豫,也不曾廢話半分,話落那一刻便就下了令,“不必留下他們性命,都殺了。”
楚襲身邊的手下齊齊衝過去,氣勢洶洶,然而……
“唔!”
他們才衝到了一半,忽然倒下了一半。
幾個黑衣人捂著胸口癱倒在地上,渾身稀軟,蕭戎安和陸晚靜靜的站著,絲毫不覺得害怕。
楚襲正覺詫異,突然覺得渾身無力難受,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他捂著胸口倒地,目呲欲裂,不可思議的看著向他走來的蕭戎安陸晚二人,“你們做了什麼?”
陸晚解開綁著阿雲繩子的手。
“夫人!”
阿雲愧疚低頭那麼樣像是在向陸晚道歉,一開始不該放了羅青虞。
她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將繩子扔在了楚襲身上,“把他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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