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不太平的除夕夜
“公主,最近製作禮物的人實在是太多了,這繡衣閣不知道有多熱鬧呢,就連好幾位公主都要在那邊排隊領取東西了。”
蕭離月沒想到還這麼熱鬧,“我們不是早上天還沒亮就派人過去了嗎?”
“公主,”正說著呢,那個婢女回來了,“公主,你要的金絲線沒有了。”
“沒有了?”蕭離月想著繡衣閣常年都準備不少這些東西,平時基本都沒有人去,這才短短的兩天時間,居然就沒有了?“我親自過去看看。”
霜兒還有些擔心,“公主,要不你別去了,就算沒有了金絲線,用其他的蠶絲來代替也可以。”
蕭離月可不願意,要送給蕭楚狂的東西,自然也要最好的。
來到繡衣閣,不僅有很多的主子在那裡等著,來的奴婢奴才也不少。
還有不少的人甚至在那裡爭吵起來,“明明就是我們公主先來的。”
“這誰在前面,難道你還沒有眼睛嗎?”
“你們插隊。”
蕭離月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算給擠進去了,還沒有對那嬤嬤說話呢,一隻手就將她給拽了出去。
“蕭離月,大家都在這裡等著呢,你怎麼還一個人跑到前面去了?”
“洛公主,真是湊巧呢,到哪裡都能遇見你,你怎麼也到這裡來了,要給人送禮物?”
洛依依自然也不會主動告訴她,送給蕭楚狂了。
“馬上除夕了,我到這裡來也算一個客人了,禮物當然要準備好。”
“也對,洛公主還算有些想法,”蕭離月也不願意和她廢話,伸長脖子朝著前面看著,這要一直排下去,估計到了自己,真的就什麼都沒有了,“你來拿什麼?”
“金絲線。”
蕭離月也沒有太在意,並且表示自己來也是為了金絲線。
她在那裡等的有些不耐煩,就先回去了。
而後才知道,所有的金絲線都被洛依依給拿走了。
“豈有此理,她竟然都已經拿走了,為何還要出現在繡衣閣?”
霜兒說道:“公主,會不會公主還想拿其他的東西呢?”
蕭離月可不覺得有這麼湊巧的事情,不過也沒有多想,讓霜兒去拿了一些蠶絲過來。
除夕前夜。
宮中傳來訊息,一個官家小姐被殺害。
整個宮中頓時就沸騰起來,眾人紛紛猜測什麼人所為。
蕭楚狂也覺得這事情古怪,什麼時候動手不好,怎麼還偏偏就在除夕的時候動手了。
而且現在宴會還沒有開始,這不是故意讓人人心惶惶嗎?
“長風,可調查到什麼蛛絲馬跡了?”
“回殿下,人死在假山後,並未有痕跡。”
蕭楚狂去了皇上寢宮,想要看看他對此事有什麼見解。
沒想到蕭楚狂去的時候,這些人都已經等在那裡了。
唯獨和他一起進來的,只有蕭離月。
“太子哥哥,你聽說了嗎?死人了,這好端端的怎麼還會突然就死人呢?”
“月兒無需擔心,相信父皇定會將事情調查清楚。”
蕭離月可不關心其他的人,只擔心蕭楚狂。
“太子哥哥,你不會有事吧?”
蕭楚狂 愣了一下,還從來沒有人這般關心過自己。
“沒事,先進去吧。”
他們進去了以後,眾人的視線都朝著他們看了過去。
尤其林皇后,連忙就對皇上說道:“皇上,他們兩個人行蹤奇怪,這會兒還出現在這裡,想必這事情和他們多少也有關係了。”
蕭離月知道林皇后又想給自己找麻煩了,鼻子動了動。
然後朝著林皇后的面前走過去,“見過母后,”起身,“母后,我怎麼這一進來就聞著了這裡面一股奇怪的味道。”
“什麼味道?”林皇后朝著後面倒退了兩步,“蕭離月,你不要胡來。”
“謊話連篇的味道,母后,我一直都在月汐閣的,這事情身邊的奴才都能作證,就不明白為何母后這什麼證據都沒有,就 莫名其妙的說出這樣的話來。”
林皇后呵斥道:“蕭離月,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對本宮這樣說話?”
“母后恕罪,若月兒有頂撞你的地方,還望母后責罰,不過月兒沒有做過的事情,月兒也絕對不會承認,”蕭離月又朝著皇上看了過去,“父皇可是一代明君,想必也知道的月兒所言為真。”
林皇后還想要說什麼,但被皇上給制止了。
“皇后,月兒說的沒錯,現在沒有任何證據,她的月汐閣離著這裡有些遠,平時也不喜歡關心宮中的事情,比其他的人慢一些也很正常。”
“是,皇上。”
“父皇英明。”
蕭楚狂也問道:“父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何一個官家小姐還會死在宮中?”
皇上嘆氣,“看來還有人趁著除夕人多混亂,想要在這裡惹事了,皇兒,你為太子,這事情的朕交給你來調查。”
“假山處可有人見著?”
“發現屍體的人就在這裡了,皇兒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詢問。”
“多謝父皇信任,”蕭楚狂朝著那個奴才看了過去,“你什麼時候發現屍體的?”
奴才跪在地上,身上還在顫抖。
“殿下,今早上奴才本來要去御膳房,沒想到路過假山的時候,就看見那裡有一個人躺著,奴才走近的時候才發現她已經沒有氣息,至於什麼人所為,奴才並不知曉。”
此時還有另外一個奴才站出來,“奴才見著風肅景早上出現在假山後面,臉色也有些奇怪,想必這件事和他有關。”
聽著風肅景的名字,眾人又是議論起來。
“這風肅景可是東陽國的人質,怎麼還會出現在那裡呢,一般沒有皇上召見,或者一些特殊情況,他也只能留在自己的宮中,難道說專門為了殺人?”
“他這兩年一直在我們大休國,為人還算和善,可與他有交集的人少之又少,那官小姐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為何要殺她?”
“也許東陽國的人就是想要殺人,沒有理由,還有可能想要逃跑,結果恰巧被人給撞見了,為了隱瞞事實,只能殺人滅口。”
蕭雪晴卻突然站了出來,“你們別胡說,風肅景怎麼可能會殺人,他腿腳不好,常年都坐在輪椅上,就算有那個心,也沒那個本事。”
其中有人反駁,“三公主,你和風肅景往來倒是很頻繁,這個時候站出來幫著他說話,不會和他一夥的吧。”
“胡說八道,本公主怎麼可能會殺人,你們可不要血口噴人。”
林皇后又示意了她一下,“晴兒,退下。”
“母后,風肅景肯定不會殺人的,我對他多少也是瞭解一些。”
“三姐,竟然都有人見著了,這個時候風肅景也不在這裡,此事是否與他有關,叫過來詢問不就知道了嗎?”
蕭雪晴說道:“叫就叫,來人,傳風肅景。”
她還在那裡嘀咕著,甚至還懷疑這事情有人陷害風肅景。
蕭離月看的出來,蕭雪晴對風肅景很關心,估計喜歡人家了。
“是否與風肅景有關,一會兒就見分曉了,各位,也希望你們暫時不要將事情怪罪在他人身上。”
蕭楚狂也說道,他的視線還朝著蕭離月看了一眼,那丫頭咬著手指,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視線還放在那具屍體上,在場的其他女人,可不願意多看一眼。
她看上去似乎還很感興趣的樣子。
直覺告訴蕭楚狂,蕭離月可能發現了什麼。
他朝著蕭離月走了過去,“月兒,你有什麼事情要說?”
蕭離月朝著屍體看了過去,“看著這鮮血應該在一個時辰之前就已經過世了,可屍體為什麼在假山後面那麼長時間才被人發現?”
蕭雪晴一聽,連忙說道:“蕭離月,你怎麼知道的那麼清楚,該不會這事情和你有關吧?我就知道你像是你這樣的人,從來也不會做什麼好事。”
“姐姐,你還真是誤會我了,我與這位姑娘素不相識,為何要殺她?”
“也許你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呢?”蕭雪晴想要將事情都怪罪在蕭離月的身上,為風肅景找藉口 。
蕭離月也沒有生氣,“姐姐這麼說的話,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了,你怎麼還那麼著急想要將事情往我的身上貼呢,該不會姐姐想要嫁禍他人?”
“蕭離月,你別太過分!”
“夠了,”蕭楚狂呵斥,“父皇還在這裡,你們也不嫌丟人,”說完又對蕭雪晴說道:“晴兒,你可是姐姐,怎麼還能冤枉自己的妹妹,不管事情和誰有關,等風肅景過來以後,本宮自然也會調查。”
蕭雪晴知道蕭楚狂對她維護,也不好再多說任何。
風肅景被推進來了,眾人朝著他看了過去。
“見過皇上,皇后娘娘。”風肅景朝著屍體看了過去,“不知這是做什麼?”
“風肅景,你今天早上去 了什麼地方?”
“在下不過在御花園閒逛了一陣子而已,我這雙腿就算想要去其他的地方,只怕也去不了, 不知道太子殿下說這話什麼意思?”
蕭楚狂說道:“這位姑娘被人殺害,屍體出現在假山後面,今天還有人見著你去了假山,你可知情?”
風肅景算明白了,這些人現在是在懷疑自己呢。
“不瞞太子殿下,我的確去過那裡,不過只是路過,而且也沒有注意到有屍體,當時那裡還有不少的奴才奴才行走,我並沒有太在意。”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不願意承認,風肅景,你可是東陽國在這裡的人質,難道不是想要逃離出去?”人群裡不知道誰說了一聲。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