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表面臣服
水玉長時間以來,一直都以為自己可以控制這些人,可是現在看來實際上並非如此。
因為這件事情,已經不是關乎個人,所有的人都會盯著。
轉過頭來看了一眼身邊的人,“你為什麼如此肯定趙國皇帝還沒有死?”
明明自己的演技很好,怎麼這些人就輕易看破了這件事?
看起來有些不可思議,最起碼現在不能暴露這個事實。
景若笑容滿面,“這還不是因為你破綻太多了?”
“此話怎講?”
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時至今日,自己都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
如果沒有玉璽,沒有辦法掌控這個國家,這才是三大家族最為頭疼的事。
景若長時間以來都在盯著這個人,怎麼可能會對他的行為不瞭解。
從那件事情開始,一直都對這個人抱有警惕的態度。
如今能夠見到他出現在這裡,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好驚訝的。
相反讓人覺得恐怖的是,攝政王跟王妃出現在這裡,那就代表這件事情不會輕易平息。
姜凜始終站在她那邊,眉目之間充滿了擔心,“小苿,這個人如果動手……”
“知道了,有夫君在,我都不會擔心太多。”
這麼長時間以來怎麼可能會不放心他的武功,兩個人好歹也是過了半輩子的人。
姜凜滿是愧疚,跟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來一直都是這樣。
景若感覺到周圍有人靠近,不悅地看了一眼水玉,難不成這個人還真的想要在這個地方動手?
未免有些異想天開,因為自己怎麼可能會任由這件事情發展下去?
不知道什麼時候,溪雲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宮中,所有人眼中充滿了震驚。
難不成一早就識破了他的手段?不過這件事情看起來,越來越不在控制的範圍內。
水玉神色慌張,“原來你早就準備好了,你不想要這個東西了嗎?”
最後的關鍵時刻終於說出這句話,幾個人都聽出了貓膩。
紛紛不可置信地轉過頭來望著景若,難道這個孩子還真有什麼事情瞞著嗎?
“呵呵,你以為拿這個東西威脅我,我就會向你們妥協嗎?”
這件事情關乎到家國大事,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會低頭。
最起碼自己一定會讓魏國的百姓都安然無恙,作為一個帝王這是應有的責任。
水玉看這幾個人的面孔,突然之間冷笑一聲,“不會真的以為就這樣可以離開吧?”
早就已經把宮中的勢力控制了,自己只要坐山觀虎鬥就可以。
這些朝堂上的大臣壓根就不會發現,因為從一開始,這件事情就是一個陰謀。
一揮手,這周圍湧現出許多的刺客。
早就在之前準備好了,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小心一點。
免得將來東窗事發,到時候事情可就不好收場了。
姜凜慢條斯理地站出來說道,“趙國皇帝難道就是這麼對待貴客的嗎?”
“王爺這麼說是承認朕的身份了?”
如果能夠當一輩子的皇帝,自己也用不著東奔西跑,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選擇。
不過三大家族高瞻遠矚,怎麼可能會這樣?
到頭來說不一定還會發生什麼事,還不如現在就解決了這個麻煩。
姜凜面帶笑容,只是這笑容裡充滿了詭異。
“一直以來趙國皇帝都是你,難不成你沒有發現嗎?”
最好不要跟眼前的這個人起衝突,到時候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姜國的人,向來都是心狠手辣之輩,慕容家又在不遠處。
如果真的得罪這個人,事情會出乎意料。
水玉沉思了片刻,“既然王爺都認同朕的身份,不知道這些人……”
“這些人剛才只是隨口一說,這個人,皇上想要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吧。”
唯有這樣,才能夠保全自己想要的東西。
趙舒言聽到這句話毫不意外,這本來就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自己跟面前的幾個人非親非故,能夠做到這個地步已然不易。
豈敢奢求太多東西,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自己無論如何都不會交出東西,不會把趙國的命脈交給三大家族。
水玉這一身龍袍看起來極為滑稽,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既然王爺都這麼說了,那朕豈有不認同之理?”
一揮手就讓人把趙舒言帶下去了,好像剛才的事情都沒發生一般。
何小苿心中雖然不解,可是這麼多年來,一直都很瞭解他的脾氣。
剛才一定是事出有因,估計等會就能夠見分曉。
三個人平安無恙地從宮中出來,緊張不安的看著景若,剛才那副舉動真是要人命了。
“你們都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景若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臉頰,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麼。
姜凜搖搖頭,“你沒做錯什麼,只是現在有一樁事情需要你去辦。”
景若聽到這句話明顯一愣,“難不成還真的要這麼做嗎?”
剛才這兩個人之間的舉動自己一清二楚,但是要這麼無條件的去幫別人,好像有點不符合他的作風。
姜凜笑笑說道,“就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事成之後一定少不了你的好處。”
自己之所以這麼說,完全是因為魏國跟趙國之間有不少的摩擦。
如果雙方能夠和平相處,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因為這些年都需要發展,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打仗,這才是最重要的事。
景若收起了臉上的玩世不恭,“好吧。”
姜凜把手上的東西交給他,自己一言不發地回到了客棧裡。
何小苿看著他這副表情,一時之間陷入了沉思之中,彷彿不理解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不過並沒有開口詢問這件事情,反而坐在一邊淡定自若地喝茶。
看來這一趟還真是讓人覺得收穫頗多,趙國這邊的情況十分紊亂,還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
既然自己能夠治好這個人,不如就好好的治病救人,說不一定也可以早一點離開這個地方。
不想再捲進去是非當中,過了這麼長時間,他應該清楚自己的心思。
何小苿剛剛起身要離開,突然被人攬入了懷中。
“這麼做肯定有為夫的道理,不過不用擔心,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行吧,只要你有分寸就可以,只不過我有一點不想呆在這個地方。”
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有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這次恐怕不能全身而退,如果能夠早一點收拾好爛攤子。
估計也不會出來這麼多的麻煩,事到如今也只能認栽了。
姜凜沒有鬆開手,反而緊緊抱著她,“小苿,等到這件事情水落石出,我一定會帶你離開。”
何小苿沒有說話,默默的把這句話記在心上。
景若一直有些不理解,為什麼攝政王要在這裡多管閒事?
難不成當真不想讓她安然無恙,突然之間心底生出一種不滿。
這封信很快被送到邊關,趙成沒想過京城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
一時間有些猶豫不定,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身邊的屬下有些看不過去,“如果將軍真的擔心京城那邊的狀況,不如親自回去看看……”
“可是邊關將士無召不得入京,這一點我們都是知道的,如果這封信只是有人故弄玄虛……”
趙成心中難免會擔憂,自己也不想背上任何的罵名。
屬下倒是不這麼認為,反而覺得這個信來的蹊蹺,倒是值得深究這其中的問題。
“將軍,不如先派一個人出去打探?”
“來不及了,如果這上面所說的是真的,那整個京城都會陷入刀山火海之中。”
彷彿在思量一件事,終於做好了決定。
半天過後開口說道,“這次不管背上什麼罪名,本將軍都認了!”
為了讓京城裡的人放心,立刻回了一封書信。
希望能夠穩定朝中的局勢,不至於到時候情況會變得更加糟糕。
幾個人在京城裡什麼都沒做,這倒是讓宮裡的那個人放心了不少。
只不過所有人都不知道,大皇子究竟被關在什麼地方。
如今的趙國皇帝彷彿瘋癲了一般,一直都不讓外人見自己的兒子。
難不成是怕有人會動手嗎?不過這種事情也難說,上次的事情剛剛過去多久。
姜凜聽著外面的匯報,眉頭緊皺。
“這個人一定是在等三大家族的人到來,只不過這些人好像在路上有些耽擱了,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
景若慵懶地回答道,“也許三大家族的人真碰上什麼麻煩了,話說我們要一直在這裡守株待兔嗎?更何況在別人的地盤,不應該更加謹慎小心嗎?”
“不用,他現在只是有這個身份,但是玉璽仍然被人藏起來了,所以發不了任何的命令。”
充其量就是一個傀儡,如果三大家族的人來了,那這件事情才徹底陷入了麻煩。
景若仔細一想這其中的道理,好像說得也是如此,“行吧,這件事情你心中有數就好。”
何小苿剛剛把東西調配好,這也只是煳弄那個趙國皇帝的藥,費了不少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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