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敗露
如果他們真的來過他們鋪子買東西,一定會認識,他們鋪子裡的人。
說著,鬱殊拍拍手,叫上來五個人。
又拉過那個面容虛弱的人來,指著那五個人道:“你好好看看,你是從哪位手裡買的東西,好好看清楚哦。”
那人看了又看,似乎很猶豫。
這在鬱殊預料之中,鬱殊捏著下巴,“好好看看,要不你隨便選一個也行,說不定還能蒙對呢。”
“你!”
“昨天來買東西,我也沒注意那人長相,而且你們這五個人長得都差不多,我認不出來不是很正常。”
鬱殊點頭,“嗯,很正常,你真的在我們店裡買過東西嗎?”
然後,五人之中,忽然站出一個人來,指著面前這位說道:“你是不是昨日下午來店裡買了東西?我瞧著有些面熟。”
那人愣了下,一時摸不清這是什麼路數,也沒敢說什麼,只是乖乖的,應了句,“我是昨日下午來買東西,但是不是你,我並不能確定。”
這話,可以說是很謹慎了。
鬱殊聽著,卻忽然笑了出來,“好了,你們五個下去吧。”
看著眾人,鬱殊揚聲,說道:“大家知道,我們裴記鋪子,一向都是女子。這位兄臺,您到底是在我們鋪子買的東西嗎?”
“這……”,是個陷阱!
那人想解釋,卻也晚了。
就聽見鬱殊又說道:“我們鋪子的東西,一向是經過嚴格檢查。鋪子生意好,也難免招人妒忌,不過下次請人來陷害我們的時候,還是好好準備下,別連鋪子什麼樣都不瞭解就來了!”
鬱殊給身旁人使了個眼神,直接抓住人,帶回去。
“說吧,是誰派你們來的。”
鬱殊打量著面前的人。
那人咬著牙,怎麼都不肯開口,“就是你裴記的東西,沒有什麼好說的。”
“你們這樣店大欺客,可是仗著背後有陳家在,給你們撐腰,所以你們就有恃無恐了。我告訴你們,外面有這麼多人都看見我進來了,我勸你最好把我放了,如果我不在,我那些兄弟是不會就這樣輕易罷休了。”
鬱殊沒有錯過話裡的重點,陳家。
“跟陳家有關?”
他們剛來鎮上沒多久,有可能招人嫉妒,可多數顧及著陳家的面子,不會去動手,還是怎樣。
這些人一看就是有預謀來的。
“你們跟陳家有仇?說說吧,如果你說了,說不定我還能網開一面,不把你們送到陳家。”
鬱殊眯著眼眸,看著面前的人,這認真看著眼生,口音也不像本地人。
“你,你想做什麼?”
聽見陳家,那人瞳孔勐然一縮,明顯有些畏懼。
誰不知道陳家的名頭,尤其是陳家老爺,從來都是心狠手辣,毫不留情的,如果他們到了陳家手裡,只怕能不能留下全屍,都是一個未知數。
“不想做什麼,我這人呢,一向不喜歡招惹別人。可也不代表,別人欺凌到了我的頭上,我還要忍讓。”
這是他們鋪子開門以來的第一次,外面無數雙眼睛都看著呢,如果不好好處置,怕以後還會有這樣而人上門來挑釁他們。
所以,這次必須要好好處置。
警醒下外面的人,也圖個以後安穩。
“把人帶下去,好好照顧。”
“你們,你們要動用私刑,我告訴你們,動用私刑可是……”
鬱殊笑著打斷,“誰說我們要動用私刑了,我只是請你們到我家做客幾天。畢竟你們是吃了鋪子的東西才拉肚子的,這事情,我們有責任,照顧照顧客人,也無可厚非。”
這話,直接堵住了對方。
面色慘白,什麼叫照顧?
光看鬱殊的表情,他也能猜到幾分了。
他受了命令來栽贓鋪子,對方還能真照顧不成!
一路被帶到後院,看到他們在掀井蓋,那人腿一軟,直接嚇怕了。
“求你們,放過我吧!”
“哦?放過你,你在外故意誣陷我們的名聲,要我如何放過你。如果我不好好懲戒懲戒,只怕以後我們都要被人給欺負到鼻子上來了。”
鬱殊給小廝使了個眼神,拖著人到井邊,“你說我要害你,不如我就將這個罪名坐實一些。”
“你說是吧?”
“你們這樣做,就不怕被官府發現?”
光天化日朗朗幹坤。
他不相信,會有人敢做出這種事。
“不是說了,我背後是陳家,你覺得, 陳家會在意你一個無名小卒的性命,而來責難我,還是會保住我?”
這還用說,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怎麼選擇了。
為了一個陷害他們的人,而去責難合作伙伴。
除非是腦袋進水,不然不會這樣做的。
“來,把人放下去。”鬱殊後退一步。
他們壓著人,站在了井邊。
“我錯了,我錯了。你們放過我,我說!”
鬱殊一揮手,那兩人壓著人回來,到鬱殊面前站著,“說吧,是誰要你們這麼做的?”
鬱殊想了一圈,都沒能想到,到底是誰會做出這樣的事。
到底是誰呢。
這樣苦心陷害設計他們。
如果不是他們露出破綻,只怕這件事,他們裴記也不好處置了。
“是城西王記。”
“王記?”
鬱殊隱約記得,城西有一家王記,也是賣滷味什麼的。
這麼一想,倒也明白了。
他們裴記生意這樣好,難免招惹人妒忌,鎮上賣滷味的不錯,除了王記就是他們裴記的生意好了。
裴記如今生意這麼好,對王記的打擊,一定是不小的。
“他們要我找人來假扮你們的食客,搞垮你們的名聲。事後會給我們一大筆錢,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這種事,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家裡還有生病的老母親,如果我出事,母親可要怎麼辦啊。”
鬱殊看對方表情也不像作假,也就鬆口了。
“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們做出這種事情,已經敗壞了我們裴記的名聲。如果就這樣放過你們,是不是太……”,太便宜他們了。
裴記受了這樣大的委屈,如果不找回來,鬱殊都咽不下這口氣。
商場上最是忌諱這種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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