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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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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舒晚見她臉色難看,便嚥下想要說出口的那些話,不再戳她的痛楚。而後她看了看周圍,換了個話題道:“只是咱們如今被關在這裡,總要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萬一是你那位神醫師父有難,我們也好早做準備,將他儘早救出來才是……”

  如月生了一會子悶氣,而後站起來,對著陶舒晚道:“既如此,我便去找我師父問個清楚!”

  陶舒晚無奈的看了如月一眼,心中仍有些不放心:“這村裡的人暫時不知是敵是友,如果就這麼貿然出去,豈不打草驚蛇。”

  “那也不能就這般坐以待斃啊!”說著如月便從髮間取出一枚箭簪,幾番試探,挑開了門上的鎖。

  “趁著現在無人,公主咱們快點出去!”如月敞開門,發現四周竟然無一人看守。

  陶舒晚跟如月在村長家轉了一圈,她們的馬匹物甚都在,只是手底下的人已經昏迷,如今都綁在一起,不省人事。

  如月從井中打了一桶水,挨個潑在了這些人的臉上。手底下的人受了驚,紛紛從昏迷中醒來。

  吳紀掙了掙沉重的眼皮,這才發現他跟眾人都被綁在了柱子上。

  “如月,公主,這是怎麼回事?!”吳紀被解開繩索,心有餘悸的詢問。

  “這個村裡的人都有問題,讓兄弟們小心行事,咱們出去看看……”陶舒晚上手幫這些人解開束縛,壓低聲音解釋著。

  眾人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找到自己貼身的兵器,低頭嚴肅的應著。

  吳紀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陶舒晚,突然想起臨走時副將的囑託,頓時覺得十分愧疚,若是他晚一步醒來,玉舒公主出了什麼事情,他又有何顏面去面對鎮南王……

  這般想著,他也握緊手中的刀,認真而警惕的跟在陶舒晚的身後。

  眾人放慢腳步,輕手輕腳的跟在陶舒晚與如月後面。再往外走,阡陌交通,村口的那顆銀杏樹下,已然圍坐了一圈又一圈的人,給她們下藥的村長站在中央,正皺著一張滿是皺紋的臉,沉默的思考著。

  “村長,你家裡的那些人究竟該怎麼辦,這殺了是死路一條,等她們醒了也是死路一條,你得想想辦法啊……”

  “就是就是,這萬一馥香國的人察覺,再派人來,咱們又該怎麼應對……”

  如月等人距離太遠,只聽到什麼馥香國,殺了之類的話。她心中一跳,不覺下意識的又靠近了一段距離。

  “大家都不要慌張,咱們再等一等,等神醫回來了,再做決定。”那村長也是一臉糾結麻煩的模樣,但看著他的這些村民,他又不得不扛起作為村長的這個重擔。

  就在這時,如月在偷聽時,一時不察弄出了聲響。村民連同村長下意識的往後一瞧,頓時嚇得白了臉色。

  “她,她,她們……怎麼跑出來的……”村民們手裡拿著耕種的農具,又是驚又是怕,一臉警惕的看著陶舒晚與如月身後的人。

  既然被發現,陶舒晚與如月也不再偽裝,他們將陶舒晚與如月護在自己的身後,一臉冰冷的盯著那些村民。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村長站在前頭,努力讓自己的氣勢看起來不那麼那麼弱小。

  他身後的村民也都緊握著農具,緊張的直嚥唾沫。

  “這句話應該是我們問你們吧?不是村長先給我們下藥的嗎?”如月挑了挑眉,神情中滿是冷意。

  “我們什麼也不知道,我奉勸你們還是趕快離開村子,否者別怪我們對你們不客氣!有一村民顫顫巍巍出聲,可緊握棍子正打顫的手卻暴露了他的心思。”

  雙方如劍拔弩張之勢,尤其是陶舒晚的這一方,眾人多少也是練過的,手裡拿著刀,一副凜然的模樣,跟對面那咬著牙一副視死如歸的村民形成了嚴重的反差。

  就在這時,村口的小路上,突然發出一聲牛吠,不過多時,便見一隻牛拉著一輛板車,出現在眾人眼前,那牛車前頭坐著個一身白衣,帶著斗笠揹著竹簍的白鬍子白髮老頭,正悠閒的的進了村子。

  “神醫回來了,快保護神醫!”村民們見此,本來緊張的心情更甚,時刻準備著上前拼命,生怕陶舒晚等人會將那老頭偷走一般。

  “你們這是做什麼……”那老者停了牛車,精神矍鑠的出現在眾人眼前,還不能村民們解釋,他便一眼就瞅見了對面人群中的如月:“你你你,個死丫頭!怎麼會在這裡!”

  如月看見那老者也是一臉激動,扒開人群,衝著那老者喊:“師父,你果真在這裡!”

  村民們一聽如月的師父二字,臉上的表情五顏六色,如同打翻了調色盤,無不糾結尷尬的盯著他們的村長。

  村長也是一臉便秘的神色,僵硬的回過頭來看著那老者,遲疑道:“神醫認識……對面那幫人……”

  神醫看了看村民們手中的農具,又看了看對面那些護衛凶神惡煞的臉,忍不住咳了一聲,半響才道:“你們……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同樣的地方,同樣的院子,裡面突然傳來幾聲歡聲笑語,人聲鼎沸中,驚起屋簷下的一眾家雀。

  “哈哈,原來如此,都是誤會……”

  依舊是村長的屋舍,陶舒晚同如月坐在堂屋內,那神醫同村長坐在二人對面,四人正尷尬的解釋著互相的誤會。

  院子裡,陶舒晚的人同村民們正友好的坐在一處喝茶閒聊,場面從一開始的劍拔弩張忽然變成了相親相愛,場面多少有些尷尬氣氛流動著。

  “村長上來就給我們下藥,我們還以為遇上什麼黑惡組織了呢……”如月對著村長,低聲的嘟囔著。

  村長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確實抱歉,這老朽也不知姑娘是神醫的徒兒,還以為是馥香國的那群探子呢……”

  說到這兒,陶舒晚忍不住詢問道:“這村子裡的人為何會這麼懼怕馥香國的人?還有這村子裡又為何會有這麼多的殘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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