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訂婚
不一會大夫來了,先給歐陽黎把了把脈,大夫眉頭緊皺。
過了一會大夫將床簾來上,對歐陽氏說:“歐陽大人,令媛急火攻心,再加上平時肝火旺盛,常常動怒,現如今是失心瘋了。”
一聽這話,歐陽氏覺得自己眼前發黑,頭腦發暈,腳下軟綿綿的站不住,就要倒下卻被旁邊的下人扶住了。
歐陽氏一下子抓住大夫的手,急迫的詢問:“怎麼樣,我女兒還有救嗎?”
大夫推開了歐陽氏的手說:“歐陽大人,我這裡有幾個藥方,可以給令媛試一下,但至於能不能治好,只能看天意了。”
大夫寫下藥方以後就回去了。下人們忙著伺候小姐,歐陽氏慢慢的移到歐陽黎院子中的藤椅上,緩緩的做下去,像一隻已經垂暮的獅子一樣。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老了,面對事情是的無助感他許久沒有像這一次這麼清晰的體會到了。
“小七,我查到兇手了!”莫君澤快步走進唐小七的院子。
唐小七看到走來的莫君澤,她現在越來越覺得莫君澤進她家就和進自己家一樣自由,好奇為什麼沒有人通傳,就喊了兩句:“彩雲?彩月?”
“別喊了,我給了他們最新的胭脂水粉,讓他們先下去了。”
“哼,你別老收買我這裡的人。”
“好啦好啦,說正事。”莫君澤摸了摸唐小七的頭,唐小七嘟了嘟嘴,一下子打掉他摸頭的手。
“我打賭,兇手就是歐陽黎。”
“你怎麼知道的?”莫君澤正打算告訴唐小七,卻沒想到被她猜到了。
“你不懂。”唐小七敲了一下莫君澤的頭,說道:“這是女人的直覺。
莫君澤看正在耍寶的唐小七有些好笑,嘿嘿樂了一下,把今天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唐小七。
唐小七聽完,一拍桌子,生氣的說道:“什麼叫我沒付出?我當年,我為了你我可是”莫君澤就這樣聽唐小七大倒苦水聽了一下午。
他看到在桌子旁講的手舞足蹈,唾沫星亂飛的唐小七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疼。她不說,自己可能真的想不起來唐小七已經為他做過這麼多事情了。看著眼前的女孩,莫君澤在心裡暗自下定決心要為她遮風擋雨一輩子。
唐小七說完喝了口水,氣喘吁吁的坐下,這時她才看到一旁望著他犯花痴的莫君澤。
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說道:“怎麼了?被姑奶奶的光芒震懾住了?”莫君澤回過神,理了理衣服,鄭重其事的對唐小七說:
“唐小七,你還記得你說過什麼嗎?”
“什麼啊?”
“你可是說過的,等真兇查出來,我沒就”
唐小七這才想起來當初在莫府一時頭昏腦熱許下的約定,故狀煳塗的說道:“什麼啊,我不記得了啊。”
“嗯?”聽到的答案不滿意,莫君澤慢慢逼近唐小七“你說什麼?”臉湊到離她的臉只有一指的距離說道:“真不記得了?要我幫你回憶回憶嗎?”
“我我真不記得了嘛。”唐小七坑坑巴巴的說。
莫君澤的嘴快速在她的嘴上啄了一下,冰涼的觸感讓唐小七的身子顫了一下。
唐小七看著莫君澤,笑了一下,主動親了上去。莫君澤抱著唐小七的手更用力了,像是要把唐小七按進自己的身體裡,按進自己的生命裡一樣。
唐小七從吻中掙脫開來,但他還沒有要結束的意思,又把臉湊了上來,她把臉一側,繼而探到他的耳邊說:“我答應你了。”
唐小七感覺到抱著自己的手在顫抖,將自己從他的懷抱中掙脫開來,看著莫君澤的正臉。她看見有一滴晶瑩剔透的眼淚,從他的臉頰滾落下來,再看他的眼睛,又如初見一般清亮,眼中的星空讓他的眼睛閃閃發亮。
他好像一切都變了,但好像又沒變。經歷過這麼多的事情以後,他又變回了曾經的那個少年。看著這樣的莫君澤,唐小七再次吻了上去。
“黎兒。”歐陽氏撫摸著歐陽黎的臉,擔憂的唿喚著她的名字。
歐陽黎咿咿呀呀的怪笑,指著莫君澤送她的東西說:“莫哥哥,莫哥哥。”
婢女端來湯藥,按著歐陽黎服下後,怕她覺得苦,便遞來一塊糖。誰知道歐陽黎看到糖,瞬間便了臉色,在房間裡一邊摔東西,一邊大聲喊叫:“不要唐小七,唐小七滾!不要唐小七,唐小七滾!”
歐陽氏給婢女使了個眼神,婢女慌慌忙忙的收起糖,走出了房間。
歐陽氏連忙安慰歐陽黎:“好啦,黎兒乖。你看,唐小七已經走了,黎兒乖。”
歐陽氏知道,自己的女兒之所以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唐小七搶了自家女兒的正妃之位。
心裡不免記恨唐小七,但她是慎王之女,雖說慎王的權勢大不如從前,但這老東西有一群同黨,自己現在又沒了左相的幫助,想要扳倒慎王難度堪比登天。他抱著自己的女兒,心裡暗叫老天的不公。
幾個月後,莫將軍和莫夫人帶著莫君澤及莫府上上下下去慎王府送聘禮,這一箱箱的聘禮從街頭到街尾,裡面裝的是女孩子美好的夢想,是對未來的期盼,浩浩蕩蕩的求親隊伍彷彿在昭告天下,他要和唐小七成親了。
到了慎王府,莫將軍莫夫人一起去和慎王談成親的一些事宜,莫君澤則坐在唐小七身邊傻樂。
“你別笑了。”唐小七覺得莫君澤笑得很憨,人這麼多,難免感覺有些丟人,便開口阻止道:“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嫁的是個傻子。”
莫君澤一聽這話,挺了挺腰桿,坐到筆直了些,神情嚴肅了一些。
婚禮日期定在了下月初八,但在成親之前還有一場訂婚宴,既然成親要在宮裡,莫將軍和慎王決定把訂婚宴設在慎王府。
由於婚禮由皇宮的禮部操辦,所以一些細節也不用太過費神,敲定了成親和訂婚的時間以後,莫將軍一家便準備回府了。
莫君澤還依依不捨的握著唐小七的手,莫將軍看到這一幕,狠狠的拍了一下莫君澤的頭:“怎麼?還沒娶呢,就忘記你老子了?”
莫將軍正教訓莫君澤,冷不丁被慎王敲了一下腦袋:“既然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便不許你打君澤。”
“嘿!你這老頭,誰稀罕和你一家。”
“不稀罕拉到.”
吵了半天兩個老頑童誰也沒吵贏誰,悻悻地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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