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視時間到了，請家屬先出去吧！”醫生進來提醒了，我攙著聶姨離開。經過這位醫生旁邊，感覺有種熟悉的感覺，再看看醫生的樣子，戴著口罩，也認不出樣子。可能是我多心了，這幾天沒睡好的緣故？

  “聶姨，你放心吧！我已經和院長聊過了，他派了全市最好的腦科醫生來治小馬，相信不久小馬就會醒過來了。別擔心了。”剛出ICU山澗就迎上來，告訴我們情況。我知道，她是希望聶姨安心。

  “謝謝你，山澗。”聶姨握著山澗的手，滿是感激。

  “別客氣，聶姨，都是自己人，沒什麼麻煩的。”山澗沒有居功的意思，只是安慰聶姨。

  “額，對了，主治醫生在哪裡？我想和他聊聊小馬的病情。”雖說小馬有可能是被人奪去了一魄才昏迷不醒的，但他的身體狀況也是需要了解的，別拖出其他的毛病才好。

  “醫生就是.”山澗正要開口，一道清冽的男性嗓音介入，

  “主治醫師是我。”是剛才進ICU的醫生。

  “子辰哥，你來了？正要去找你瞭解小馬的病情呢！”山澗叫他子辰哥，看來是熟人，難怪山澗說認識這裡的院長，又能找到關係，以於家的背景來說很有可能。

  “嗯，到我辦公室去吧！”這醫生好冷淡，山澗和他應該是舊相識，可他還是一幅生人勿近，漠不關心的樣子，也難怪。學霸總是高冷的。

  “額您好？”我們隨他進了一間獨立的辦公室，我想說來個自我介紹，套套近乎，別丟山澗的臉才是。

  “我姓楊。”他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學霸果然是學霸，省了客套。

  “額楊醫生，我是馮雲上，請問我的朋友情況怎麼樣了？”我滿臉堆笑，努力向學霸醫生示好。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腦震盪，加上不明因素干擾。”言簡意賅，表情未沒有變化。”楊子辰的話我有點不明白。腦震盪我知道，但什麼叫做不明因素？難道他也知曉望氣之術？

  “楊醫生，那不明因素的意思是？”我耐著性子繼續發問，努力抵禦楊子辰那張冷若冰霜的臉。

  “有很多可能，自身的，外界的。你可以理解為他自己的意志和親友的支援。”話總算多點了，這樣說我就明白了。誒，不對，這樣聽起來，不就是說馬全有就是植物人了嗎？

  “楊醫生，那那目前.可以用什麼辦法.治療？”我其實想問他是不是小馬就等於植物人，有可能一輩子也醒不過來？可聶姨還在這兒，我怎麼也問不出口。

  “供氧，繼續觀察。”好歹是熟人，這個楊子辰也太敷衍了吧，誰都知道現在在ICU是重症觀察啊，當然要繼續供氧，觀察啦！難道就沒有什麼進一步的治療了嗎？

  “子辰哥，那麻煩你多費心了。我們就先走了。”山澗似乎是看出了我的不滿，匆匆的告辭，攙著聶姨出去了。

  “聶姨，現在小馬的病情應該是穩定的，又有子辰哥盯著，你放心不會有事的。”山澗從出來到醫院門口，一直在安慰聶姨，無非就是像讓她安心。這份心思，我怎麼會看不出來？只是

  腦震盪，因為不明因素醒不過來這個病症，實在太模稜兩可，究竟是能好還是不能好，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解讀，是不是就是藥石無效，只能靠奇蹟的意思？！

  “額山澗，不知道你等會有空嗎？我要回趟公司，聶姨這邊”時間緊急我暫時沒空送聶姨回家了，若山澗無事，我就想請她代勞。我想再去問問那個楊子辰，到底是什麼病症，我總覺得他沒有說實話。

  “我等會沒課，我陪聶姨就好，你去做你的事情吧！”山澗沒等我說完，就一口答應，有這樣的女朋友，我簡直幸福得不像話。心裡暗暗起誓，一定要保護好山澗，不讓她受到半點傷害。

  我點了點頭，給她們叫了車，自己轉頭回了醫院，來到剛才的辦公室找楊子辰。

  “楊醫生？我還有點事想請教？”門沒關，我便扣了幾下，表示禮貌。

  楊子辰不置可否，抬眼一番算是默許了。

  “楊醫生，我想問問我朋友的傷究竟是怎麼造成的？”警察說是被人襲擊，那這麼看來應該就是從後腦襲擊咯。

  “後腦有打擊傷，推測應為七級強痛，造成輕微腦震盪。根據CT掃描結果無異常，物無腫塊，無阻隔，昏迷原因不明。”楊子辰是故意的嗎？這麼專業的詞，我怎麼能聽懂。

  “這這個，不是說是輕微腦震盪嗎.所以.”我只恨自己沒有好好學習，對楊子辰說的症狀一無所知，但又不好叫他解釋。他那一臉冷漠，我開不了口，再則，顧著山澗的面子，這臉不能丟。

  “簡單來說，就是這個傷跟出現的症狀不符。按照他的情況只是輕微腦震盪，應該在1-2小時之內醒過來。”楊子辰見我一臉猶豫，隨即便作出瞭解釋。

  這下我懂了，他的意思是馬全有自身的原因或是一些外力的原因醒不過來，從身體上來看已經沒有任何問題。

  “那楊醫生，有沒有可能是他還有其他的病症呢？”電影裡經常有的情節，那些被受傷之後醒不過來的人，都是原本就有其他腫瘤啊，什麼之類病症的人，所以才醒不過來。

  “我只能說，目前尚未檢查出其他的可能。”楊子辰給了一個非常嚴謹的說法。

  “好的，那我清楚了，麻煩了楊醫生。”我想這不明因素，估計就是少了一魄的緣故，否則怎麼會用醫學手段都查不出來。

  “.”楊子辰沒有搭話，好吧，果然是個高冷學霸，凍死我了。

  現在事情已經很清楚了，就是行兇者應該是從後面襲擊了馬全有。但出手並不重，只是讓馬全有暈了，可是後來還發生了什麼，就不好說了。是安泰國際裡的東西奪去了馬全有的一魄，還是馬全有被施了法？還要進一步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