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吃飯
翠樓
我和山澗依約來到了曲中恆說的翠樓,看起來並不是非常氣派,門頭也不太輝煌。我我報了曲中恆的名字,門口的服務員立刻將我們帶進內苑。穿過大門,我才發現這裡面別有洞天啊!
外面的門看起來普通,裡面居然是個古色古香的庭院。不是那種小橋流水的姑蘇風景,而是中西結合的嶺南特色。教堂式的彩色窗,和羅馬式的拱門頭,跟亭臺樓閣映襯在一起,形成一個華麗的庭院。
一抬頭,匾上寫著“翠樓”。如果單從景觀上來說,絕想不到這是一個吃飯的地方,果然是有錢人喜歡的地方,曲中恆把我們約在這裡,雅緻幽靜又不失格調。
“雲上,你來了。”一進門,曲中恆便熱絡的迎了上來。再看席上已經坐了一位神情冷淡,眉宇間和楊子辰有些相似的中年男子。應該就是駱無雙。
“抱歉,我們來晚了。”我和山澗是牽著手進來的,自然曲中恆也看到了。我奇怪的是,他並沒有過分驚訝,只是稍微定了定。
“這位是”曲中恆的態度仍然熱情,只是聲音降了八度。
“小山,你也來了。”坐在離門最遠的駱無雙,淡淡的開口。
“駱叔叔好。”山澗乖巧的上前,主動問好。我也不能這麼愣著,總歸是長輩,總要問聲好的。
“駱前輩您好,我是馮雲上。初次見面,您多指教。”這個問得很標準了吧!
“馮江河跟你是什麼關係?”駱無雙還真是一句廢話都不多說。
“馮江河是我父親,請問您是.”雖然曲中恆跟山澗都跟我提過,但還沒有正式介紹過。
“你好,我是你父親的好友,走馬派駱無雙。”駱無雙起身作了個自我介紹。
“好好好,大家都認識了,那就入座吧!”曲中恆打起了圓場,按了一下服務鈴,示意上菜。
“哦,他也來了。”我和山澗剛落座,就聽到楊子辰的聲音,他也來吃飯。很難想象一個醫學高材生,竟然是堪輿術數的傳人。這雙重身份也太跨界了吧!
“正好,子辰也回來了,就一起上菜吧!”曲中恆熟練的打著圓場,在生意場上混得久的人,基本上對待飯局都有一套自己的應對。可今天的目的並不是單純來吃飯的,弄清小馬的事才是重點。
等服務員上好菜,曲中恆又開始敬起酒來。“來,今天我們是故人再聚,大家乾一杯,也算是開心盡興啊!”
這是什麼場合,簡直就是談生意的感覺嘛,可是我們明明是來談安泰國際的異象的。幹嘛搞這些虛的,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就是曲中恆一定有事瞞著大家。一個人越想要隱藏的時候,越會表現出一派輕鬆的樣子,尤其是他這種老狐狸。
“小云子,別急。”坐在我身旁的山澗,輕笑應酬著,卻側過頭和我耳語,親暱而又默契。她真的很瞭解我。
“有話直說吧!我明天還有手術,別浪費時間。”楊子辰率心開口,果然也有人和我一樣的。
“這子辰,你別這麼掃興嘛,凳子都還沒坐熱,就要走了,吃菜吃菜不急不急.”曲中恆還在敷衍的客套著,說實話,他的用意我摸不準。下午他來找我的時候,完全不是這個樣子,怎麼一到了晚上反倒打起馬虎眼兒來。
“抱歉,我先失陪了。”楊子辰絲毫不給面子,站起來就往外走。駱無雙也沒有阻止,只是冷著臉,一言不發。
“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成嗎”曲中恆看拖不下去了,便不再裝煳塗。
我突然發現高冷的人有點好處,就是不需要無謂的社交,對付曲中恆這樣的,綽綽有餘。
“雲上,今天下午你不是一直問我,那天晚上為什麼要叫小馬去安泰國際嗎?我說是想讓他找你去的,沒想到他沒找到你,自己就去了,所以才出的事。其實還有另一個意思,就是我讓他去拿一點東西。”我就知道曲中恆沒有這麼簡單,這個人在生意場上打滾,是個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主。
“你讓他去拿什麼?是不是用我爸的事情作為威脅了?”我拳頭微微握緊,一想到明這個可能,我就恨不得揍他一頓。小馬就是因為至今昏迷不醒,要是小馬有什麼意外,我饒不了他。
“我我讓他去拿一個福包。”曲中恆吞吞吐吐的道出真相。福包?什麼福包會放在安泰國際這種地方?
“所以是你派人動的馬全有?”一想到這個可能,我就控制不住自己,語氣也跟著飆升。
“不不不這個與我無關,我也覺得很奇怪,究竟有什麼人知道他去安泰國際,還在那裡襲擊他。這個我也很疑惑,所以我才召集大家來,想要弄清真相。”曲中恆今天找我們來,也是懷疑有人針對他們家,借安泰國際來發揮。
“兩件事,第一,福包是什麼?第二,自焚人的身份。”楊子辰還是簡單扼要,抓住重點問,一點也不浪費。
“說來話長,這福包是是當年你們設計好安泰的佈局之後,其中有一點最聚氣的穴眼兒。我大哥就把自己和我的頭髮,指甲放入這個福包中,放在那裡吸氣聚財。”難怪曲中恆支支吾吾的不敢說。
“你們找了誰?”駱無雙眉頭微緊,目光銳利的射向曲中恆。對這個做法,十分厭惡。
“無雙,你..別逼我。”曲中恆不想說?為什麼?這個到底是什麼人,也值得曲中恆如此保護?不過肯定不是正派人士。
通常設壇做法都只是用公雞,香燭,符咒這些,但現在要用到活人的指甲,頭髮,喲用腳指頭想都知道不是正經法子。據說在泰國,新加坡,馬六甲一代許多人都會用巫術,也就是下蠱。而下蠱的這些人都統稱為——降頭師。
據說降頭師一般下蠱很講究,根據功效作用不同,需要人付出的東西也不同。比如,一種很常見的情蠱。有些極端姑娘她們看上了什麼人,而又非常想得到這個人的話,就會下蠱,讓人永遠都離不開她。
當然這種蠱比較侷限,很多時候是需要一些必要的條件的,像是地利環境都有講究,具體的我也不十分清楚,只知道很邪門。而且通常效用都好,除了降頭師本人之外,其他人不一定能破。
曲中恆要用這種辦法放福包,動機不純。
“好!那我換個問法。曲總,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本來這是長輩說話,我沒有插嘴的餘地。但用到南洋邪術這招,我就顧不得這許多了。降頭兇殘陰險,算是種邪魔歪道,馮家亦有家訓,禁止使用降頭,並且也不讓降頭禍害他人。而這個地域特性也讓我想起了某個最近很熟悉的人。
曲中恆臉色煞白,分明是有問題,但死撐著不承認。教他用這個方法的人會不會就是我心中所想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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