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帶路
“你別過來,再過來當心我讓你好看!”我心裡已經盤算好了,要這麼對付她。雖然我從來不打女人,但現在的情況不一樣,我也顧不得什麼風度不風度的了,脫身要緊。
“嘿嘿,你可以試試。”雅子逐步往前靠近,我的腿也做好了準備,等她近身我就起腳。
“哈~走你!”我看準時機準備用力向她踢去,奈何.
“你覺得我會這麼不小心嗎?就這樣放任你的腳不管,我可是個嬌滴滴的女人喲,要真動起手來,我可不是你的對手。呵呵呵~”雅子輕聲一笑,不痛不癢的繼續朝我走來。
“怎麼回事?”我的腳一點勁都使不上,動是可以動,也沒有被綁著,可就是完全提不起力量。
“你對我做了什麼?!”等我反應過來,她已經抽出了針,準備扎最後一根。
“沒什麼,不過就是封住了你的穴道,你的腳現在根本沒力氣,走個路嘛還是可以,其他就別想了,手也一樣。綁著你不過是不想你亂動罷了,實際上現在的你,對我一樣是毫無殺傷力。”我感覺到雅子的手在我頭頂摸索,找著下針的位置。
“你你這個可怕的女人。”我奮力掙扎,卻在她紮下最後一針之後,全身癱軟。
我感覺到自己的靈魂似乎被彈出了身體,就像是靈魂出竅的感覺,我仍然有感覺,可身體卻不受控制。而我的意識就被封在黑暗之處,沒有反擊之力。
“雲上,你起來。往自己臉上三個巴掌,記住要響亮點喲。”雅子語氣輕鬆,嘴角還帶著笑。
啪啪啪~
只見我自己機械的往臉上招唿去,三巴掌一點也不帶含煳的,聲聲入耳,個個用力,臉立刻腫起了一大片。我意識到自己很痛,可身體一點也不受控制。馮雲上,你這個送貨,不要聽她的話!
“好,很好。你爸是誰?”雅子又問,她想做什麼?我爸是誰她不是很清楚嗎?
“馮江..河..”被控制的我,依舊機械的回答。
“好,那你跟著我說。馮江河,去死!”雅子眼中有著凌虐的殘暴。
“馮江.河,去—死!”這個“我”聽話的複述。
搞什麼?居然咒自己老爸去死,先不說大逆不道,從感情上我也接受不了。我和老頭常年抬扛,可父子情誼深厚,叫我咒他死,萬萬不可能的。
“好,那現在帶我去拿《楊公秘錄》。”雅子十分得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下達了最終命令。
我站起身,手還被綁在凳子上,被凳子扳了一下,還是踉蹌的起身,拖著凳子木然想向前走去,神情呆滯,雙眼無神。
“看來是真的可以了。好,那我現在解開你了。你好好帶路,知道嗎?”雅子示意我停下,到凳子後,給我鬆綁。
雙手得到解放的瞬間,我感覺到了來自身體的釋放,手是鬆了,可精神還沒松。
“好了,走吧,往前走,前面有門,我給你開,不叫你不許停。”雅子在後面指揮著我,我很清楚她接下來就要帶我去拿《楊公秘錄》。面前這個呆滯的“我”,很可能會把她帶到於家。
我很想動一動,反抗她的命令,可惜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不由我做主。
“雅子,你怎麼把他放了?”出了大門,曲中恆就靠在門外抽菸。前面還有一截樓梯,這果然是個地下室。
“沒事的,他的神經已經被我封住了。沒問題的,醒來後他什麼都不會記得。”這個雅子修的是什麼邪術,針灸還是東瀛忍術,媽的,竟然把我這修煉之人也套路了。
我的殘存的意識,像是被關在小黑屋的人,只能跟著他們一塊走,可做不了任何反抗。
他們要把我帶去哪裡?於家,還是去拿《楊公秘錄》?
“那就好,那現在去哪兒?”曲中恆踩滅了菸頭,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確定我是否沒有意識。
“讓他帶我們去拿《楊公秘錄》。”雅子回答。
“張默謙那邊怎麼交代?”曲中恆提到他有些懼怕。
“沒什麼怎麼辦的,等我們拿到東西,開啟了永生,還管他做什麼?”雅子的野心更大,張默謙什麼的,她更是不放在眼裡。
在小黑屋裡的我聽得明明白白,又跟這個張默謙有關係。我就知道,他不會善罷甘休,可書在我爸手裡,我並不知道他現在藏在哪兒了,我潛意識會把他們帶去哪裡?於家嗎?
“也是,可就這樣回去,萬一等會遇到別人,被發現怎麼辦?”曲中恆說的是,被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一定會起疑。
對,這樣一來就算是回於家也不怕,於海川這麼精明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到時候他他們即使想耍詭計,也沒機會。
“這個不怕,等會見機行事。若是有人我們就讓他說出所在之地,派人進去取。”雅子也早有準備,看來這樣不問自取的事情,她也沒少做。
“嗯,還是你有辦法。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出發。”曲中恆立刻開啟了通往地上的門。
在雅子的驅使下,我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到了地上我發現這裡是一處住在,似乎是別墅之類的地方。
現在我的腦裡有兩種視角在並存,一種是雅子的命令,一種是我本身意識對周圍事物的反射,這些突然間都充滿了我的腦海,造成了雙重的刺激。我不知道被催眠的人是不是這樣的感覺。
你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是真實的,又像是夢幻的,會不會一醒來,就如雅子說的那樣,我的記憶也會隨之不見呢?還有一點最致命的,我現在要帶他們去哪裡?
“說吧,現在要去哪裡?”曲中恆開車,我和雅子坐在後座,指方向。
“去拿《楊公秘錄》。”雅子在我耳邊下命令。
“回~家~”簡短的回答。
“回家?你家?”曲中恆已經繫好了安全帶,好像已經知道目的地在哪裡似的。
“嗯,我家。康美花園.”我再次報出地址,可曲中恆不耐煩的擺擺手。
“我知道,不用說了。走吧!”說著就直接發動,開車前往。
他們是怎麼知道我家的,難道之前就已經監視我了?曲中恆說找不到我爸,那就是知道我爸離開了。又知道我家在哪裡?我迅速聯想到之前在我家安裝攝像頭,監視器的人。
張默謙是個外來者,再怎麼累積,也不可能有那麼大的本地勢力,這些年他消失得乾乾淨淨,一直躲在暗處。可這個組織很熟悉本地的情況,並不像是張默謙一個外地人能完成的佈局,一定有股本地勢力與他合作,這股勢力難道就是曲家兄弟???
我突然覺得很冷,這件事情,已經超出了我能處理的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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