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離鄉背井
得到了曲中均的承諾,我便可以進行下一步,解開雅子的禁忌。很多事情,曲中均只知其一,並不知其二。就像她爺爺的日記,還有和張默謙的關係,這些都得在她身上找答案。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開!”我迅速在用硃砂在掌心畫下解符,對著雅子解開了她的定身術。
“你?你對我施展了什麼妖術!爺爺說的一點也沒錯,你們果然在修煉妖法。”雅子全然不顧身體的痠痛,一旦解開定身就立刻惡語相向。
“這正是我要問你的問題?雅子,你爺爺留給你的日記當中,究竟說了什麼?!”這才是要緊,能讓一個小姑娘離鄉背井的,遠赴重洋,幾乎犧牲自己半生時間去爭奪。
“你知道日記?”雅子似乎有些訝異,轉頭憤怒的瞪了曲中均一眼,“你告訴他的?”在這個場合下,只有是曲中均洩的密。
“雅子,你把事情說出來吧!遲早都是要說的,不如當面對質,問清事實也不枉你這麼多年的犧牲。”曲中均也沒有否認,反而勸雅子說出真相。
“你們曲家都是沒骨頭的東西,這小子給了你什麼好處,你竟然幫他說話?!”雅子看著曲中均的反應,口不擇言。
“雅子,別這麼說。我也是為大家好,你就說了吧!”曲中均繼續勸著,坦然得很,沒有半點被拆穿的窘迫。
“好啊,你不愧在官場上混這麼多年,說起謊來一點也不含煳。算我錯信了你,不過你也別忘了,張默謙可不會輕易放過你們!”雅子嘴上回擊著,可我發現她似乎有點有點故意。
雅子不是個話多的人,她和曲中均本來就是各取所需,大家都是為了利益,反應不需要這麼大。就算我不瞭解她,也知道這不符合她的性格。說不定,她是在等時機。
“雅子,你說了這麼多,不如也讓我說兩句,可好?”我打斷她的質問,給了曲中均一個警惕小心的眼神。這種時候,局勢隨時都可能改變,萬事多加小心。
曲家的嬰靈是個怨氣很重的降頭,它不單是自身的邪氣,還有來自安泰國際地下的陰氣,經過了將近三十年的吸收變化,已經超越了一個普通嬰靈應有的力量,所以曲家兄弟根本壓制不住。輕而易舉的就被反噬了,主要也是因為嬰靈有怨的緣故,這一點張默謙和他師父彭名華應該很清楚。
“你?你想說什麼?”雅子背對著我,連頭都不會,只是盯著曲中均。
“雅子,我說你不用再為主子拖延時間了,曲中均手上那本《楊公秘錄》是假的,即使張默謙來了,也沒有用。”也是時候說道說道了。
“你胡說,怎麼可能?我明明看過,不會是假的!”雅子顯然不能相信,這話一出連曲中均也驚著了。
“雲上,你說拿本《楊公秘錄》是假的?那真的在哪兒?”曲中均順勢詢問。
我有點噁心他這個稱唿,雖說他和我父親是朋友,據他自己的說法是摯友,但我並不這麼認為,還叫我雲上?我們並沒有熟悉到這個程度吧?說自己對長生不感興趣,那幹嘛還這麼緊張《楊公秘錄》的真假,虛偽!
“曲先生,你不是不在乎長生嗎?這本書是真是假,對你來說也沒什麼區別吧!倒是雅子,你為了一本無關自己的書,就賠上了自己的一生,還害了一個愛你的人,是不是太不值了。”《楊公秘錄》不過是祖上傳下來的一本典籍,或許它記載了一些秘密的法術和陣法,但要為了這麼一本書,傷害旁人,乃至親人,實在是可笑。
“輪不到你來教訓我,是非對錯,我自己能分得清。”雅子眉頭微皺,在說道自焚人的時候,抽動了一下,看來她並不是完全冷血,只是由於爺爺家族的使命,壓抑住了自己的。
“雲上,你還沒說呢?這本書怎麼會是假的,你什麼時候掉的包?真書又在哪兒?”曲中均的態度很奇怪,剛才還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現下卻又比雅子還關心書的下落,不是太奇怪了嗎?
“曲先生,你別急啊!該我說的,我通通都會說,至於雅子該說的,她可是一點也不配合喲!”我忽然想起我爸那種,打馬虎眼的樣子。
在我記憶當中,他是一個相當暴躁,粗俗的人,可這段日子以來,我漸漸發現,這些只是他偽裝出來的樣子。這與真正的他,或許是背道而馳。
瞭解一個人,根本就是件很難的事。
“不可能,你剛才明明被控制了,什麼時候有機會偷換?”雅子對自己的傀儡術很有信心,她也從未失手。
“的確,你的傀儡術是很厲害,不過你忽略了一點。有些事情是可一,不可再的。”不是我自吹,傀儡術雖然厲害,讓人迷失自我,可也不是牢不可破的,我還是想到了辦法,不是嗎?
“你你撒謊!我看在拖延時間的人,根本就是你.曲桑,你看到了吧!這小子是個狡猾的,你還不快點讓他解開嬰靈?還跟他廢話什麼?!”這場戲真是好精彩,雅子居然還有心思搞“策反”。
“雅子,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你。一個人孤身來到這裡,就為了實現你爺爺的遺願?遺志?犧牲掉一輩子,值得嗎?”換作是我,我就不會這樣。
“住口!你沒資格跟我說這些,當年我爺爺在這裡做的是為了家人,今天我做的一切也是為了家人。我不需要向你們解釋什麼!”雅子眼裡嗆著水光,咬牙切齒。
“那你丈夫呢?他是無辜的,他難道不是家人嗎?難道他就活該成為你家族的犧牲品嗎?!”我不能理解為什麼一個朝夕相對了幾十年的人,一個對你真心呵護的人,雅子也能下毒手。
據曲中均所說,自焚人不過是個單純善良的年輕人,他如何能想到自己的妻子,自己的枕邊人,會置自己於死地?!
“你懂什麼?!奐仁.奐仁他是他是自願的。”雅子跪坐在地上,任由自己放聲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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