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人心
“田中雅子,你要幹什麼?”我與田中雅子互相對視,中間電光火石,隱含憤怒。
“不幹什麼,只是要你別輕舉妄動,否則她,你的小情人,就破相了。”田中雅子趁我們和張默謙對峙,悄悄的繞道了身後,用刀架在山澗的脖子上。
“你快放開小山,我來做你的人質!”於海川很是懊惱,都怪他放鬆了警惕,以為在驅魔陣內就不會有事,忽略了周圍。這個驅魔陣對怨靈,煞氣有效,可對活人是無效的。
“喲?於先生,你的命可沒有你女兒的命值錢呢!殺你?馮桑或許不會那麼心疼,但傷了你女兒,馮桑可是會悲痛欲絕的!”田中雅子冷酷的說著,和當初威脅我的時候一個樣子。
這女人真是夠了,到底要做什麼?我都說過了,她家族遺傳的病,跟《楊公秘錄》是一點關係都沒有的,偏偏不信。
“你到底要做什麼?”我扶扶額頭嘆氣,這些人到底要怎麼說才能明白。
“不幹什麼?你把《楊公秘錄》交出來,並且你要跟我們走,給我們解釋裡面的內容,解釋清楚了,我自然會放你走!”吃過一次虧,田中雅子自然知道,單要《楊公秘錄》是沒用的,重要的是要學懂裡面的內容,這可不容易。
“我說了一萬遍了,《楊公秘錄》跟你們沒關係,也沒有什麼長生,就是一些術法,你要了,也治不好病的。科技如此昌明,不如早些帶你侄子去就醫,或許還有希望。”有病就去看病,靠練什麼功,什麼法就能治好嗎?要真能治好,這世上就沒死人了。
“有沒有用是我說了算的,你只管給,其他的,你不用管!”田中雅子的態度十分堅決,這次她不拿到書是不會罷休的。
“可書確實不在我身上,這點你知道的,你就是逼我也沒有用的。”我兩手一攤,吊兒郎當的樣子,看起來滿不在乎。
“那你就怪不得我了。”田中雅子收緊了手上的軍刀,離山澗的脖子又近了一分。
“田中雅子!你不要太過分了!放了我女兒!”於海川看著女兒脖子上的血痕,心疼不已。只能求助我,“雲上,好孩子,我知道書是你馮家家傳,可山澗山澗的命中重要啊!能不能?”
“於叔,這不是我不願意給,我真的沒有,書不在我這裡,是我爸親自收的,我也無能為力。”話雖然說得輕鬆,其實我內心緊張得不得了,山澗是個好女孩,我不能連累她。只是目前這書,真的不在我手上。
“小云子,你不用管我。做你該做的事,我從來沒怪過你!”山澗眼神清明,充滿了信任,一點也不讓我為難。
“田中雅子,你放了山澗。我跟你走!”眼看也沒有別的辦法了,只有這招吧!好歹我是個男人,她只要還想要書,她就不會對我怎麼樣。
“好,我相信你。但你得自封穴道,將靈力封住,否則你若是施起法來,我可不是你的對手!”田中雅子提出條件,做好了萬全準備。
“可以,”我咬咬牙,想得還挺周全,罷了,等會再看看怎麼脫身吧!
“好,你現在慢慢走過來,我們一個換一個。默謙,你還能走嗎?”田中雅子倒還不忘記這個盟友。
“雅子,我.沒事。”張默謙被重創,道行也所剩無幾,幾乎是沒有什麼危險性了。
“那等會他過來,我們就離開!”田中雅子都計劃好了。
“不行,我.我還有東西沒拿!”張默謙勉強支撐身體,踉踉蹌蹌的像血陣中央走去。
“默謙還有什麼東西?”田中雅子也不知道內裡情況,還有什麼要拿的?
“你讓他們一起來幫忙,快把血陣底下的東西挖出來!”張默謙在血陣中央跪了下來,將殘破的草蓆榻榻米掀開,用隨身的刀開始挖起來。
“你你.你們都過去幫忙,快去!”田中雅子看著楊子辰父子,又踢了踢於海川。
“張默謙,你還在挖什麼?”還有什麼東西讓他如此執著。下面不就是嬰靈的骨灰嗎?他連嬰靈都吃了,還在意它的骨灰?
“不用你管!只管挖就是了。”張默謙並不回答,只是加快速度挖掘。這裡的土質很鬆軟,並不難挖開。
大家用力的挖了一陣子,終於挖了三尺見方,終於看到了嬰靈的金壇。那是一個包著紅布的白玉壇,上面寫著生卒年月,並用紅繩封得好好的。現在這些骨灰已經沒有什什麼用處了,嬰靈已經被張默謙的元神全部吞噬,別說轉世,幾乎是再無存在的可能了,這些骨灰要來何用?
“他是想要和嬰靈埋在一起的東西。”駱無雙緩緩開口,曲中均曾經說過,彭名華說,有一樣寶貝,和嬰靈埋在一起,難道張默謙就是要挖這個。
“閉嘴,你們不用知道那麼多,東西都是我的。”張默謙也不避諱了,直接將紅布揭開,迅速翻倒罈子,骨灰四灑,張默謙根本不在意。伴隨著咣噹一聲清脆落地,一塊黑色帶有金屬光澤的石頭落了下來。
“對,就是他!就是他!”張默謙喜出望外,伸手要拾起來,卻被楊子辰搶了先。
“你!給我!”張默謙也沒料到楊子辰有膽量拿,畢竟山澗的命還掌握在田中雅子手裡。
“張默謙這是什麼?為什麼你們要費盡心思得到。”楊子辰沒有鬆手的意思,只問這石頭的來歷。
“拿來,你不需要知道這麼多。雅子.?”張默謙的意思很明白,就是讓雅子施壓。
“張默謙,小山是你的親侄女,是素素唯一的女兒,你怎麼能??!”真相總是特別傷人,張默謙這個人根本沒有心,對於妹妹的愧疚,也不知能維持多久,何況是沒有什麼感情的侄女?
“這點不用你來提醒我,只要你們乖乖配合,我是不會傷到她的。”張默謙回頭看了一眼山澗,“你說舅舅說得對不對?”那語氣神態,充滿了溺寵,像極了溫和的長輩,可惜嘴裡說的卻是刀槍劍戟。
“子辰?給他。”駱無雙無奈,山澗的安全要緊。
“張默謙,如果我不給呢?你預備怎麼辦?”楊子辰不像是個如此魯莽的人,他一定另有打算。
“不給?呵呵,楊子辰,你還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人人都說你冷酷無情,對自己的父親也如此,看來是名不虛傳啊!”張默謙又看了一眼,田中雅子,意思很明白。
“是嗎?你可以試試。”楊子辰從背後掏出一樣東西,嘴角斂起一抹冷笑,對著田中雅子揚了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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