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破功(2)
我和山澗迅速下到了八樓,開始仔細的尋找記號,這金壇可以埋在任何一處,而且樓樓梯間都是一面面牆,上面都鑲嵌了大理石壁。就算真的有什麼記號,怎麼挖得出來呢?
“小云子,我看要不算了吧!我們直接去收了那個女鬼,逼她說出馮伯伯的下落就好了,金壇就先別找了吧!”山澗看著千篇一律的大理石牆壁,覺得可行性不大。
“不行,金壇還是要找的。你也看到了,剛才她的態度很強硬,對彭名華也很忠心,在她看來彭名華是她的再生父母,幫她報了仇,又讓她蹦達了這麼久,她足夠了,多半是不會出賣他的。”況且這女鬼都已經說了,她也夠了,已有了求死之心,我們是收不收她,又有什麼區別呢!
所以還是找到金壇,這裡的厲鬼財煞一定不止她一個,肯定還有個男的,只不過是以她為主罷了。一般煉厲鬼財煞都是需要陰陽配合的,用什麼招就不一定了。大多都是編一段故事,然後引人來上鉤。
愛,恨,貪,嗔,痴只要是個人就有慾望,有慾望就有弱點,無論哪一套劇本,都會有人上鉤的。這個是色字頭上一把刀,我還見過有一對母子搭檔的。利用世人的同情心,引人家前來,就把人給害了。何其殘忍,又何其無辜!
“這層好像沒有,下一層吧!”我們把八樓的樓梯間仔細的找了一遍,沒有。
“好,說不定就在七樓,不是有個說法叫‘七上八下’嘛,很有可能的。”山澗說的也有點道理。中國人在樓層上還是很講究的,一般選房子,都不會選四字頭尾的樓層,還有些樓層乾脆把四樓改成3A來避忌。還有一點,就是不選八樓。
為什麼?很簡單,因為成語有云:“七上八下”。音譯過來,就是七樓運勢上,而八樓運勢下,像走下坡路一樣,不好聽。尤其是在南方兩廣一帶,對數字尤為計較。馬來,新加坡這邊也是早期的華人移居地,應該是會遵循這個傳統的。
“七樓,我們要找得更仔細。我就不信找不到!”我又開始了逐塊磚,逐塊磚的察看,山澗也一樣。結果還是失望了,什麼特別的符號也沒有。我們不相信又重新找了一遍,確實沒有任何可疑。
“沒事,還有六樓,我們再找。”說著又是滿懷信心的下樓找,結果也還是找不到。
“小云子,會不會是我們猜錯了,並沒有金壇放在這兒呢?或者是把金壇放在了雲頂呢?也不是沒有可能的呀!”聚集賭場運氣,也會在賭場的佈局裡設定金壇的。
“這樣是可以,但效力就大不一樣。在賭場裡設定金壇,那這個老巢的作用就不大了。而且金壇放在賭場裡,說不定還會影響到賭場的佈局,反而起了反效果。彭名華大費周章的建起了這裡,金壇就一定埋在這兒。只是我們沒有找到。”
“那會不會不再六七八樓,我們是不是再找找五樓或是九樓,畢竟我們是估算的,有誤差也正常。”山澗鼓勵著,我想想也有道理,於是又把五樓和九樓快速的,仔仔細細的再查了一遍,甚至中間還複查了六七八樓,一共五層樓,一無所獲。
“小云子,我累了。在這兒歇會兒。”山澗走到七樓,腳有些軟。忍不住癱坐在中間,我也差不多,喘著氣席地而坐。
“小云子,我覺得我們還是先上去吧!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試試看再問那個女鬼,說不定她會告訴我們呢!”山澗心存幻想。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我心中並不這麼認為,但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休息夠了,也該拍拍屁股起來了,時間不等人的呀!山澗用力一撐,從地上站起來,腳有點麻,朝地上跺了跺。
“山澗,怎麼了?幹嘛不走,腳麻得很厲害嗎?”我看山澗的表情怪怪的,愣在原地不動。
“小云子,我好像踩到什麼了?”山澗看著腳下,一動不動。
“踩什麼?山澗你別嚇我,別急,慢慢的把腳抬起來。”我蹲下來,看清楚山澗的腳下,到底踩到了什麼東西,總不可能是炸彈吧!
“小云子,是什麼?我抬腳了,抬了哦?”山澗有點擔心,估計那個感覺真的跟踩炸彈的彈針差不多。
“放心吧,山澗你就抬吧!我保證沒事。”我仔細的看了,下面應該沒有什麼特別,一片平坦,只是山澗腳下的位置還不知道。退一萬步說,就算真是炸彈我也跟她在一起,生死相隨這總行了吧!
“好!豁出去了。”山澗緊閉雙眼,一狠心把腳抽了起來,周圍空氣都安靜了,什麼也沒發生!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山澗,我們找到了。”這是個暗格,就是內建彈簧,快速的按兩次就能彈出來的那種。通常都用在暗櫃上,沒想到也會用在地板磚上,要不是山澗跺腳,我們也發現不了。
山澗閃到一邊,我們順勢開啟了暗格,果然有兩個封著紅布的泥瓦罈子放在裡面。一如我所料,厲鬼財煞是陰陽配合,一男一女的魂所煉製。
“現在我們找到了金壇,接下來怎麼辦?打碎嗎?”找是找到了,怎麼用也很棘手。
“不,打碎也是沒用的。山澗,我們先把金壇抱出來。對了,你身上有沒有布,就是那種密度大一點的布。”我也摸著身上,好像也沒有帶這種東西。
“啊,我我也沒有啊,你要幹什麼?”山澗也跟著翻起來,可惜大家都沒有。
“有了,把他們蓋著的紅布鋪開,應該就夠了。”我迅速的拆掉了金壇上的紅布鋪在地上,準備將骨灰倒在地上。
“山澗,男左女右,別弄混了。”我囑咐山澗。
“可小云子,要怎麼分男女啊?”山澗不知所措的看著我,這兩個罈子都一樣,哪裡標出男女了?
“簡單,看我的。”我把兩塊紅布攤平,分量別把骨灰倒出,隨之而出的還有一塊不大不小的骨頭。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