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事情遠遠超乎我們的想象
“山澗,你剛才幹嘛不讓我繼續問。”好不容易走進了酒店,下了車,於臨淵便和我們一塊進去了。
“別多話,別回頭。回房間再說。”山澗這邊還沒有解釋,於臨淵這邊又開始了。
看他們這麼認真,我也不便反駁,只能一路低頭快走,直接進了1006。誰知馬全有他們已經在房裡等我們了,一見我們回來,立刻迎上來,看來也有所發現。
“你們可回來了!重大發現,重大發現啊!”小馬一臉興奮。
“什麼重大發現?”怎麼搞的,我們出去不到兩個小時,天都沒黑大家就都有發現啦?
“我跟你們說,剛才我跟珍珍到酒店去亂晃。碰到了昨天前臺的那個小姐,你知道我看到她和誰在一起嗎?猜猜看?”馬全有這小子,在新加坡沒什麼熟人,他能認識的人,能有誰?無非就是那麼幾個,他總不會看到我爸了吧!
“你讓我憑空猜測,我怎麼猜得出來。不過,這個人應該是我們認識的吧,難道是公司同事?”我們好夥伴的人集體團購新加坡旅遊?!
“你還記得上回,來幫那個那個誰籤合同的律師嗎?就是那個高高帥帥,挺橫的那個。”張默謙的律師?紀莫非?
“記得啊,那不成你看見的人是他?”這件事情是越來越複雜了,怎麼還有他參與?
“沒錯!就是他!喏,你看我還拍了照片的,你看是不是他?”我接過馬全有的手機,一看,還真是。他和那個前臺小姐在密語,從形態上來看,他是發號施令的,那前臺是聽命的。
“小云子,是誰啊?誰的律師?”山澗沒見過紀莫非,不知道他的身份。
“是張默謙的律師,上回黃興的房子,是張默謙買的。”我怎麼忘了,新加坡是張默謙的老巢,他和彭名華都在這裡,根基深厚。我爸這件事,一定跟他們有關,只是不知道他們是一夥的,還是各自為政。
“張默謙?他不是山澗的舅舅嗎?怎麼看你們的樣子好像跟他有仇似的?”於臨淵撓撓頭,不明所以。
“這個嘛,說來話長。你們先不要管,我還有話要問。剛才到底怎麼回事?蘇娟姨說了什麼?frank,你又為什麼不讓我問?”想到於臨淵和山澗的樣子,我滿心的疑問。
“小云子,你先不要著急,我一樣一樣來回答你。”山澗與frank互看了一眼,於臨淵便到貓眼處察看。回來朝山澗點點頭,確認沒事。
“你們叔侄倆在打什麼啞謎?”我不懂他們在幹什麼?難道有人跟蹤?馬全有和吳珍珍也面面相覷。
“小云子,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蘇娟姨剛才說的,是一個地址,烏節路48號。”山澗會讀唇嗎?蘇娟姨剛才說得太快,我根本就沒有看到。
“你確定?她為什麼要給我們個地址?”回想剛才的場景,我覺得一切都十分詭異。先是蘇娟姨大反常態的熱情,然後又冷漠的叫我們回去,最後下樓送客時,才說出一個地址?這一連串的行為,很難用常理解釋。
“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二個問題。”山澗,又看了frank一眼,才開口。“我們被人監視了。”山澗此話一出,我恍然大悟。
“為什麼?山澗,你們不是來找雲上他爸的嗎?怎麼會被人監視呢?”吳珍珍還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就敢跟著我們來。
“珍珍,你先別問。讓山澗把話說完。”小馬看氣氛不對,拉拉女友衣袖,讓她聽完再發表言論。
“這方面小叔叔,你是專業的。你來說吧!”山澗將問題,交給frank來說明。
“這件事,應該要從頭說起吧!我接到大哥哥電話之後,我就開始查詢你爸的下落。我查到你爸曾經住過這間酒店,而且最後出現的地方也很有可能是這間酒店,正巧你們那邊也發過來這酒店的照片,我就訂了你爸曾經住過的1006和對面的1005。”我還說怎麼這麼巧,原來是於臨淵有意為之。
“直到那天去接你們的下午,我收到了一個匿名的郵件。上面告訴我,你爸失蹤的事,很有可能牽涉酒店的主人李廣輝,勸我最好不要插手。我很清楚李廣輝是什麼人,在新加坡他可以說隻手遮天,只要他想,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群人他也有本事讓他們消失。”李廣輝就是何榮昌的岳父?酒店真正的主人。
“所以,你就勸我們不要插手,對嗎?”我想起蘇娟的拒絕,還有於臨淵當時的態度,都在勸我們離開別插手,只當是來新加坡旅遊的就好。原來還有這麼一段,也難怪。
“嗯,所以我才說的。那封郵件還告訴我同行的名字,我才查到了他曾經接過你父親的案子。這個委託調查的男人,是一個叫黃興的人”黃興?於臨淵被我打斷。
“你是說黃興?”蘇娟姨的丈夫?
“對,你們認識?我之前不說,就是不想你們繼續查下去。”於臨淵顯然有自己的顧慮。
“為什麼?黃興不是個普通商人而已嗎?沒什麼特別!”我還是不明白。
“黃興是麼有什麼特別啦,可是他背後的人,特別得很哩!”於臨淵什麼表情,這麼誇張。
“黃興?就是找我們賣房子的那個人嘛!對不對,阿雲?”馬全有也想起來了。
“是他,我記得他當時狀況不太好,經濟很緊張,所以才打算賣房子。”我印象中張默謙給了他個很好的價錢。
“我昨天調查了一下黃興的背景,他不是個普通的商人。簡單來說,他是個掮客!”於臨淵什麼意思?什麼掮客?
“掮客?什麼掮客?”什麼方面的掮客?金融的?商業的?還是什麼其他行業的?
“你們哦,還是想得太簡單了捏!如果合法的,我也用不著擔心了,他是個地下掮客,專門倒賣非法資訊的掮客。”於臨淵壓低聲音湊近我們。
“你的意思是說,黃興是個混黑道的?”馬全有一聽到非法兩個字,首先想到的就是黑社會。
“差不多吧!反正他絕非善類。”那蘇娟姨今天的表現這麼奇怪,莫非她也被威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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