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梁伯恩工程師
“梁工?您還沒走,是在等我們?”我率先開口。
“是的,我是在等你們。如果可以的話,可否到寒舍一聚。”梁伯恩像我們發出邀請。
“去你家?有什麼事嗎?”防人之心不可無,他為什麼要找我們。對於他來說,我們也只是普通的遊客不是嗎?
“你們到島上來,不是為了遊玩的吧!”梁伯恩突然挑明。
“梁工,你這話我們就聽不明白了,我們只是jack的朋友,上來也不過是好奇,順便陪朋友回各家,圖個熱鬧而已。怎麼就不是來遊玩的呢?”frank應對自如。
“你是他們的領頭人?”梁伯恩對著frank發問。
“算是吧!勉強是個旅遊團領隊,怎麼了?”frank打算以不變應萬變。
“我活了大半輩子了,別的本事沒有,看人還是懂的。你們根本就不是來遊玩的,你你們隨身攜帶裝備,求生包,哪裡像來旅遊的樣子,說是探險的還像些。”梁伯恩眼神掃過我們腰間別著的對講機。
“梁工,我們就是露營愛好者,怕在野外求生遇到意外,所以才帶的對講機。您多想了,我們就是來玩的,並沒有什麼其他的目的。”frank繼續解釋,根本沒打算給他說實話。
“對呀對呀,我們都是驢友。你見過來探險還帶女朋友談情說愛的嗎?”小馬立刻拉著珍珍的手,給梁伯恩秀一波恩愛。
“哼哼,你們不用蒙我。這對講機是海事專用,一般的驢友是搞不到這種裝備的,這些資源基本都掌握在印尼的軍政機構,你說你們是驢友,恐怕是別有用心的驢友吧!還有,你.”梁工突然指著我。
“我?我怎麼了?”
“你會術數?”梁伯恩也懂玄門之術。
“怎麼這麼說?”我不知道是哪裡露出了破綻。
“我臨出門前,看到了你們跪拜元母像,你的跪拜姿勢和別人不一樣。人家最多是平攤雙手,接受賜福。而你用的卻是法指,只有修行之人,才會這樣,所以,我最終斷定你們根本不是來玩的。說!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裡做什麼?”沒辦法敗給了梁伯恩的觀察入微。
“frank,怎麼辦?瞞不住了。”我詢問領頭人的意見。
“梁工,厲害,我服。你說吧,想知道什麼?”既然都被拆穿了,frank也坦蕩。
“我剛才已經問過了,你們到底來這裡做什麼?元母廟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梁伯恩的表現很奇怪,他明明只是個援建的,為什麼對元母廟這麼緊張。
“梁工,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元母廟是神祗,許你來,就不許別人來嗎?這也未免太霸道了吧!”紀莫非加入了戰局。盤問,對峙是他律師的強項。
“我不和你們廢話,總之我警告你們,離元母廟遠些,否則會遭到元母的譴責懲罰,嚴重的還會死於非命。趁一切都還來得及,趕緊走,走得越遠越好!”梁伯恩撂下狠話。
“梁工,你在這裡等我們就是為了要趕我們走?”我總覺得他有話要說,但總是欲言又止,拿不定主意。
“是,我就是要趕你們走。元母腳踏三星,眼觀八方,不是你們可以褻瀆的。我勸你們不要妄想挑戰她,早走為妙!我言盡於此,不與你們囉嗦!”說完這些,梁伯恩便回頭離開。
“梁工?梁工?”任jack怎麼叫,梁伯恩也不再回頭了。
“這個梁工真的好奇怪啊,在廟外等我們許久,就為了拆穿我們,警告我們離開嗎?那麼無聊,我看他就是閒的!”小馬也沒說錯,梁伯恩的行為的確匪夷所思。讓我們離開,話說得又不夠決絕,不痛不癢的,算什麼嘛。
“jack,這個梁工平時也是這樣矛盾的一個人嗎?”我總覺得不對。
“不會啊,梁工平時很好說話的,我認識他這麼久,從來沒見過他和誰紅過臉。一直是文質彬彬,很有禮貌的。今天也是反常,我還在想他是不是生病了呢。也有可能是他太緊張元母廟了,怕我們搞破壞。”jack猜測。
“搞破壞?有人曾經在元母廟裡搞破壞嗎?”我想起了那些壁畫,一定是人為的。
“有是有,不過是很多年以前的事情了。聽島民們說,那個時候有一隊商船來到這裡,說是要開採礦石,順便找找有沒有石油。最後他們懷疑那些資源就在元母廟附近,於是提出要炸掉元母廟,我們當然不同意,全島的人就起來反抗,最後還是梁工帶領了中國的施工隊和印尼政府共同抵制,才平息了事情。”這麼重要的線索,jack居然不說。
“什麼時候的事?“我對一下時間。
“什麼時候啊,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反正應該是我很小的時候吧,我是沒有記憶的。都是聽島上的長輩說的。”按照jack的年紀來推測,至少是十年前的事情吧!
“後來那個商船隊還有再出現過嗎?”十年前能組織商船隊開採礦石,石油,這不是胡說八道嘛,哪有這個技術和資金?廢話。
“後來肯定沒有再出現了。不然我怎麼會不知掉。”後來jack都長大了,肯定是有記憶的,他也沒必要說謊。
“你說梁工帶領施工隊反抗,那麼手梁工有頭到尾都很清楚整個事情咯。”我忽然有種衝動,想要去找他問個清楚。
“應該是吧,當年的事凡是島上有點年紀的人,都是知道的。不過樑工應該是最清楚的,畢竟他是直接的參與者。”那二叔公和姨娘應該也知道的,我腦子裡有個計劃,就等著實施。
“今天就先這樣吧,我們先下山,吃飯休息休息,然後再慢慢分析。”我想著怎麼理利用jack完成計劃。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大家乘興而來,可還是一無所獲,早已沒有來時的興奮,都蔫蔫的。
走到山的一頭,我能將山下的情景盡收眼底,忽地我發現在左右兩邊冒起了白煙,有煙必有火,是哪裡燒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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