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先下手為強
那個黑瘦小哥跟jack連比帶劃,不知道說的是什麼事,末了還拉著jack走。“大家跟我來,家裡出事了。”jack朝著我們喊叫。
“出事了?出什麼事了?難道是李廣輝來了?”這個李廣輝劣跡斑斑,為了寶藏,他什麼做不出來。我拉著山澗跟上jack,一探究竟。
“到底出什麼事了?”一路小跑回到jack家裡,大門都沒來得及關,我們直接就進去了。進去一看,院子裡都是人,應該是島民。
“什麼陣仗?那麼多人聚在這裡?把jack他們家當廣場了吧!”jack在人群中央,小馬想找他問個清楚,卻怎麼也穿不過人群。
“不急,我們先聽聽看吧!”frank按住小馬,先看jack怎麼說。
jack站在中央,示意大家安靜,就開始講話,說了一大堆嘰裡哌啦的“鳥語”,我們一點也聽不懂。應該是印尼語,還帶點口音,frank和紀家兄弟估計也聽得費勁。
“frank,他說什麼?”小馬等不及了,“鳥語”實在太難聽。
frank不語,紀家兄弟也不作聲,我們這群人面面相覷,唯獨紀莫非不太正常,雖然他沒有說話,但一臉的憤怒,身體緊繃,在元母廟時,我也看到過他這樣,就是在說西邊田地的時候。現在又出現了,難道和jack說的事有關?
“好好的,為什麼要講鳥語,我們都聽不懂。乾著急。”小馬來到馬來以後,性子一天比一天急,以前磨客戶,一直都很有耐心,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麼風,變化得厲害。
“小馬,我發現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著急,耐心都去哪裡了?”我沒有責怪的意思,就是提醒一下他,淡定點。
“我急,我急還不是為了你!”沒想到他反彈那麼大。
“好了好了,別嚷嚷了,我們是來看人家熱鬧的,自己先吵起來,像什麼話?”珍珍發話了,馬全有就閉嘴了。
不一會大家都散會了,jack應該也說完了。島民們臉上寫滿了失望沮喪,各自回家了。我注意到這些島民都揹著鋤頭鐵鍬,應該都是剛從地裡匆匆趕來的,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要命的急事,放下手邊的農活,就跑來了。
“jack,到底出什麼事了?”等大家都離開了,我便上前詢問。
“唉,被燒掉了。”jack嘆氣。
“燒掉,什麼被燒掉了?”紀莫言這次搶在小馬前面發問。
“抱歉,事情緊急,我要去找二叔公商量,大家請便吧!”jack也沒空詳細說,就出門了,留下我們一肚子疑問。
“那現在怎麼辦?我們去哪兒,下午的田地還去不去啊?”小馬坐不住了,嚮導走了,我們這群人何去何從?
“用不著了,田都燒沒了,還看什麼?”紀莫非雙拳緊握,情緒隱忍。
“燒的是田?是下午我們要去的那片田?”西邊的田?那剛才我們看到的濃煙豈不就是燒田的煙?!
“好了,我們先回院子裡去吧!慢慢再說。”還是frank先恢復過來。
“大家先別進屋,到院子中間來。”frank叫住我們,紀莫非也很有默契的關上東院的院門。
“怎麼了?神神秘秘的?”珍珍和小馬都摸不著頭腦。
“仔細聽吧,肯定有事,而且是大事。”我們一群人又聚在了院中央,開啟了“例會”。
“從現在開始大家說話要低聲,我們可能被人監視了。”frank壓低了聲音,讓我們都湊上前去聽。
“尤其是你,小馬,不要聲張,靜靜的聽著。”frank點名提醒。小馬本想反駁幾句,但形勢不允許,作罷。
“誰會監視我們?李廣輝的人嗎?”小馬也學著frank的語氣,刻意小聲的問。
“很有可能,我懷疑著島上有李廣輝的眼線,一直在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frank不會沒有根據的瞎猜。
“是jack?”我實在不願相信jack是那個眼線。
“不,不是jack,他應該什麼都不知道。”jack是frank的心腹,不會是他。
“那是.”我想不出還有什麼人。
“不管是什麼人,要監視我們都很容易。這個島本來就不大,有人的地方就那麼幾個,不難監視。所以我們今天到元母廟去,對方也一定知道了,接下來一定會想方設法的阻止我們。大家一定要小心。”frank讓我們聚集在院子中央的也是出於安全考慮。
在院子中央就算是有竊聽裝置,也聽不清楚,畢竟院子的範圍大,只要我們的聲音小些,他們就聽不到了。
“你們有沒有覺得那個二叔公很眼熟?”mark突然提出問題,我臉上一驚。馬全有也曾經這麼問過。
“是吧,你也覺得吧!”終於有人瞭解他了,小馬舉起手,給mark來了個give me five。
“何以見得?”紀莫非想聽聽他們怎麼說?
“就是他走路的姿勢,很像一個人,我第一次見他就覺得像了,但又不敢肯定,所以就沒說。”mark上島以來都很少說話,我還以為是累了,原來都在想這個事。
“你呢?小馬,為什麼覺得二叔公熟悉?”我那天也問過了,但他說想不起來在哪見過。
“就是.就是那個二叔公走路抬腳的姿勢,我覺得很熟悉,我肯定是在哪裡見過的,所以我就告訴了阿雲。後來我仔細想,好像有點想起來了,但也和mark一樣不敢肯定。”小馬猶豫起來。
姿勢,又是走路的姿勢,這個姿勢是有多突出,小馬和mark都印象深刻。
“沒關係,先說吧,沒準就是事實。”紀莫非這話什麼意思?!
“就是上回我們去烏節路48號的時候,不是有些人跟蹤我們嗎?我注意到有個人,一直跟著我們,他走路姿勢就和這個二叔公一樣的。先抬腳拐一下,才繼續走的。本來我都忘記了,可那天看到二叔公,我一下子就想起來了。”這是小馬的,我們再來聽聽mark的。
“mark,你呢?覺得他像誰?”mark和小馬沒什麼共同認識的人,這個人必定是我們周圍的。
“就是.就是那個幫老闆看風水的,彭大師。”mark說想誰?!
“你是說彭名華?”我捂住小馬的嘴,壓低了聲音重複這個名字。差一點,小馬又要尖叫了,幸虧我捂得及時。
“嗯,我和小馬的看法一樣,那個抬腳一轉再走的姿勢很熟悉,彭大師就是這樣走的。”mark在賭場工作,是見過彭名華的。
“紀律師,你是不是一早也就知道了?”看紀莫非的怒氣,我猜他已經心中有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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