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彭名華根本不姓彭

2,16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怎麼又是求長生,中國的帝王能不能有點別的追求?”皇帝不膩,小馬都聽膩了。長生長生,什麼都跟長生有關係。

  “於帝王而言,有什麼比長生不老更有吸引力呢?要論權力,他們已經坐擁江山,要圖享樂,他們唾手可得,自然是想長生不老,永遠的掌握權力和享受啊!”但凡千古明君,沒有一個不想長生不老的,這點梁伯恩說得倒是沒錯。

  “他們是怎麼知道有長生的?”我比較好奇這個。

  “姚廣孝夜觀天象,發現紫微星移位,便讓朱棣起事,清君側,奪皇權。此事是天命所歸,必能成功,可朱棣的壽數也難長,姚廣孝不敢明說,一直都為他尋找延年益壽的法子。終於,他遍尋古籍,找到了長生不老的記載。”

  “那記載讓他們出海?”不是說鄭和七下西洋嗎?都是為了找這個藥?

  “並沒有。這長生不老的記載非常不同,不是靠吃藥來延長壽命的,而是依靠一種能量石,能夠讓人重現青春,這個記載是楊公偶然發現,記載在《楊公秘錄》裡的。”梁伯恩早就知道《楊公秘錄》?

  “可我這本《楊公秘錄》裡並沒有看到啊?”難道這是本假的,不會吧,家傳之物,還會有假?

  “不,你那本是真的。但《楊公秘錄》是分上下冊的,你那本是下冊,記載瞭如何使用能量石,能夠達到長生。可關於能量石的記載,在上冊裡面,所以你們不知道。”下冊,梁伯恩的意思是他看過上冊的記錄咯。

  我依稀記得書裡的有篇記載,寫得莫名其妙,沒頭沒尾的,我想是自己道行不夠,參不透天機,所以看不懂,現在想來估計就是這篇能量石的記載。

  “我看看是不是這篇。”我又重新開啟了包,翻到那一篇晦澀的文字。

  梁伯恩接過書,仔細研究。“嗯,應該就是這篇。”

  “可這篇也沒有直接提及能量石,怎麼就知道是這篇呢?”我也一直不明白,這篇只是說了些,車啊,馬啊什麼的,一點也不沾邊。

  “你們啊,還是太年輕了,看東西一點也不仔細。楊公不是都已經說了,怎麼沒有。”梁伯恩笑笑,他已經看出來了,我怎麼什麼都沒發現啊!

  “給我看看。”小馬不服氣,也要看看。半響,又把書還給了我。我看大家一幅躍躍欲試的表情,便破例又把書傳閱了一遍,最後傳到frank手裡。

  “我想我可能看懂了。”frank淡淡的宣佈。

  “啥?你看懂了?”這不科學,我都看不出來,frank這個半吊子居然看出來了。

  “這個是個藏頭韻,你們橫著看第一行和最後一行,就知道了。”frank又把書交到我手上。

  “運-量-石-堆-處,可-重-回-時-空.原來是這麼回事?!”我依照frank說的,將第一行和最後一行唸了出來。因為書中用的是諧音字,所以我們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運同隕,大家看的時候,一時沒有往這方面想,也就看不出來了。”山澗解釋了這個小小的障眼法。

  “那上冊在誰的手上呢?”我忽而又想到這個問題。

  “你忘了這裡的楊公祠堂了?你應該知道楊公還有不少弟子和傳人,據說連賴布衣和劉伯溫都出自他門下。這一脈便是他的嫡系子孫,二叔公便是這一脈的傳人。”二叔公不是彭名華嗎?他姓彭不姓楊啊,怎麼會是楊公嫡傳,還拜在張家的門下呢?

  “梁工,我們懷疑這個二叔公是一個叫彭名華的風水師,他應是拜在張家門下,如何會是楊公嫡傳呢?”這說不通的呀。

  “哼,他不叫彭名華,應該就楊名華才對。”梁伯恩很清楚他的身份。

  “楊名華?”眾人吃驚。

  “對,他是楊家第三百六十一代傳人,至於你說他拜於張家門下,這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知道他少年離家,成年後回來,便帶回一個叫李庭的年輕人,還有一對少年兄妹。那個時候,我作為年輕工程師,和我的同學,也是島上的原住民,楊若風一起回到他的家鄉援建。”楊若風?是誰?

  “楊若風是.”

  “就是jack的爸爸。”

  原來他們兩人是同學,難怪他會知道島上那麼多事。

  “那彭名華..不對楊名華,他到底回來做什麼?”彭名華這種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回到島上。

  “他帶回來叫李庭的,說是要開採什麼礦石,就在元母廟下,說是要推翻元母廟重建。若風是楊家直傳嫡系子孫,知道元母廟下的秘密,當然全力維護。楊名華便裡應外合,勾結李庭帶人到島上滋事,要強拆元母廟,最後是我和若風加上我們的施工隊頑強抵抗,才沒有成事。”原來當年的抵抗還有這麼一層內情在。

  “那後來呢?jack的父母怎麼會.”怎麼會死?發生了什麼?

  “楊名華這個卑鄙小人,他見元母廟強拆無望,便夥同李庭在元母廟放了一把火,若風他們去救火,被活活燒死在後院。”梁工老淚縱橫,止不住的傷心。

  “那場火很大嗎?我們來的時候,好像並沒有看到很嚴重的損傷啊!”這點我之前也問過jack,說是在後院所以我們沒有看到。

  “我初時並不知曉,只是覺得楊名華和李庭可恨,正要寫報告給國家,讓國家來處理。你知道元母廟雖然是在印尼,可怎麼說也是我國文物,不能讓外人破壞了,國家也不不會放任不理。楊名華害怕我國勢力,只好作罷,本來逝者已矣,我雖悲痛,但也沒沒有實證,直到那日我去後院弔唁,意外發現了他的陰謀。”梁工到底是我們國家派去的,楊名華不敢放肆。

  “什麼陰謀?”彭楊名華這種陰險小人,做什麼惡毒之事,我都不會覺得驚訝。他本就是個奸佞之人,看張默謙就知道了。

  “他把後院佈置成了一個血祭場!”梁伯恩的兩眼迸發出憤怒的火花,恨不得現在就把楊名華千刀萬剮。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