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人俑復活
我頭皮一陣發麻,這節骨眼上,哪裡有什麼易燃物,恐怕也就只有我的符紙了。
“frank,讓我來吧!”我掏出了十幾張符紙,還有些微溼的那種。
“對了,包裡有沒有酒精,消毒那種也行。”我想這一口酒噴出去,應該更有效。
“有的,小云子,你等等。”山澗立刻翻出急救包,掏出碘酒拋給我。
“這”我早該想到的。沒辦法只能往mark身上潑了!
“雲上,快!要到脖子了。”不能再拖了,frank也著急。
我朝他點點頭,大家配合。我潑碘酒,他打著火,擲過去。我用唇默唸著,一二..三,拋!
唰的一片,mark背後瞬間起火。“妖魔退散,敕!”我隨即掏出那十幾張符紙,一併燃了,往mark的背後擲出。
“就是現在!”frank衝上前去,把mark的馬甲脫下,甩了出去。
“快看快看,還有沒有?還有沒有?”馬甲一脫,mark立刻跳腳,剛才熱浪一上來,憋得他不敢動,連頭髮都燒煳了。幸虧是沒有燒起來,都在馬甲上了。
“別動,別動,我認真看看。”frank和我們都用手電集中照射,檢查了他的背後和周圍,確定沒有蚯蚓落下。
“你放心吧,沒有了,沒有了。”我拍拍mark的背後,安慰著。
“什麼聲音,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紀莫非警覺。
“什麼聲音?”抬眼一看,在火光的映襯下,原本跪在地上的人俑,好像好像的動了。
“小云子,人俑動了!”山澗驚叫。
剛才mark的馬甲被frank甩了出去,好死不死正好甩在了一個人形俑的頭上,人俑不會生氣,要報復我們吧!
“不好,它們好像還衝著我們來了。”frank覺得最不妙是這點。
“怎麼回事,人俑還復活了?可我我的符紙都用完了啊!”書到用時方恨少,為什麼我出門不多帶點符紙。現在一張都沒有了,怎麼剋制人俑。
“雲上,這裡就你一個會驅邪,趕緊想想辦法。”紀莫非也沒見過真章,說起來是題頭頭是道,可沒有修煉過,沒有法術啊,怎麼能抵禦。
“我我也符紙剛才都用來燒蚯蚓了,還有什麼辦法?”不行的話,只能用血了。
“小云子,你不是還有硃砂嗎?現畫個符,看看行不行?”還是山澗聰明。
“嗯,我試試。”摸摸內袋,還有什麼硃砂,早就溼透,衝散了。
“小云子,快啊!”人形俑好像一個個的開始復活了,起先是被馬甲罩在頭上的那個,後來是旁邊的兩個,再晚點,會不會十個都活了!
“我硃砂都衝散啦!我也沒得畫啦!”我把心一橫,豁出去了。我把衣服一脫,撕掉口袋,用殘留的硃砂痕,在我們前面數米,勉強畫了道阻隔,希望能阻擋人俑。
“小云子,你你.”山澗話都說不利索了,我知道現在的樣子有點滑稽,但是也不至於嚇成這樣啊!我還是有點腹肌的,沒有八塊,也不是一整塊,還是能看的。
“不好,雲上快把衣服穿上!”frank也急吼吼的叫喊。
“怎麼穿.”我便感覺背上一疼,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好像有什麼進入了我的身體,不會吧!結合了梁伯恩的說法,我是被蚯蚓咬了?!
“快,用刀!”frank先反應過來,把我一把摁住。
“mark火機。”frank左手拿刀,右手拿火機,趁著蚯蚓還沒有移位,趕緊把它挖出來。
“別怕,一會就沒事。”frank看準了蚯蚓在我背後漲大,看準時間打算用刀配合,在它吸得最飽的時候,用火一燙,刀子一挑,將它弄出來。
“要快,它很快就會繁殖的。”梁伯恩催促著。
“我知道。”frank盯著我背後,深吸一口氣,就是現在。
“啊!”好痛,生平第一次被刀子刺進身體。背後瞬間灼熱,極痛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麻癢。
“好了,沒事了。山澗給我點紗布,我給他包一下。”frank有野外執行任務的經驗,這點傷處理起來沒問題。
frank幫我包好後,又用刀插了那條吸足了血膨脹的蚯蚓,用火機完全燒掉。我剛要鬆一口氣,事情又來了。
“那那個好像你的符.不管用。”mark使勁的推著frank。
“雲上,快過來。”frank拉起我,把我抽回他們身邊,遠離人形俑。
mark說得不錯,我看著人形俑在毫無壓力的踏過我畫的符,向我們攻擊而來,心涼了半截,今天真是諸事不宜,還有血光之災。剛被吸了血,現在又要用犧牲血來畫符,造孽啊!
“你們閃開。”最先動起來的人形俑,一步朝frank撞過來。frank一把推開我們,腿一掃,將人形俑踹出幾米遠。
“你們看,陶土裡真的有人!”山澗看著倒在一旁的人形俑,在火光的映襯下,露出了半個頭顱,面色如灰,但五官還在,還有皮肉。
“我們猜得沒錯,這些俑都是真人做的。太殘忍了!”我以為只是猜測,沒想到都是真的。也難怪這些人有怨氣。
“你們看,地上好多蚯蚓。”mark怕極了,剛才的馬甲已經把他的半條命都嚇沒了。現在地上還有那麼多,蠕動蠕動的噁心東西,他更受不了了。
frank看著蚯蚓從人形俑的方向爬出來,前方正殿又有一個人形俑即將活動起來,陷入沉思。
“不行了,血還是要流,符還是要畫。”我咬破手指,準備在地上畫個更大的符,也不知道要用多少血,老頭我為了救你也算是流血犧牲了。
“雲上,不用了。”frank阻止了我的動作。
“為什麼?”
“他們不是邪祟,而是被蚯蚓驅使的。你畫再多也沒用。”frank揭秘。
“怎麼回事?這些人俑不是早就死了嗎?還能被蚯蚓控制?”我不信。
“剛才我把火馬甲拋到了人形俑的頭上,高溫使得陶土鬆動,求生的本能,讓蚯蚓鑽了進去。由於人形俑已經無血可吸,它們便控制人俑來攻擊我們。所以,你畫符是阻擋不了的。”frank在剛才看到那些蚯蚓從頭顱中出來的時候,就懷疑了。
“那現在我們怎麼辦?”這些蚯蚓,亡我們之心不死啊!
“燒火,燒火形成阻隔,蚯蚓就過不來了。”蚯蚓怕火,只要有火,他們就過不來。
“恐怕這也不是長久之計,我們還是要想辦法離開這裡。到達主墓室才行。”紀莫非說得對,可希望就都在白鶴的眼睛上,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往南邊轉。
“山澗,你有把握嗎?”這方面我不在行,山澗才是專家。
“我也不確定,但可以一試。”畢竟這個墓的情況,誰也不知道。山澗也只能說試試。
“大家呢?怎麼看?”既然事關大家的安危,那就大家來決定吧!
“我沒意見.”
“我也沒意見”
“山澗,就聽你的吧!”frank看看大家的意思,都是同意,包括梁伯恩也沒意見。
“好,那我就轉了,還是南邊。”白鶴的高度,略微比山澗要高些,她掂著腳才能夠夠到。
喀喇,一轉到底,壁畫左手邊開了個小門,剛好足夠一個人透過,得救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