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談判
“味道?什麼味道?”這個判斷,我還真是聞所未聞。
“當然是他身上的香的味道咯!”香?是什麼香味道。那麼多種香,我怎麼知道是什麼香的味道。
“我常在賭場見到何經理,他身上有一種特製的檀香味,我從小對這種味道很敏感,這不是普通的檀香,也不是市面上常有的檀香,應該是自己調配的,帶有硃砂的硫磺的檀香。通常硃砂和硫磺一起焚燒容易引起爆炸,這兩種物品是不會被混合在一起的,只有一種情況會沾染上這兩種味道。”mark停了下來。
“什麼情況?”frank不知道,mark還對味道敏感。
“就是養鬼煞!”mark知道鬼煞?
“哈哈哈~你怎麼確定不是阿雲幫我養了鬼煞呢?”對面小馬的大笑,樣子仍看不出什麼破綻。
“你別胡說,我沒那麼缺德,讓朋友養鬼煞。”況且小馬也沒什麼必要養鬼煞。只有賭場為了求財吸金才這樣做的。
“我今天路過那個廟祝阿海身邊的時候,我也曾聞到這種味道,我本以為是自己聞錯了,沒想到下了墓,這種味道更明顯,我不停的在你們幾個身邊聞,最後發現是在你的身上發出來的,試問真正的馬全有怎麼會染上這種味道呢?!”這就是mark最終判斷的依據。
也對,墓室密閉這種氣味會更加明顯,有些味道已經深入骨髓,及時是有颱風大雨沖洗,也散不掉。
“那你呢,你又怎麼確定我不是小馬的?”他現在等於是承認了嗎?
“你承認了嗎?你根本就不是小馬。你是何榮昌,跟梁工程師是一夥的,對吧!”梁伯恩就是他的內應,他的同謀。
“嘿嘿,沒證沒據。你可不要冤枉好人哦!”這個艱險小人,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我不跟你廢話,現在只給你一個選擇。那就是用我爸和小馬換長生,你們自己看著辦吧!”時間不多,我沒心思跟他耗。
“我憑什麼信你?若是長生不在這墓室裡面呢?”何榮昌剛才找了那麼久,都沒有找到。
“剛才的那段墓誌銘的最後兩段寫得很清楚,長生就是在這墓室裡面。現在看來,也只有我知道。若是你不信也沒關係,你可以賭上一賭。”這是一場心理的較量,我就是賭他們更愛長生。
“好,我賭!”何榮昌拿起對講,簡短的說了一句馬來語,便不動了。
“小云子,你確定嗎?”山澗一下子,沒辦法接受這麼多震驚。她甚至都不知道,馬全有是什麼時候被換掉的。
“你放心,我有把握!”我在剛才說起明朝歷史的時候,我才開始懷疑他的。
“我還是很好奇,你到底是看穿我的/我自認偽裝得很好,根本不會被拆穿。”既然身份已經被識破,何榮昌也沒必要戴著人皮面具了。轉身一揭,恢復了他本來的樣子。
“真的是他!”紀莫非調查過我們,也曾在照片上見過何榮昌,正是面前這個人。
“久仰了,紀律師。”何榮昌沒少聽說過紀莫非,只是大家沒有什麼機會見面罷了。
“你就是李廣輝的走狗。我義父和你們已經劃清界線了,為何要趕盡殺絕!”若不是這樣,紀莫非今天也不會在這裡。
“你義父沒教過你嗎?斬草要除根!張默謙有你這麼厲害的義子,我們當然要防著他東山再起了,這樣做很合理啊!”何榮昌一派歪理,還言辭鑿鑿。
“你”我攔住了紀莫非,目前的情況,我們並不宜翻臉。小馬和我爸還在他們手上。
“好了,我們舊敘完了。該談談正事了,你到底是怎麼知道的?”何榮昌對這個很是在意。一個好的佈局,偏偏失去了功效,他想要知道自己錯失了哪一環。
“我看你是罪孽太深,連自己的做過的惡都忘得一乾二淨了吧!那讓我來提醒提醒你,李金玲這個名字,你還記得嗎?”我說的當然是廁鬼。
“李金玲?!”何榮昌臉上浮現出懼色,不一會又強裝鎮定。“你提她做什麼?她不過是個失蹤了的酒店員工,有什麼可說的。”
“哦,看來你是認得的。你殺了她,還把她分屍衝進了廁所馬桶,這都不夠,居然讓楊名華將她封在房間裡,永世不得超生。你也是夠陰毒的了!”何榮昌的做法實在過於歹毒。要不是碰上我們,廁鬼便永無申冤之日。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們怎麼會知道?”mark驚訝的扭過頭問我。何榮昌既然已經殺人分屍,我們是怎麼知道的。
“當時廁鬼跟我說了,何榮昌在手上有一塊硬幣大小的胎記,就在右手脈門處,我下午看到阿海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可當時沒有留意。直到剛才,我救小馬的時候,才發現,他的右手脈門處也有塊胎記,怎麼會這麼巧?而且馬全有和我自小認識,他手上有沒有胎記我再清楚不過了,怎麼矇混得過去呢?你們也太不小心了。一定是事起突然,太急無法兼顧,所以才來不及掩飾的。”當時我問廁鬼如何確定何榮昌,廁鬼就告訴我胎記的事情。
“原來是胎記出賣了我,李金玲這個賤人,她早就該死了。不識抬舉的女人,活該她永不超生。”何榮昌露出了本來的奸詐面目,白瞎了他的好皮相。
“何榮昌,你殺了人不思悔改,居然還用這麼殘忍的手段,將李金玲分屍。今天我就讓你自食惡果,你親自跟李金玲說。”我從隨身的健身腰包中,掏出一個三角符。搖手一變,燒了起來。
“燒鬼符,請陰司,牛頭馬面來放行!敕令廁鬼李金玲,速速現身!”三角符燒盡,廁鬼即出。
“李金玲,你的仇人就在眼前,要殺要剮隨你便吧!”這是我和廁鬼的約定,燒符便可讓她現身,當初破了酒店的法壇,就將她封印在三角符中,現在既然見到了仇人,當然由她自己處置了。
“謝法師!”李金玲半披頭散髮,僅有頭顱了半截上身,瞬間化成黑色的煞氣,纏繞在何榮昌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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