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兩難
“你們倒是說話呀,沒多少時間了!”都火燒眉毛了,老頭子還憋著,一刻鐘眼看就要到了,還有心思裝深沉。我是沒這個耐性了。
“阿良五行屬土,而你爸從小就是個忌土命,這點你是知道的。寅時屬木克土,對你爸來說是個好時辰,可對阿良來說,卻不是。我們要在這個時間段裡面將阿良的靈魂釋放出來,不是件容易的事。”於海川很熟悉我爸和良叔的命盤,這也是和我們家斷了聯絡的真正原因。
“張默謙是高手,他必定選的是艮卦,在東北,剛好又是五黃位。這點對於阿良來說雖然是有利的,但天時不對,一直相剋。有利反而變成有害了,加上我又無法近身,恐怕不能成事。老於你.”我爸對張默謙使用的招數和方法一清二楚,偏偏自己就是奈何不得,只有寄希望于于海川。
“老馮,你不說我也會去。但他畢竟是素素的大哥,我怕.”雖然於海川話沒出口,意思我們都明白了。他是怕自己去會下不了手,反而會誤了我們的事。
“於叔,要不我去可以嗎?我五行為水,是不是可以洩洩木氣,又可壓制艮位?”我提出可行的建議,這也是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辦法了。
“你去起不了作用,你不是他的對手,實力太懸殊。”我爸真是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留啊,可也是事實,這層我怎麼會不瞭解,所以還是需要於海川的幫助。
“老馮,這樣吧!我和雲上一塊去,我來拖著張默謙,雲上去拿阿良的金壇。你放心,我會護好雲上的。”於海川承諾,這點我不懷疑,就算是為了山澗他也會保我安全,可況我們兩家本就是世交,若無張家人,兩家不可能斷交。
“好,那山澗就留在我這裡。幫我護法,行嗎?”我爸問的是山澗,畢竟做起法來,是無暇顧及的。必定要有人阻擋外界干擾。
“我可以,馮伯伯。你就放心吧!小云子,你和爸爸去,一起把良叔的金壇帶回來。”山澗是能分清是非的,縱使張默謙是她的親舅舅,也不會盲從。
“事不宜遲,那各自行動吧!事成之後,到頂樓集合。”說著,我爸便將VIP電梯卡交到我手上。
我和於海川對望一眼,立即出發不浪費時間了。這座大樓的東北角五黃位並不在中心,而在地下,也就是停車場的一角。
“雲上,待會你負責對付張默謙的打手,我負責拖住張默謙。你看著時機合適就直接抱走金壇。人然後你不要管我,直接到頂樓。聽到了嗎?”我們邊往停車場趕,於海川邊制定著“作戰計劃“。
”於叔,那怎麼行?我不能丟下你不管。”我們一起來,也要一起走吧!
“傻小子,張默謙不會對我怎麼樣的。只是他這個人詭計多端,行事完全不按章法,就算是你爸的鬥法贏了他,他也不會信守承諾,不會把阿良的金壇給你們的。而且我總覺得,整件事情不太對,但又說不上哪裡有問題,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不要戀戰。拿到金壇才是勝利,懂了嗎?”於海川很瞭解張默謙,他不是個君子,更不是個草率之人。
“於叔的意思是,他另有企圖?”我之前也在納悶他為何要困住良叔,還用良叔威脅我爸跟他比試。要真的比試,二十年前已經比試過了。如果他想一雪前恥,又為什麼要在背後偷偷摸摸呢?不合邏輯。
“我沒什麼意思,我只是覺得他不會這麼迂迴。我直覺他的目標,可能是你們家的《楊公秘錄》。”於海川說出自己的推論。
“我從來沒看到過這本,我爸也很少提起,別說張默謙,就連我都不知道那本書放在哪兒?”這是實話,老頭除了告訴我家裡的源於,其餘的東西我很少接觸到。
“先不管了這個了,快到了,你待會要見機行事,多加小心。”我點點頭,算是和於海川有這個默契了。
“喲~我的好妹夫,怎麼也來了?是來敘舊的?我現在,可有點忙吶!”張默謙臉上毫無意外之色,顯然知道於海川要助我馮家一臂之力的。
“默謙兄,阿良也是我朋友。不如你就算是賣我個面子,把他的金壇還給我們,讓我們把他入土為安吧!”於海川並不急著動手,情理法,情字當先,若能用情解決的事,何必傷大家體面。
“好妹夫,今日你我各自為政,各有立場,沒必要多說了,動手吧!有本事的,你就來拿吧!”張默謙看了一眼旁邊的香爐,一炷香剛好燃盡,時辰到了。
於海川拿出羅盤準備“作戰”,張默謙也閉上眼睛在香案前唸唸有詞。大家分別停在了數米之外對峙,而良叔的金壇就在案桌上,不見了那層假山石的掩護,外面被毛線粗細的紅繩,有規律的捆得嚴嚴實實。我知道這些紅繩應該是用來困住良叔的。
“雲上,記住我的話。”於海川對我使了個眼色,示意我隨時奪取金壇。而他自己便原地打起座來,進入一種冥想的狀態。
對於高手過招,行外人是看不明白的。明明可以用武力解決的問題,幹嘛一個兩個都要冥入定,直接搶過來,帶回去就好。還都什麼法呢?
實際上大家不明白的是,術數之事,並不是用刀槍劍戟或是人力可以定輸贏的。但凡高手過招,用的都是出竅之法,大家在特點的方位,為了特點的事由,起壇作法。看大家所用的精準計算,用方位,用天時地利作為基礎都輸贏,這才是鬥法的本意。
或許很多人不知道,為什麼風水師常說的鬥法,鬥法,怎麼知道誰輸誰贏?當然是看所耗費精力和功力。與人鬥法贏了可保太平,輸了被對方破了功,輕則損傷精氣神,重則意外亡故,這些的都是無形的,故而凡人不可知。現在,我無暇顧及於海川,只想快速的抱回良叔的金壇。
“你們說,現在是不是就剩下我們了。”我看著面前的打手,不過四五人,於是便壯著膽子挑釁。咦,剛才那個身手矯健的黑衣人呢?不管了,他不在更好,省事了。
“臭小子,你這是找死呢!上!”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肌肉大哥下令,幾人立即向我衝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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