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野蠻爭搶
不久之後,可怕的異象再次突變,敞開的地域“門戶”,似有什麼東西在深處甦醒了,可怕的威壓,浩蕩而出,令人駭然。
“地獄大開,既是災禍之兆,也是機遇之兆!”陵園子飛空,一團暗光從他手心飛出,昏沉沉的光,也就冥燈大小,卻盪漾著汪洋般恐怖的氣息,快速衝入了“大開”的地域門戶,猶如一塊隕石,熊熊燃燒,從天而降砸進了海洋中央。
黑幽幽的門戶,受到衝擊,也忍不住抖動起來。
無盡死氣衝出。
“但願這一次,能有好東西出現,我可不希望是屍體,最好是神明級的大器!”天禁子激動大喊,一團綠光也自他身上飛出,同樣衝入地獄門戶。
這次我看清楚了,不是什麼離奇古怪的東西,就是一灘腐血。
洶湧這浩浩蕩蕩恐怖力量的血,宛如神明血。
本就劇烈抖動的地獄門戶,這一次更是如遭雷擊,門戶深處,在那看不到的地方,似乎有一頭驚天兇鬼在攪動風雲。
“轟!”
一聲爆響,更龐大的死氣駭浪般湧出,當中,居然還混合著一些東西。
有些發光,像是陰物。
有些嗚嗚法則鬼魅音符,像是陰器。
有些飄蕩出莫名的軌跡,像是符籙。
此外還有無數魂魄都鏽跡斑駁的亡靈,在死氣中穿梭,鬼叫,嘶鳴……
我去!
這地獄裡的東西,都被強行震出來了嗎?你們剛才丟進去的血,究竟是什麼血?哪怕神明血也沒能撼動地獄門戶吧?
事實就在眼前,由不得我不相信。
“好東西啊!一張還能使用的符籙!”腦袋長著牛角,宛如惡魔的天禁子狂笑,與此同時,陵園子和陰酆子也迅速行動起來,衝入那浩瀚如海的死氣裡,尋找機緣。
我自然不敢落後,也單槍匹馬殺入。
“陰酆殯,將他攔阻!”陰酆子發號命令,頓時間,一團慘綠的光影朝我襲來,我不為所動,直接一拳懟上去。
“噗……”
陰酆殯險些慘死空中,最後拖著殘軀連忙逃了!
要是再承受我一拳,可就不是傷殘那般簡單,而是可能死。
他與葬老一拼鬥三天三夜,在我這裡,可行不通!
不過另外一邊,陵園子卻朝我衝來,明顯不想我獲得機緣。
“淮神,我聽說你走了一趟惡鬼陵園,結果呢!整個陵園的人,一夜過後,全都撤走了,我不相信,憑你一人之力,可以搞垮一個古老的陵園。”他很自信,想試一試我的儘量,我自然奉陪,幾個衝殺過後,陵園子退走了,沒有分出勝負,因為黑幽幽的地域門戶內,再次噴吐大量死氣,無數的器物、亡魂等東西掃出。
一時間,又有上百號人衝入這片渾濁死霧地帶,爭搶機緣。
連宋伊也來了,她駕馭三角黑風鬼獸,倒是沒人敢招惹。
東西很多,真正有意義的很少。
“鏗!”
我及時捉住一樣器物,是一把匕首,上邊刻著一個漆黑如墨的麒麟,雖然不知過去多少歲月,麒麟圖案依舊鮮明,與匕首上其他的斑駁鐵鏽,形成兩個繼而不同的畫面。
陰仙級的匕首,對我沒用。
“嘭嘭!”
兩本殘破的書冊,被我強行拘禁而來,封面不可辨認。
居然是兩本日記。
還是些地獄小卒留下的,翻開日記,能看到日記,但是,去讀不懂上邊的意思,很奇怪,很鬼怪,看到了字跡,卻無法在腦海裡讀取,彷彿無形之中,曾有一對可怕鬼手,顛倒幹坤,將上邊的字的“印記”都給抹去了。
這就好比一個字,你盯著看一分鐘,然後你忽然不認識它了。
我掃視周圍,不少人也一樣的情況。
地獄深處,曾經一定發生過什麼,恐怕很多軌跡,都被人以無上手段給磨滅了,留下來的,只不過是死氣沉沉的東西。
“混蛋啊!我這可是一本大術古籍,為什麼我讀不懂?”
“我這也是,能清晰看到每一個字,但是,我腦海裡卻空蕩蕩的,一個字也讀不出來,一段話也讀取不了!”
“有大問題,曾經有大人物,將一切都給抹除了痕跡。”
“怎麼辦?還要不要繼續爭奪?”
“廢話,你無法讀取資訊,不代表老輩強者,拿回去研究,自能得到答案。”
……
嘈雜的議論聲,混合在唿號的狂風中,沒有人停手,因為外邊又有人來了,一下子又多了兩百多號人,狼多肉少啊!
利益面前,很多人無法淡定,尤其看到別人拿到好東西,眼紅。
野蠻的爭搶很快上演,不少區域,開始有流血死亡時間。
“啊……”
在我不遠處,有人忽然暴斃,整個人由黑變綠,全身皮膚出現那種鐵鏽綠的色澤,無比詭異,而且屍體倒下去後,便消失不見了。
連膿血爛肉都看不見,好像是直接死亡蒸發了。
宛如倒下去的兩秒鐘,屍體經歷了二十年,真正的屍骨無存。
我皺著眉頭,那裡肯定有不詳。
我看得真切,沒有別人殺死他,周圍幾十米之內,因為我發出的威壓,沒人敢輕易靠近,附近鬼影都不見一個。
他又不是自殺!
怎麼死的呢?
我一步一步小心走過去,忽然間,肩頭被人拍了一下,嚇得我渾身汗毛豎起,扭頭一看,是宋伊站在我背後,“殷淮,你怎麼了?出冷汗?不會是被我嚇到了吧?”
我道,“真是被你嚇到了。”
宋伊無語,“你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莽夫,就這麼點膽量?”
我指著前方,“剛才有個人死了!”
宋伊環視前方,“有嗎?屍體呢?也沒有見飄散的魂魄啊!”
我道,“這就是詭異的地方,他倒下去時消亡。”
宋伊不相信,“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
我道,“死得很乾淨,這太不符合常理了,我一直徘徊在附近,眼觀八方,也沒有有什麼驚天寶物落在此地。”
宋伊道,“會不會是,你又說遺漏?”
走到死人的地點,地面空蕩蕩的,雜草也沒有一株。
只有幾塊零星石頭散落著。
其中一塊石頭還沾著血,完全看不出更多端倪。
“殷淮,別管他了,我們去爭奪其他器物吧!陰酆子,陵園子他們三個,每人都滿載而歸,拘禁了不下上百件有價值的東西。”宋伊開口。
“你去吧!注意安全!”我原地盤坐,先等待那種可以死人的“不詳”!
不搞明白,我這心裡總是隱隱不安。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