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就
在賣給小海邪術後,又發生了很多事情,但為了保持故事的連續性,咱們直接把時間調到一年後。
那天,有個高中室友聯絡我,說新源路最近剛開了家大碗菜,特意從湖南請過來的廚師,味道很棒,讓我晚上有時間,陪他去喝點,我剛好沒事,就答應了下來。
在那家大碗廚店裡,我吃著湖南菜,喝著啤酒,不得不說,這裡菜做的不錯,味道很足,看來僱的這位師傅水平不錯,我吃了幾盤仍覺得不夠,剛要再點,忽然有人叫了我聲:“楊老闆?”
我轉頭見到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笑著朝我走來,很面熟,但我一時間想不起來。
男人來到我旁邊,不客氣的拉出把椅子坐下,笑著問我:“楊老闆不記得我了嗎?我小海啊!一年前你還參加過我和小琳的婚禮呢。”
他這麼一提醒,我倒是想起來了,連忙說記得,又問他怎麼在這裡?沒想到小海竟然告訴我這家店鋪是他開的!
我很震驚,聽完這一年發生的事情時,徹底呆了。
小海和小琳結婚後,小琳父母就花錢,託關係,幫小海找了個體面有前程的工作,沒幾個月小琳懷孕了,辭職在家養胎。
本來小琳家庭條件不錯,即便是不上班,也能在父母的照顧下,過的滋滋潤潤,可小海卻屬於那種要強的人,他感覺自己工資不足以養活妻子,就萌生了做生意的念頭,最後在岳父岳母的支援下,開了這家大碗菜。
我笑著說:“那你岳父岳母對你可真不錯。”
小海說:“可不是嗎?我一定要孝敬他倆,好好照顧小琳,我,咳咳咳…”
小海忽然弓身咳嗽起來,身體抖個不停,表情痛苦,我嚇了一跳,連忙幫他拍打後背,十幾秒後,他才漸漸平靜下來。
小海咳得眼淚都出來了,起身抽了幾張衛生紙,擦了下臉上的汙穢物,我同學幫他倒了杯水,他接過去後,說了聲謝謝。
我擔心的問他怎麼回事?
小海擺擺手,說沒事,最近有些感冒。
這頓飯小海執意請客,我客套兩句,也就同意了。
大概過了半個月,我夜裡無聊,就上網搜尋新出的幾部電影,小海忽然打來電話,聲音虛弱的說:“楊老闆…我…我感覺有些不對,那個‘桃花蠱’出問題了。”
我緊張起來,問他怎麼回事?
小海有氣無力的說:“網…網上給你…給你發圖講。”
我連忙說好,結束通話電話後,小海在網上給我發來張自拍照,我點開看了下,發現他面色蒼白,眼圈發黑,頭髮凌亂,特別的憔悴!
不等我問,他就以文字的形式,講起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小海打字很慢,我耐心的等他敲完最後一句話時,頭皮不自覺麻了。
幾天前,小海早上醒來,習慣性的側身抱住身旁的小琳,撫1摸她的肚子說‘咱們的兒子…’
他沒有把話說完,因為身旁這個人的肚子,很平…
小海立刻坐起身子,驚訝的發現身旁躺著一個陌生的女人,那女人也醒了過來,揉著眼問怎麼了?
小海看了下四周,發現自己在賓館裡面,慌慌張張的穿好衣服,問那女人是誰,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那女人全身赤果的從被窩裡鑽出來,非但毫不遮掩,還十分輕鬆,點了根菸,說:“你昨晚上跑這裡包老孃的夜,不記得了?”
小海努力回想了下,沒有絲毫印象,回到家裡,小琳著急的問他昨晚去哪裡了?他沒敢說實話,謊稱找客戶談生意去了。
第二天早晨,小海醒來後又驚訝的發現,自己身旁躺著另外一個陌生女人,推醒一問,又是自己大晚上跑來包夜了!
之後幾乎是每天早晨,小海醒來,身邊都會躺著一個陌生女人,而他對發生過什麼,完全沒有印象。
小海沮喪著說:“楊老闆,我這…這算不算違反了‘桃花蠱’的禁忌了?還有,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也聽的冒冷汗,但小海是無意識下和別的女人睡在一起,應該不算變心,就一邊安慰他一邊問:“會不會是夢遊?去醫院看了沒?”
小海嘆了口氣:“我開始也懷疑自己有夢遊的習慣,可後來發生的事情,讓我感覺事情絕沒那麼簡單。”
時間久了小琳發現了異常,又加上小海老實,被她一詐,就全說了,本以為小琳會不相信,甚至鬧情緒,沒想到她溫柔的撫1摸著自己頭,說:“我相信你老公。”
當天晚上,小琳提議讓小海先睡,自己熬夜看著,可沒想到在凌晨兩點多鐘時,她竟然睡著了,結果是小海又跑去包夜了。
之後小琳甚至嘗試白天睡一整天,夜裡喝咖啡,可凌晨兩點還是會像著了魔一樣的睡著。
因為經常縱1欲,小海身子越來越虛弱,走路都有些不穩,為了夜裡不出去包夜,吃安眠藥,藏銀行卡,讓小琳把自己鎖在屋裡,甚至捆綁自己,各種方法都試過了,第二天早晨還是會出現在賓館,身邊躺著一個包夜的女人…
我特別吃驚,同時排除了夢遊的可能,
小海沮喪著說:“楊老闆,求你救救我,再這樣下去,我…我估計就要精盡人亡了!”
我提出了自己的疑惑,小海表示也不知道,但白天的時候,
我問他這一年來,有沒有做過背叛小琳的事情?
小海信誓旦旦的說:“楊老闆,這個絕對沒有,小琳和岳父岳母對我那麼好,我要是那樣做,還是個人嗎?”
我還是比較相信小海為人的,心想,如果不是‘桃花蠱’的問題,那又是怎麼回事呢?
我一邊讓小海彆著急,一邊打給趙曼打去電話,和以往一樣,趙曼堅定的認為事主撒了謊,而我則是用人格保證,小海值得信任。
趙曼笑了,說:“小鮮肉,你那人格值幾個錢?不如咱們打賭怎麼樣,要是事主撒謊,你給我五千塊!如果不是,我就給你五千。”
我連忙說好,又問她怎麼樣才能救小海。
趙曼告訴我:“高人曹在雲南犯得那些事,已經淡了不少,而她又思親心切,就回去了,那‘桃花蠱’就是她製作的,你不妨聯絡她,還能省下高人從香港跑大陸的辛苦費,甚至吃喝住行,但報價不變,你小子就賺翻了!”
我問趙曼要了高人曹的聯絡方式,就打去電話,她的聲音還是那麼甜,聽完我反應的情況後,高人曹表示她一時半會兒也分不清怎回事,需要去事主家裡看看,但現在手頭有些事,最早也要三天後了。
結束通話電話,我又聯絡小海,說可以請香港高人來幫他,但人家辛苦費加酬金,總共要二十五萬左右,問他能不能接受?
小海挺為難:“一下給岳父岳母要這麼多錢,我…我不好意思開口啊。”
我說那我也沒辦法了,讓他再考慮兩天。
第二天下午,我正在和一位客戶談生意,小海忽然打來電話,慌慌張張的說:“救…救救我…我…我接受…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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