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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月後,我把所有都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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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小蓮說:“高人達加持製作的旺桃花邪術,很少出意外,除非事主做了什麼,惹惱裡面的女大靈。”

  她停頓了下,又說:“可這也說不通啊,因為那樣的話,女大靈沒道理不報復事主,而報復她男朋友啊。”

  我也很奇怪,問陳小蓮怎麼辦,她說不行讓事主把‘桃花蠱’郵寄回來,再由高人達加持一下。

  我想了下,只能這樣,可給王女士說過後,她有些擔心:“那…沒有桃花蠱,小木會離開我嗎?楊老闆,我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真正愛我的大款,不想失去他啊。”

  老實說,像王女士這樣,要身份沒身份,要清白沒清白的女人,沒有‘桃花蠱’很難嫁入豪門,可我又不敢直截了當的說,因為怕她被貪心驅使,留住‘桃花蠱’而導致出事,於是就騙她說小木已經和你相愛,自然不會分開。

  王女士仍不放心:“楊老闆,我和小木的訂婚儀式在下週舉行,能不能等結束後,再把邪術郵寄給你?”

  我心想,一星期應該不會出啥事,就答應下來。

  在香港待了兩天,把缽蘭街都給找遍了,還是沒找到趙曼,倒是有不少靚麗女孩兒,用生硬的普通話問我‘玩不玩?’我連忙搖頭,畢竟沒這個癖好。

  因為趙不為給我打了幾通電話,說大陸有些生意讓我處理,所以我沒多呆,第三天就飛回大陸,和某名KTV老闆談了筆生意,賣給他個招財金寶的邪術,這筆賺了不少,我很開心。

  這幾年賺的錢越來越多,我也養成了個習慣,就是每筆收入,都要用筆,記錄在本子上,這天晚上,我正在桌子上記‘帳本’電話響了,看了下螢幕,是個沒有地區的陌生號碼。

  我條件反射的以為是騙子,就結束通話繼續記帳,可馬上,電話又響了,一看,還是這個號,這他媽沒完沒了不是?我接起來,沒好氣的問:“你找誰?”

  話筒裡傳來了一個女人失落的聲音:“小鮮肉,死…死了,要死了。”

  雖然這個聲音因為有氣無力,而變的難以辨認,可我還是聽了出來,激動的問:“趙…趙曼?”

  趙曼的聲音很虛弱:“呵呵,逃不掉,怎麼也逃不掉,死了,終於快死了。”

  我沒聽懂,問:“什麼死了?你沒事吧曼姐?你在哪兒?我要擔心死你了知道不?”

  趙曼問:“擔心我…你真的擔心我嗎小鮮肉。”

  我說是,她笑了,雖然聽起來還不如哭好受:“一個月,最晚一個月,我去找你,我就是阿蓮!我把一切,都告訴你!”

  我問:“什麼阿蓮?”

  可她非但沒回答,還結束通話電話,我更加不安,因為她提到了句‘逃不掉,終於要死了’

  那陣子我經常在想,這句話到底什麼意思?可畢竟不是福爾摩斯,但是,當後來我知道這句話含義時,我無比心酸,當然,那也是一個月後的事情了。

  第二天上午,我正在樓下和雜貨店的大爺閒聊,王女士打來電話,很生氣的說:“楊老闆,你賣給我的這算什麼‘邪術’害的我都沒辦法和小木訂婚了!”

  我很驚訝:“你們分手了?”

  王女士說:“那真是要你失望了,我們沒分手,還很恩愛呢?”

  我說:“既然沒分手,為什麼說不能訂婚了?這是香港高人達加持製作的邪術,絕對真品,假一賠十,你可以找懂行的鑑定。”

  王女士冷嘲熱諷:“我絕對相信是真的,因為招禍鬧鬼的效果也很強啊。”

  因為再過兩天,就是王女士和小木的訂婚儀式,所以今天早上,小木就開車帶她去買些相關的東西,可在經過某段人煙稀少的公路時,小木忽然大叫一聲,滿臉驚恐的回頭張望,雙手胡亂打著方向盤,車子頓時失控,王女士害怕不已,顫抖著抱住腦袋,大喊大叫。

  然後就傳來了‘碰’的聲響,伴隨著陣急剎車,車子停了下來,小木面色蒼白,大口喘氣,王女士扶著心口,正打算問小木怎麼回事呢,車外就有人拍窗,邊生氣的指著車前,邊大聲叫罵。

  王女士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見地上趟了個五十多歲的男人,一動不動,慌忙和小木下車,這才知道把人給撞了,拍窗戶的這位是男人兒子,憤憤的索要賠償。

  為了不把事情鬧大,小木開車把人送到醫院,還答應在支付醫療費的基礎上,賠償筆錢,男人兒子開口就要五十萬,小木爽快的給他轉了帳。

  王女士問小木怎麼回事?他說自己正在開車,忽然從後視鏡看到後座坐著個沒有腦袋,渾身是血的人,他嚇了一跳,急忙轉身去看,結果就發生了車禍。

  王女士生氣的說:“小木卡里一共就五十萬,全部給了那人,可被撞的那個男人現在住進了重症病房,每天醫藥費都要成百上千,小木提議,把訂婚的錢先拿出來,日期往後推一推。”

  我很好奇:“小木不是富二代嗎?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完全可以和父母說下啊,為什麼要自己硬抗?”

  王女士說:“小木的爸爸對我倆的事情,本來就不怎麼看好,要是讓他知道因為幫我買東西,撞了人,肯定會以各種‘剋夫’之類的話為藉口,竭力反對,可小木愛我,他不想那樣的事情發生,便提議瞞著自己父母,我也很贊同,畢竟我也愛他。”

  我心想,你他媽是愛他的錢吧,但也不好說破,道:“出了車禍我也很難過,但這不能代表我騙了你,至少邪術的效果你看到了,這樣吧,你趕緊把它郵寄給我,我帶到香港,要真是‘桃花蠱’的問題,我會給你個交代。”

  三天後,我收到了王女士郵寄來的‘桃花蠱’看著這東西的法相,我不自覺想到那段影片,頭皮陣陣發麻,放入盒子內,用透明膠帶粘好後,就給陳小蓮郵寄了過去。

  大概過了一星期左右吧,陳小蓮打來電話,語氣很疑惑:“楊老闆,那個‘桃花蠱’我收到了,也交給高人達檢視了下,沒有任何問題,你這事主不會是消遣咱們的吧?”

  我很吃驚,同時又感到生氣,給王女士打去電話,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可卻提示關機。

  我又打了好幾遍,都是這樣,我心中有些不安,等到第二天上午,再打,還是關機!

  那天下午,蔡姐要買件衣服,可她沒男朋友,就讓我陪著去,我很樂意,在地下商場轉了半天,累了就坐在設施的椅子上休息,閒著沒事,看了下掛在天花板上,供休息人打發時間的液晶電視,正在播放道新聞,是名記者採訪犯人。

  蔡姐嘆了口氣:“這些罪犯也不容易,本來就見不得人,被抓後,還要不打馬賽克的被記者採訪,以後出來還怎麼找工作…”

  我說:“這些人不值得可憐,他們害人的時候,怎沒想那麼多?”

  再看電視,記者已經把話筒遞給某名身穿囚服的犯人,那名犯人淚流滿面,可我還是認出了她,王女士!

  記者問:“你為什麼要販1毒?難道不知道這是犯法的嗎?”

  王女士哭著說:“我不知道那是毒1品,他們只告訴我那是巧克力豆。”

  記者說:“可普通巧克力會給你那麼高提成嗎?而且你還參與了賣1淫,你為什麼要成為失足女人,又為什麼要鋌而走險呢?”

  王女士咬著嘴唇,神態由悲傷變為憤怒,惡狠狠的說:“騙子,都是騙子!你們都是騙子!”

  王女士情緒激動的說,她在一名叫楊小杰的老闆手中,買了個旺桃花的邪術,可第一個男友是偽富二代,第二個是個十足的大騙子,謊稱父母有家大公司,遲早要他接手,還花錢僱人當他爹媽,上演好不容易接受她這個‘兒媳婦’的一齣戲。

  之後在訂婚前,又找人故意被自己開車撞到,索要賠款,然後撒謊說害怕失去王女士,又講了些山盟海誓的甜言蜜語,王女士感動不已,在男人花完錢,又需要繼續支付醫藥費時,慷慨解囊。

  期間又以‘男人病情惡化,要做大手術’‘醫院檢查要付款’‘轉去重症病房’種種我們正常人以為很扯淡的理由,從王女士手中,陸陸續續的拿走了三十萬元!

  更加可恨的是,王女士積蓄被偏光後,他還不收手,王女士一心只想著嫁給他,完全沒辦法去思考太多,又憑藉著自身的‘良好條件’去夜店應聘了份工作,開始只是單獨的推銷商品,可他說被撞的那個男人,需要的醫療費越來越多,她在欺騙之下,慢慢走上了販1毒,賣身的道路。

  記者聽完嘆氣:“哎,不管怎麼說,你也構成了犯罪,我看你精神有些問題了,竟然把責任推卸到香港邪術這種子虛烏有的東西。”

  王女士用戴著手銬的雙手,激動的拍著椅子,說:“我沒瘋,真的,我沒瘋…”

  她身旁的兩名警察用力按住她後,記者離開了現場,說:“瘋了,真是瘋了,現在科學年代,還有人信這個,可笑,實在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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