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大富豪洗腳城
我立刻沒了睡意,驚愕的問:“什麼活不成了,你是不是違反禁忌了?”
司女士哭著說:“沒…我沒有違反禁忌的啦,但系…但系我老公又跑去大富豪了,楊老闆,我很愛他,可他這樣對我,我該怎麼活啊,嗚嗚嗚。”
我很奇怪,高人凡用特殊法門,加持製作的邪術,怎麼會出問題?細問之下,著實吃了一驚。
今天晚上,司女士做好了飯,等到十點多,都不見她老公回來,她擔心的打去電話,可老公沒接,等到凌晨左右,老公回到家裡,面對司女士詢問,默不作聲,徑直走到供奉‘情降法相’的屋子,把它摔在地上成了碎塊,又用打火機,把那張照片和裡面的毛髮,全給燒了。
然後他朝著面色驚恐的司女士,左右開弓,打的她嘴角吐血,坐在地上,抱著肚子痛哭。
司女士的痛哭並沒有博得老公的絲毫憐憫,換來的卻是他指著自己,用冰冷口氣說道:“再敢給我下降頭,我他媽弄死你。”
我問:“你供奉法相的事,老公知道嗎?”
司女士沮喪著回答:“吉種系情,我怎麼會讓他吉道的啦,楊老闆,我老公罵完我後,就又走了,八成系去找那個張XX的狐狸精啦,你賣給我的那個邪術,根本就沒有效果的啦。”
我安慰她別急,這邊問下香港高人,要真是邪術的問題,免費善後。因為是深夜,我不想打擾趙曼睡覺,就把司女士的事情,編1輯條簡訊,傳送給了她。
第二天早上,趙曼打來電話,她也很疑惑:“小鮮肉,這事確實很怪,如果這個司女士違反了禁忌,那她就會倒大黴,可眼下僅僅是她老公解開了降頭,我懷疑做這件事,和煤老闆,包括雷哥的那幾次事情類似,都是有人對邪術,做了手腳!”
我恨的牙根癢癢,這個暗中整我的人到底是誰?趙曼讓我去趟廣州,一方面能把那個‘邪術法相’搞到手,郵寄到香港,她再交給高人凡,看能不能查出些蛛絲馬跡。另方面也可以見見事主,調查下問題出在哪裡。
我給司女士打去電話,說要去她家待幾天,她很高興,讓我到了打電話,特意來車站接我,我果斷拒絕,怎麼能讓一個懷孕的女人奔波?要了具體地址,說自己會摸去。
因為我所在的城市,距離廣州不遠,下午坐上火車,晚上十點多就到了,我攔了輛計程車,把司女士提供的地址,給司機看了下。
司機發動引擎,和我閒聊:“老弟,這個地方,距離大富豪洗腳城可是有些近啊。”
我眼前一亮,問他:“師傅,這大富豪洗腳城,那種服務是不是很好?”
司機出乎意料的搖了搖頭,皺著眉說:“大富豪洗腳城就是沒有那種服務,才出名的,哎,那麼大家店,沒小姐,老弟,我都懷疑他們老闆是怎賺錢的。”
我更加好奇,光按按腳,怎麼可能把司女士老公迷得神魂顛倒,懷孕老婆都不要了?
這時,司機一手打著方向盤,另隻手指著窗外:“老弟,那不?大富豪洗腳城。”
我順著司機指的方向望去,能看到個富麗堂皇的建築,門面上用霓虹燈標著幾個大字‘大富豪洗腳城’
處於好奇,我讓司機在路邊停下,進到裡面,剛好撞見一個身材曼妙,穿著粉紅色制服,特別誘人的美女,在前臺哭哭啼啼,用粵語和名穿筆挺西裝的男人爭論著什麼,那男人很生氣的操作了幾下電腦,情緒激動的指著螢幕說句:“吉個看看啦。”
美女哽咽著來到男人身後,嚴肅的去看電腦螢幕,幾秒鐘後,忽然用手遮住面部,嚎啕大哭,往門外跑去。
西裝男抬頭看到了我,連忙換上副笑臉,用普通話說:“你好先生,幾位?”
我回頭看了看,那名美女已經跑了出去,再看西裝男,他的表情很不自然,我說一位,又問那個女人怎麼了?
西裝男埋頭在電腦裡輸著什麼,拿出來個牌子遞給我,說:“哎,偷東西了唄?還不承認,都有影片呢。”
西裝男指著牌子,告訴我房間號是306,我壓低聲音問,能打1炮嗎?西裝男從櫃檯裡拿出來一個外觀精緻的指甲剪,遞給我說:“我們這裡是正規洗腳城,不帶打1炮的,但技師都很漂亮,老闆你第一次來,贈送個小禮品,試試怎樣。”
我把指甲剪拿在手裡,外觀挺漂亮,剪了幾個指甲,還挺順手,笑著說謝謝,塞進口袋,在服務員的帶領下,進到306房間。
小姑娘笑著說:“這家洗腳城出了名的正規,培訓一個月就能上崗,工作時間自由,一個月好幾千塊工資呢,又不是來賣身,我來賺個零花錢啊。”
我問她認不認識張XX?她搖搖頭,稱自己剛來,人都沒認齊呢。
洗完了腳,小姑娘又幫我做了個按摩,在幫我按頭的時候,我試著用手去碰下她的胸,她生氣的拍了下我的手:“老闆,請你自重!”
我把手放回去,心裡面更加疑惑了,看來這家洗腳城確實正規,那司女士老公怎麼會被迷住?難道問題出在張XX身上?
可能是剛培訓的原因,這個小姑娘按的一般,好在價格不貴,也就一百塊錢,離開洗腳城,我又打了輛車,來到司女士家中。
司女士長相不算漂亮,但很耐看,穿著寬鬆的衣服,挺著大肚子,行動什麼都很不方便,表情憔悴,說早就幫我整理了個房間,還把邪術法相的碎塊,用布裹了起來,交給我後,嘆氣說她老公又去找張XX那個狐狸精了。
我安慰她別急,明天把東西寄給香港那邊的高人,如果真是邪術出了問題,會免費幫她的。
我招收叫了輛計程車,做進去後唿唿喘氣,身子來回扭動,不等司機問我,就開口說:“快…大富豪…大富豪洗腳城。”
前臺依舊是那個西裝男,見我來了,連忙微笑著問我幾位,我憋得難受,哆嗦著手問他能不能和那名小姑娘辦那種事情?他很為難,說這裡是正規洗腳成,要做,也得看人家願不願意,我說行,趕緊給我叫那個姑娘,我要她洗腳。
西裝男回答說可以,但要收費一千,因為我今天頭一次來,所以打了個一折,才只收一百塊,我腦子裡全他媽是那個小姑娘,從錢包裡拿出一千塊拍在桌子上,接過手牌,我跟毒癮發作一樣,迫不及待的衝到了房間。
司女士面色鐵青,直接把門給我關上,我無奈的在外頭找了家酒店下榻,第二天一早,這種感覺又來了,我急不可耐的跑到大富豪洗腳城,找到小姑娘,這次價格是兩千塊!
接下來的兩天,我不由自主的往大富豪跑,目的就是找那個小姑娘,意識也開始模煳,後來乾脆不知道我是誰?我在哪裡?我正在做什麼?
我腦子裡唯一清楚的就是,我要找那位小姑娘,我心裡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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