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神仙下凡

2,424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我驚愕的問:“道士,和尚也怕,難道是神仙不成?”

  趙老伯回答自己也不知道,我問除了不能離開鄉下,還有別的奇怪現象嗎?趙老伯沮喪著說:“哎,楊老闆,要是光不能離開老家,那我也不會太急,後來,發生了更可怕的事情啊…”

  那天晚上,鄰家的張建國來趙老伯家打牌,期間肚子痛去廁所,幾分鐘後,忽然大喊大叫,趙老伯他們慌忙往廁所跑,

  又過了幾天,趙老伯炒菜時發現鹽不夠,就讓兒媳去商店買,。”

  我心想,這不神經病嗎?問:“你兒媳之前,有沒有遇到什麼刺激?可以帶她去醫院檢查下。”

  趙老伯說沒有啊,而且帶到縣城就發瘋,更別提市裡了,我提議用繩子把她捆起來,強行壓到市裡找醫生看看,趙老伯嘆氣道:“哎,我試過了,可她總能奇怪的解開繩子,有次我親自在後座看她,繩子分明綁的很緊,但她忽然就掙開了,然後去掐司機脖子,差點出車禍,這到底怎回事啊…”

  我想了下,販賣邪術這麼多年,光怪陸離見過不少,但這種事情聞所未聞,問兒媳出現這些奇怪現象前,有沒有發生特殊的事情,因為她這種情況,很大可能是撞邪了,趙老伯沉思了片刻,說還真沒印象,我挺失望,但很多事主都這樣,根本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出問題了。

  這時,小蘭走到櫃檯前,拿了瓶眼藥水,說最近熬夜看邪術類的書,眼睛經常發酸,感到很疲憊,我眼前一亮,立刻問趙老伯:“你兒媳婦眼珠子上,有沒有一根線?”

  趙老伯難以理解:“什麼線楊老闆?”

  我解釋說,很多中降頭的人,眼珠子上都會有根線,趙老伯不懂啥是降頭,我只好耐心解釋,他聽完後震驚不已,稱現在就給家裡打電話,讓兒子去看一下,然後回信。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收拾東西,和小蘭娜娜告別,去孔女士的餐飲店吃東西,她見我來了,熱情打招唿,還要免單,我連忙擺手,總白吃白喝怎麼行?都是生意人,知道不容易。

  回到賓館,我閒著沒事,就用電腦玩當時比較火的一款遊戲,電話響了,是趙老伯打來的:“楊老闆,我兒子看過了,沒有啊。”

  我說那就證明不是降頭,趙老伯擔心的說這可怎辦?我告訴他,等下幫忙問問香港高人,最晚明天給出答覆。

  翻了下通訊錄,我本想給高人火打電話,可又一想,自己就那麼幾個上家,要是成天跟高人火合作,不理趙曼和陳小蓮,時間久了,他們生氣後不再跟我合作,那就虧大了,於是簡訊給了趙曼。

  令我驚訝的是,沒多久趙曼就回過來了電話:“小鮮肉,最近死哪裡去了?是不是泡妞去了,老實交代?”

  我直唿冤枉,趙曼哼了聲:“要是發現你泡妞,看我不打死你。”

  我借題發揮:“那乾脆你當我物件得了唄?我保證不會再沾花惹草,否則就讓王鬼師父給我下個降頭。”

  趙曼說你想的美,然後說起了正事:“小鮮肉,我把趙老伯這件事情給看了,感覺怪怪的,就像是在講…講一件極其不符合邏輯的事情。”

  我疑惑的問這話怎麼說?趙曼假設我就是趙老伯,自己兒媳做出這事,會怎麼辦?我脫口而出:“趕出家門啊!”隨後就意識到了什麼…

  趙曼說:“你是城裡人,兒媳做出這種丟人的事情,也會想著趕出家門,更何況這個鄉下人趙老伯,他的思想觀念,不說比你封建的多,但也絕對開放不到哪裡去。”

  這還真是奇怪,難道趙老伯編套假話在消遣我?第二天上午,趙老伯打來電話,著急的問我香港高人怎麼說?我並沒回答,而是提出自己疑惑,趙老伯回答:“我怎麼不想趕她出門?可…哎,可我兒子很愛她,而且…而且他今天的職位,也是靠這個兒媳婦搞到的啊。”

  我這才知道怎麼回事,稱自己也在等高人電話,然後聯絡趙曼,她說道:“小鮮肉,我已經問過王鬼師父了,他說這很明顯是撞邪了,至於什麼東西附體,那要見到事主後才知道,施法費用,還是老價。”

  我告訴趙老伯,要想解決,就要讓香港高人前去施法,無論成功與否,都要報銷十萬塊辛苦費,解決的話,還要再付二十萬酬金,前後準備三十萬就行。

  趙老伯十分驚訝:“這…這麼貴?楊老闆,我種地的錢,都供兒子讀書了,他工作沒幾年,積蓄也不多,三十萬…真是拿不出來啊。”

  我說:“那就沒辦法了,畢竟自己是生意人,不是慈善家,不然你再找其他人問問吧。”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總覺得這件事沒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最近幾年,農村雖然在思想上,沒那麼封建,但也不至於開放到容忍這樣兒媳的地步,難道真的只是‘相愛’‘利用’關係?

  下午店裡沒幾個客人,我

  我把雜誌合上,說那就趕緊找高人施法啊,趙老伯似乎做了很大的決定,說行吧,現在給兒子打電話,再讓鄉親們幫忙湊出三十萬,我把支付寶給他,說完了先打五萬定金,我這邊就和高人出發。

  兩天後,趙老伯打電話說已經湊夠了三十萬,又讓兒子給我支付寶打了五萬塊錢定金,我眼前浮現出趙老伯挨家挨戶問人借錢的辛酸畫面,心裡卻更加疑惑,這到底是兒媳,還是親閨女啊…

  有錢就好辦事,我給趙曼打去電話,她說王鬼師父剛好有空,隨時都能出發,問了下趙老伯地址,他說了個很偏僻的名字,我實在不知道在哪兒,他說到縣城後,可以給他打電話,也好接應我們。

  第二天上午起飛,下午就到了趙老伯所在的省,又坐了幾個小時公交車,才算到約定回合的那個縣,此時天已經黑了,我心想,這五萬塊辛苦費收的,真是不虧。

  給趙老伯打去電話,幾分鐘後,一個打扮土氣,憨厚的男人出現在車站門口,拿出一款直板機,我對他印象深也是因為這個,當時智慧機已經普及,那種老式的諾基亞,直板機基本被淘汰,店鋪裡一百塊賣都不見得有人買,想著這樣的人,費盡力氣湊三十萬塊錢,我心裡有些不好意思,當然,更多的還是費解…

  這時,我電話響了,男人激動的看向了我,確定我就是楊老闆後,憨厚的和我握手,指了指路邊的輛三輪車:“諾是老李的車,我借來開,走,我帶你們回去。”

  這種三輪車我還是頭一次坐,以前光在電視機上看過,趙曼的破麵包車都比它強,也不知道開了多久,反正路是越來越坎坷,天色也黑了下來,我都快睡著了,車子停下,趙老伯下去後,笑著說:“到了,請下吧,楊老闆!”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