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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老闆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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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唐女士早上出門,路過高先生上班的那所大專,就過去看了下,結果發現老公爬在桌子上唿唿大睡,旁邊站著一個年紀大些的門崗,時而看下老公,時而搖頭晃腦,顯得很無奈。

  唐女士上前問怎麼回事?那個門崗指著高先生說:“這個小高,年紀輕輕,像是得了啥不治之症,每天來了就睡,還讓我把風,領導來了把他拍醒,唉,現在年輕人,真是太懶了。”

  唐女士十分生氣,回去後質問高先生,他非但沒否認,還很有理的說:“我每天上班,都快累死了,上午八點多去就行,可你七點多開始叫我,煩不煩?那天夢到有個女人讓我早些去,六點多到單位後,困的不行,就讓老王幫忙看著,自己則爬在桌子上睡覺,結果發現這樣更清靜,這才每天去那麼早,不然你當我吃飽撐著呢。”

  唐女士氣的說不出話,去衛生間洗臉想冷靜下,結果發現地上擺著兩個盆子,裡面泡滿了褲頭,襪子,她質問高先生為啥不洗?高先生哼了聲:“急什麼,泡進去又沒味兒,等泡不下了再說。”

  幾天後,唐女士發現盆子裡的襪子不見了,以為高先生洗了,特別開心,可是,她找遍屋子,也沒發現晾曬在哪裡,等他下班後詢問,高先生若無其事的回答:“哦,那些襪子都被我給扔掉了,這不,又買了幾雙新的。”

  唐女士差點昏倒,指著他說不出話,高先生打了個哈欠:“好累,我去睡覺了啊。”

  唐女士說:“楊老闆,原來我被他給騙了,這哪裡是勤奮,分明是更懶了,前幾天問他為啥要和我那個啥,你猜他怎說?”

  我好奇的問怎麼說?唐女士說他聽朋友講,妻子很久不和自己那個啥,就是被戴了綠帽子,所以才表現的積極起來。

  這算什麼理由?唐女士哭著說:“楊老闆,我實在受不了這個人了,平時連字懶得看不說,還把工資放在沙發下面,懶得跑銀行辦卡存錢,而且還往瓶子裡尿尿,你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我看孩子跟著他,遲早得學壞,說什麼也要和他辦離婚手續去!”

  我本想勸她再耐心等待,又想到思雅的事情,不是同一個世界人,勉強在一起確實不會有好下場,就鼓勵她離婚。

  幾天後,唐女士發來簡訊:“楊老闆,有沒有辦法讓我離開這個噁心的人,我和他提出離婚,他竟然說除非咱倆死一個,你說怎麼會有這樣的人?我當初真是瞎了眼。”

  以離婚為目的買邪術的,還真沒幾個,我想了下,讓她找另外個女人,給她和高先生下情降,這樣高先生就會不顧一切的和她結婚,唐女士也能趁機脫身。

  唐女士說行,但等了幾天,她查無音信,我有些擔心,主動給她發去簡訊,卻沒回復,給她打電話,號碼竟然成空的了!

  從那以後,我和唐女士再沒有過任何聯絡,她是否和高先生離婚,高先生又是否被‘完美蠱’反噬,我不知道,更無從查起,但經營邪術這些年中,比高先生還懶的人,我真是沒見過,所以對此人的印象還是比較深刻的。

  這種男人,毫無擔當,也沒啥責任感,結婚也是在害人家女孩子,而寫下高先生的故事,也是想警示下此類人,女人捨棄那麼多追求者嫁給你,千萬別因為懶惰,而把她辜負了,女人不怕你窮,但怕在你身上,看不到任何希望!

  早上被鬧鈴吵醒,我還在懷念剛才美夢,想翻身再睡一會兒,忽然想到了高先生,立刻跳下床洗漱,去邪術店上班,小蘭和娜娜見我來這麼早,都很驚訝,我笑著說男人還是勤奮些好,以後要做一個勤勞的人。

  咱們再把時間回到一個月前,那天上午,我正在看報紙,蔣先生來到邪術店,我連忙把他請到休息區,讓小蘭倒了杯水,然後把店鋪當月的銷售額,淨利潤,分別向他匯報,這些日子我會計方面知識也是精通不少。

  和往常一樣,蔣先生對此事並不上心,慢條斯理的拿起來帳本,意思性的翻看過後,放到茶几上:“楊老闆,我都說了,你把租金交給我,隨便支付些錢就行,這家店鋪,是我專門為你開的,感謝你當初救我兒子,不必客氣。”

  這時,小蘭端了杯水過來,我遞給蔣先生後,說:“我真是上輩子積了太多福報,這輩子才能讓蔣先生如此厚愛,在銅鑼灣開店,幾年前我連想都不敢想。”蔣先生哈哈大笑,說大男人,要把目光看長遠,又問我高人凡最近的情況,我老實交代,自己沒有和她合作過,蔣先生讓我多找機會,把她叫來。

  聊天時我總感覺蔣先生有話要講,卻又不好意思公開,於是主動提出疑問,蔣先生哈哈大笑:“還是瞞不住楊老闆啊,是這樣的,我有個生意上的朋友,最近在油尖旺地區,承接了一片工地,但前些日子開始,他身邊總是發生些怪事,這才來找你,幫忙處理下。”

  我來了興致,問什麼怪事?蔣先生搖了搖頭:“這個就不太清楚了,但和鬼鬼神神有關,這方面你是專家,所以我強烈引薦,價錢上嘛,你儘量成本吧,差的利潤我來補上。”

  我肯定不能讓蔣先生補這筆錢,他介紹說,那位朋友姓軒,是個工頭,會讓他儘快聯絡我。

  晚上回到賓館,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來,接通後聽到個男人,用粵語嘰哩哇啦說了些什麼,雖然在香港待了幾年,但我愣是沒聽懂,無奈的說:“抱歉,能說普通話嗎?我不怎麼能聽懂。”

  男人用標準的港普說:“楊老闆,我姓軒,是蔣先生的朋友,他應該和你提到過了吧?”

  我這才知道是軒老闆,連忙說知道,問他遇到了什麼怪事?軒老闆嘆了口氣:“唉,楊老闆,我最近不知道怎麼搞的,總是做一些奇奇怪怪的夢。”

  我問什麼夢?軒老闆說,有時自己會夢到躺在屠宰場,被一個蒙面的人,用電鋸把身體割開,每次驚醒後,都感覺渾身疼痛,開啟燈一看,還有紅色的血痕!

  有時候,軒老闆也會夢到自己爬在地板上,雙腿被砍了下來擺在面前,他無助的抱著斷腿,十分害怕。有時候又會夢到兩條胳膊被砍下來,甚至有時候,會夢到自己被砍下了四肢,匪夷所思的是,每次夢到這些,醒過來都會覺得胳膊腿疼。

  因為經常做夢,軒老闆白天開始變的精神不振,在督工時,還會莫名心慌,唿吸急促,有次甚至昏倒在工地上。

  那天晚上,軒老闆被凍醒,發現自己躺在工地上,他很驚訝,連忙跑了回去,但第二天夜裡,自己又夢遊到了工地,後來他讓妻子徹夜看住自己,可奇怪的是,一到晚上兩點多鐘,妻子就會不自覺睡著,喝咖啡用針扎都沒用,而她醒來後,軒老闆已經不見,跑到工地後能看到他躺著打唿嚕。

  我忍不住提問:“你以前有夢遊的習慣嗎?有沒有去醫院檢查,因為很多疾病,也會導致體弱多夢,心慌,唿吸困難,不一定都和鬼神扯上關係。”

  軒老闆說:“楊老闆,我去過醫院了,檢查各項正常,我以前也沒有夢遊的習慣,而且…而且我最近…”

  最近怎麼了?我奇怪的問,軒老闆扭扭捏捏,似乎不願提起,我讓他最好不要瞞著,否則也沒辦法找到‘病根’

  我問他去檢查沒?軒老闆說:“檢查啥啊,自己就又恢復了,見到女人就不行,真是他媽的日了狗。”

  另外,軒老闆還表示,他經常在夢裡看到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對著他說什麼‘報應’‘懲罰’‘誰也躲不掉’之類的話,有一次他努力控制自己,去問到底什麼意思?那個女人也不回答,再後來他就醒了。

  我問:“那你認識這個女人嗎?”

  軒老闆回答支支吾吾:“這…我…我不認識!真的,楊老闆我不認識這個女人,她臉血肉模煳的,我也看不清楚,我不認識。”

  我心想,看不清楚你怎麼確定不認識的?顯然不合邏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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