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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中女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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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丹干問女兒情況怎樣?蟲王緘默片刻後,嘆了口氣,古丹干傷心的衝進屋裡,很快就聽到他的哭聲。

  我剛打算求蟲王去救陳小蓮,古丹干抱著個女孩子跑了出來,應該就是古託,跪在王鬼師父面前:“求你救救我女兒,我妻子臨死前,讓我照顧好古託,現在她成這樣,我將來怎麼面對妻子,求你了。”

  王鬼師父把他扶起來,蟲王也走了過來,疑惑的問古丹干這是搞什麼?古丹干向他介紹了王鬼師父,蟲王聽完後,用懷疑的眼睛看著王鬼。

  王鬼師父笑了笑,讓古丹干把古託抬回屋裡,他要進去施法,古丹干看了下蟲王,見他沒有反對,急急忙忙把古託抱了進去。

  來到屋裡,古丹干把古託放在地板上,王鬼師父取出骷髏頭法器,古丹干和蟲王似乎對此司空見慣,並沒太驚訝,王鬼師父左手託著骷髏頭,右手壓在古託額頭上,唸誦咒語,幾分鐘過去了,古託並沒什麼反應。

  我心涼了半截,再看古丹干,臉紅通通的,似乎很生氣,王鬼師父換了幾種咒語,全沒什麼效果。

  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古託依舊沒什麼反應,古丹干抓著王鬼師父衣領:“你他媽到底行不行?別把我女兒給害了!”

  我和趙曼連忙上前,把古丹干拉開,王鬼師父整理了下衣服,剛要解釋,我聽到背後有人‘噓’了聲,好像是蟲王。

  幾個人看了過去,剛才還躺在地板上的古託,已經站了起來,靜靜看著門外,古丹干喊了幾聲,古託都沒回答,王鬼師父拖著骷髏頭,唸誦咒語,古託身體微微顫了下,慢慢邁出右腳,機械性的走出了屋門。

  古丹干問:“什麼情況?我女兒要去哪?”

  王鬼師父邊唸誦咒語邊跟了出去,趙曼說:“看來高人的法門對陰靈有用,已經起到了通靈作用,快跟出去。”

  我們跟著前面古託,走了有半個多小時,來到一處湖水前,古託跪在前面,開始發出悽慘的哭聲,古丹干緊張的望著,不知道該不該上前,這時,古託忽然站起身朝古丹干跑來,古丹干還沒反應過來,古託已經把他腰間的彎刀拔了出來!

  古丹干很驚訝,我渾身肌肉緊繃,盯著古託,她兩眼珠子上翻,除了一團白外什麼都看不到,她快速跑向湖水,並且跳了進去。

  古丹干大喊著‘女兒’也跳下湖水,王鬼師父依然在唸誦咒語,蟲王生氣的說:“你都幹了些什麼!”

  我剛打算勸,湖水裡開始咕咕噥噥冒泡,古丹干首先伸出頭來,懷裡抱著古託,他游到岸上,大口喘氣:“湖下……湖下……有女……女屍體!”

  蟲王很驚訝,幾個人連忙往湖中望去,藉著慘白的月光,一個浮腫的像是團棉絮似的屍體,從水下慢慢飄了上來,在湖面上盪來盪去,隱隱約約還能聽到悽慘的哭聲。

  古丹干把彎刀扔在地上:“這具女屍,被人綁在石頭上,沉入湖底,我跳下去時,古託已經把繩子割斷。”

  這時,王鬼師父也停止唸誦咒語,他看著古託,講道:“我施法時,感應到一個女大靈的聲音在喊‘我好冤’‘救我上來’之類的聲音,於是便用黑法術,控制附在古託身上的女大靈,讓她完成自己心願,古託剛才跳下去,就是要把女大靈自己身上繩子割斷,讓大家發現她的屍體。”

  另外王鬼師父還判斷,古託一定是在女大靈死去的時間段,在湖邊玩了。

  古丹干問:“那個女大靈,還在我女兒身上嗎?”

  王鬼師父點點頭:“但怨氣平息了不少,我接下來就可以把她禁錮在法相中,帶回香港,製作成邪術。”

  王鬼師父從口袋裡取出一個吊墜,邊唸誦咒語邊戴在古託脖子上,然後雙手抓著吊墜,十幾分鍾後,王鬼師父把吊墜取下來:“現在女大靈已經徹底離開了古託的身體。”

  古丹干表示難以置信,王鬼師父說可以回去休息一晚,明天上午就能看到效果,豎日一大早,古丹干就敲開我們的門,他很高興:“古託非但醒了,還喊我爹呢。”

  王鬼師父點點頭:“但她現在身體很虛弱,讓她好好休息,否則會落下病根。”

  古丹干表示知道,又一次感謝我們,我問他:“蟲王真的就那麼認規矩?我朋友快不行了,明天日落前趕不回去,她就會死掉的!”

  古丹干低著頭,片刻後開口:“蟲王世世代代傳下的規矩,不會給外村人醫治,甚至連天子都不行,雖然你們幫忙治好了我的女兒,但這件事情上,我也無能為力。”

  從這裡回市裡,再飛回去,起碼得大半天路程,也就是說,今天晚上我們必須動身,否則就來不及啦。

  我急得團團轉,問蟲王在哪裡?古丹干表示,蟲王已經讓村民把屍體撈上來,並且報了警,配合調查中。

  中午的時候,蟲王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群村民,我找到他,請求他救救我的朋友,蟲王猶豫了下,說:“謝謝你們救了古託。”

  我以為他要同意,欣喜若狂,沒想到蟲王接著講道:“可我依舊不能離開村子,這是我們祖輩們傳下的規矩,不能因為我而打破,即便你們昨天救的是我父親,也是不行。”

  我氣的胸口疼,說要不是昨天王鬼師父出手,古託指不定就成個傻子了,蟲王看了下王鬼師父,又看向別的地方:“說過了,就是不行,這是規矩。”

  我真想上去把他給綁了,但蟲王身後跟著幾個村民,腰間都有彎刀,動粗肯定行不通,蟲王大搖大擺從我們身邊經過,等他走後,我問趙曼這怎辦?蟲王簡直是塊岩石,心也是石頭做的!

  古丹干說蟲王人其實很好,只是這個規矩是祖宗留下的,不能隨便打破,趙曼哼了聲:“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就這麼眼睜睜看著陳老闆喪命嗎?”

  古丹干不再講話,這時,我電話響了,是高人火打來的,接通後就聽到他悲傷的聲音:“楊老闆,已經晚了,已經不需要蟲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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